2023年1月30日星期一

穿越宋氏 武氏的陷害

 “主子,您這是在幹嘛?”翠竹好奇地看著宋桃畫著什麼東西。


“練字!”宋桃頭也不抬地說。


“可是,奴婢怎麼覺得您像是在畫畫呢?”


“別打擾我,沒見著爺回來了嗎!”


於是便開始了以下這日復一日的場景。


“主子,四阿哥昨晚上歇在福晉那兒,您別憂心。”四阿哥回來的第一天,李嬤嬤看著在紙上畫著稀奇古怪圖案的宋桃安慰。


“主子,今個兒四阿哥去看了李格格,李格格懷著身孕,四阿哥定要給李格格這個面子的,您,慢慢寫。”第二天,翠竹看著繼續在畫著鬼符,咬牙切齒,嘀嘀咕咕地宋桃安慰。



“主子,有個新格格抬進來了,四阿哥要……按規矩要寵幸她三天,所以您至少還有三天可以練。”紅粉端著一杯茶,看著畫符畫的臉上佔滿了墨水,像極了黑煞神還不自知的宋桃偷笑。


“主,主子……四阿哥今晚上睡書房,所……所以……”白芽看著已經堆滿了整張桌子,紅著眼睛,嘴裡念念有詞的宋桃,嚇得話都沒說完就溜了。


六天,又六天,就在宋桃突破第一層,對全身肌肉、力道控制越來越熟練,終於成功寫出一張能看得過去的顏氏毛筆,喜滋滋地思考著要把這第一副宋氏墨寶貼在哪裡時,她突然發現,她的三大丫鬟一個嬤嬤抱在一起痛哭。


“主子,爺有一個月沒來您這兒,您,又失寵了!”


四阿哥今個兒休沐,便帶著高無庸,在自己藩邸逛著,他放鬆心情,有著自己的心信馬由韁,走到哪就到哪。


不知不覺竟然走到了宋氏和李氏的院子前。


四阿哥望向宋氏那兒,問高無庸:“宋氏這個月都乾什麼了?”


高無庸跟著四阿哥走,琢磨這爺要問起宋格格的事,早就打好了腹稿:“回爺的話,宋格格這個月,一直在練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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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阿哥又問:“那爺去邊塞的日子,她乾了什麼?”


高無庸回:“回爺的話,據奴才所知,宋格格每天除了給福晉請安,便納涼聽曲,逗小格格玩。”


四阿哥背著手,抽搐了下嘴角說:“她可真會享受。”


高無庸看著四阿哥“笑”了,也跟著笑:“爺,奴才聽說宋格格這個月練字練得廢寢忘食,略有小成呢。”


四阿哥雖然對宋氏那次的眼神有所顧慮,但是調查宋氏的結果,顯示宋氏清清白白,並不是誰塞在他後院的耳目。他這次特意一個月都不寵幸與她,就想看看她的反映,看她安分守己的,心裡的顧慮終於淡了些。


這會兒聽高無庸的話,倒是讓他想去她那看看略有小成的毛筆字。


有一種幸福叫失寵,有一種快樂叫自由,有一種休閒叫種田,有一種習慣叫練字。


宋桃正在裡面練字,她實在對《心經》沒了興趣,便想換點新花樣。想了想,提筆寫下《詩經》中的《雞鳴》。


雞既鳴矣,朝既盈矣。匪雞則鳴,蒼蠅之聲。


東方明矣,朝既昌矣。匪東方則明,月出之光。


蟲飛薨薨,甘與子同夢。會且歸矣,無庶予子憎。


寫好了對已經會坐在床上的小格格念了一遍:“寶寶,懂不懂什麼意思啊?”


小寶寶打了個哈欠,表示她沒有興趣。


而四阿哥,就在這個時候,走了進來。


由於一路走來,四阿哥都提醒下人們不要出聲,所以我們的宋桃當然不知道,她親親boss大人來了。


她這會兒正對著小格格撒嬌:“寶寶,就听額娘給你解釋一下,用不了你多少時間,很有趣的。”


小格格懶得理宋桃,直接閉起了眼睛。


宋桃無奈地對小格格投降:“行,就當我給你唱催眠曲好了。哼哼,真不給你親娘面子。”


四阿哥看了這場景,微不可見的動了下嘴角。高無庸盡量眼觀鼻、鼻觀心,不去聽宋桃的話,不然他保管笑出聲來。


宋桃抱過寶寶,柔聲說:“從前有一個小朋友,很貪睡,就像寶寶你這樣,她額娘早上去叫她,就說,寶寶,雞已經叫了,大家都去學堂。那小朋友耍賴說,這不是雞叫,分明是蒼蠅的聲音。她額娘又說,東方的天空已經亮了,學堂裡已經坐滿了你的同學。小朋友就說,那不是天亮,而是月亮的光芒。夜裡的飛蟲還在轟轟叫著呢,我要和娘親共枕而眠,再作個好夢。她額娘很難過的說,你不去的話,你的同學都要怨恨我了。”


四阿哥聽了半天,覺得這故事似曾相識,卻不曉得具體出處。


“寶寶啊,這個故事告誡你啊,做人一定不能懶惰,不然會讓你愛的人和愛你的人受到別人的責難。”


“這故事有點意思,出自哪的?”四阿哥走到宋桃對面的椅子邊坐下,出聲詢問。


“額?”宋桃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轉頭看見一張愈加英俊的酷臉。


與此同時,李嬤嬤進來抱起了寶寶,紅粉則給四阿哥端來的茶。


宋桃懷裡一輕,連忙起身向四阿哥請安:“爺吉祥。”


“嗯,回爺的話。”四阿哥抿了抿茶水,放下茶杯望著宋桃。


宋桃哪敢說實話,於是便說:“是奴婢編的。”


四阿哥點點頭,不再深究:“倒是個有些意思的,以後不妨多給小格格講些。”


宋桃答應,心底吐槽,爺你要是知道這故事出自哪裡,不知道啥反映的。


四阿哥看了眼書桌,說:“把這些時候練得字拿來讓爺瞧瞧。”


宋桃偷偷鬆了口氣,走到書桌前,把剛寫得那首詩隨手扔進紙簍裡,然後把前幾天寫得最好的那篇心經寶貝地拿了過來。


四阿哥看了一眼宋桃眼底的寶貝和得意,接過紙,端詳了一會,再看了眼宋桃:“字練得有些模樣了,卻還缺少點風骨,不過,對於你也夠了。”


宋桃心裡一喜,便虛心請教:“那爺,奴婢以後是不是可以不練字了?”


四阿哥卻不想這宋氏日子過得太舒坦,張口又道:“爺有些日子沒收到你做的衣服、荷包了。”


宋桃心裡打突,這女紅啥的,她一點不會的,不過她不會做,卻不能讓這位爺知道的啊,她只能說:“爺,奴婢這些日子忙著練字,所以沒給爺添置些荷包衣物。”


四阿哥摸著手上的玉戒指,說:“正好,這些天你不用練字,做個精緻點的荷包給爺當生辰禮物吧。”


宋桃內流滿面地遵命,很違心地說:“奴婢一定盡心盡力去做的。”不過,做得精緻不精緻不好說啊,不好說。


屋裡開始沉默,兩人誰也沒有下一個話題。


當然四爺早就習慣了沉默,而我們家的小桃子卻是想說而不能說。屋子裡流淌著一種無言的尷尬,宋桃站在一邊,只能盡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四阿哥喝著茶,余光微微瞄向恨不得讓自己變成透明人的宋桃,心裡疑惑,後院的女人哪個不是使出各種手段,來討他的歡心,為什麼這宋氏,卻讓他覺得她不待見他。


又或許這只是一種爭寵的手段,欲拒還迎?


四阿哥皺起眉頭,為自己的猜想很不悅,既然這宋氏想冷落他,他就讓她繼續冷著,看一年半載後,她還會不會想在他眼皮底下做透明人。


“高無庸,走了。”四阿哥打開冷氣,起身。


宋桃當然不知道她的小心翼翼,恭順有禮被四阿哥腦補成啥樣,只被四阿哥釋放出來的冷氣凍得一哆嗦,回過神來連忙恭送四阿哥。


“奴婢恭送四阿哥。”


眼看四阿哥在宋桃期待的眼神下就要踏出門檻,他卻突然停了下來,說:“你那副字爺要了,高無庸幫爺收著。”


看著高無庸手腳麻利的收了字,宋桃心底哀嚎,為毛啊,這可是頗具紀念意義,可以說是她的處女作的毛筆字啊!


四阿哥看著垮下臉的宋桃,挑眉:“不願意?”


宋桃連忙低頭,說:“爺看得上奴婢的字,是奴婢的福氣,奴婢怎麼會不願意呢?”


“爺還看不上你的字,只是作為下次衡量你練字有沒有進步的佐證。”四阿哥面無表情地說。


宋桃更傷心了:“爺,您不是說,不用奴婢練字嗎?”


四阿哥否認:“你聽岔了。”


好吧,不管是不是她聽岔了,爺說什麼,就只能是什麼。


宋桃只能乖乖地回:“奴婢一定會勤練書法,不辜負爺的厚望。”


走在去書房的路上,四阿哥只覺得折磨了一次宋桃,令他感到神清氣爽,全身舒泰。


高無庸問:“爺,宋格格的字,要裱起來嗎?”


四阿哥看了眼高無庸,說:“不用,這宋氏的字可上不了檯面,把它放書房妥善保管就行。”


高無庸心裡嘀咕,爺既然嫌宋格格的字難看,卻還要討來,真捉摸不透四爺的心思。


天氣轉冷,還開始下起了雪,四阿哥沒等到生辰又跟著老康外出辦差去了。宋桃這幾天又掏了些火晶放置在屋裡,讓她的房間暖融融的,李嬤嬤和三大丫鬟都喜歡窩在宋桃這兒取暖。


宋桃對刺繡很感興趣,學得用心,李嬤嬤又教的仔細,這忙活了一個月,她已經能繡出簡單的桃花圖案。


“主子,您的手藝進步了。”李嬤嬤雖然不解為何宋桃在一個月前手藝退步得連根針都握不端正,但是做奴才的她,也不敢議論主子的事情,她只是盡心盡力地教好宋桃。


宋桃看著自己在左下角繡著一大一小兩朵桃花的綠地金邊的荷包,終於鬆了口氣,幸好四阿哥走了,讓她有足夠的時間學習繡花。


翠竹看了看宋桃手上的荷包,笑著說:“主子,這是給爺的?”


宋桃點點頭,看著手中的荷包,決定再繡兩個更漂亮的,給她的親親寶寶和自己來個親子荷包,呵呵。


李嬤嬤看著宋桃手上格外素淨就兩朵桃花的荷包,勉強笑著說:“主子,這荷包雖然簡單了,但好在寓意不錯,桃花象徵著我們爺以後能子嗣昌盛,帶在四阿哥身上,也能保佑主子再有個小阿哥,以後也有所依靠。”


宋桃不以為然,這原本的宋氏,也只是生了兩個女兒,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得個兒子,湊個好字。她抱過在炕上亂爬,活潑過度地寶寶,親親她的臉蛋,惹得她咯咯笑:“我有寶寶,心裡就知足了,李嬤嬤,四阿哥對我怎麼樣,您心裡知道,我也不知道有沒有這個福分能得個阿哥,只希望我們家寶寶健健康康,快快樂樂長大就好。”


李嬤嬤心底觸動,嘆了口氣,主子向來不受爺的待見,自誕下爺的長女,也沒有改變主子在爺心裡的地位,她這把年紀了,知道宮裡的女人最最難過,能平安誕下一個孩子,再把孩子撫養成人,已是不易,便不再提讓宋桃努力爭寵的事。


寶寶爬得累了,讓奶娘抱了下去。


宋桃練了會字,看看自己千針百孔的手指頭,又不想刺繡,翻了會書,還是覺得無趣。


“翠竹你們三個幫我想想,有沒有什麼事情能打發時間?”宋桃忍無可忍地問。


紅粉是三個人中最活潑的一個,她提議道:“格格,要不我們去院子外面的小花園賞賞梅花,正好雪停了。”


宋桃想想,禦花園是不能去的,萬一碰上一些不能碰上的人就糟糕了。唉,她沒記錯的話,這會兒除了太子不住在阿哥所裡,其它阿哥福晉全都宅在一起,直到康熙三十七年(有些說是三十八年)封了一、三、四、五、七、八的爵位後,才分府出去。


幸好這每個阿哥住的地方就是個獨立四合院,雖然小點,但是也是五臟俱全。


“嗯,賞賞花也不錯。”宋桃答。


翠竹幫宋桃拿來了一件粉色斗篷披上,紅粉又拿了個手爐遞到宋桃手上,一行人便出行了。


幾個丫頭從溫熱的房間裡出來,被凍得一激靈,唯獨宋桃不受任何影響。


宋桃自突破第一層,最簡單的保暖符、禦寒符已能刻製,不過她心心念念的防毒符,要到第二層才能刻製。


把手藏在斗篷內,拿出一張禦寒符和保暖符用靈力貼在斗篷裡面,便感到寒氣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擋在她周身一尺以外,而保暖符又冒出一股股溫熱之氣,讓行走在寒冬臘月裡的宋桃,依然面色紅潤,顧盼神飛。


宋桃把手爐給了扶著她的李嬤嬤,小聲說:“嬤嬤拿著吧,天氣冷。”


李嬤嬤有些猶豫。


宋桃再說:“我年青火氣旺,不怕冷,嬤嬤上了年紀,還是要小心點身子。”李嬤嬤這才感激地接過,對與宋桃的關心,心裡對她越加忠誠。


“老奴,謝謝主子。”李嬤嬤低下頭,紅了眼眶,她這輩子能服侍眼前的主子,上輩子是造了多大的德行,能得老天這麼厚待。



宋桃步行在一片潔白的梅花中,聞著淡淡的梅花香,笑著對底下的一群丫頭們說:“大家都各自玩鬧去吧,看著喜歡的梅花枝便折了來,待會比比誰折的梅花枝最好看。”


紅粉笑嘻嘻地問:“主子,這比賽都比了,那可有什麼獎賞的?”


翠竹拍了下她的腦袋:“主子讓我們消遣會,便是最大的賞賜了,你倒還想得其它的。”


紅粉揉揉自己的額頭,拉著宋桃的袖子不依:“主子,你看翠竹姐姐兇的,奴婢的額頭上都長包了。”


翠竹瞪了一眼紅粉說:“紅粉,還不快放下主子的袖子,沒規矩的。”


宋桃笑看著說:“獎賞肯定有,都去玩吧,不過不要忘了規矩,這兒可不比我們院子,只有我一個主子,犯了錯,只是罵你們幾句。”


紅粉點點頭,慚愧地紅了臉,拉著一邊不太做聲的白芽,跟著翠竹去剪梅花枝。


宋桃和李嬤嬤剛想去涼亭,就見著爺新晉的武格格已經坐在那兒,本想立馬迴避,可惜武氏的目光已經看了過來。


她站在起來,對著宋桃親切地笑:“宋姐姐也來賞梅,可赶巧了,我正畫著畫,姐姐來幫我看看,還有什麼可以改進的。”


宋桃看著俏生生站在那兒朝著她笑的武氏,只能走進了亭子,心底苦笑,想一個人清靜賞花是不可能了。


“妹妹在畫什麼?”宋桃邊走邊問。


“正畫梅花呢。”武氏甜甜一笑。


宋桃覺得這十五六歲的少女,笑起來倒是清理可愛。


低頭仔細看畫,直覺一片梅林撲面而來,梅花清俊,梅樹傲骨,又有幾瓣花瓣隨風飄散在空中,輕盈飄逸,整幅畫意境悠遠,幾個景物相得益彰,確實是幅難得的好畫。


“早聽說,妹妹是個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才女,今個兒看了妹妹的畫,姐姐確氏不得不信了啊。”宋桃對武氏笑著誇道。


武氏臉紅說道:“妹妹哪當得起姐姐這般誇獎,倒是妹妹聽說,姐姐寫了一手的好書法,不知道能不能給我的畫提句詩詞?”


宋桃是個肚子裡沒什麼墨水的貨,立馬推拒:“妹妹笑話姐姐了,姐姐沒讀過什麼書,哪知道什麼詩句。”


武氏哪肯放過宋桃:“姐姐想到什麼便寫什麼,妹妹也只是想求姐姐的墨寶罷了。”


宋桃心裡狐疑,難道這武氏知道四阿哥拿了她寫的字的事,故意來探她虛實的?


宋桃還是推拒,武氏卻正好看見四阿哥風塵僕僕地走進院落,眼珠子一轉,伸手想來拉扯宋氏。宋桃條件反射地躲開,卻不料武氏身子一斜,竟然順著宋桃手的方向,狠狠摔倒在地。


“姐姐,你為什麼要拉扯我?疼,疼,我的肚子好疼啊……”武氏抱著肚子喊疼,眼看著自己□□流出鮮紅的血,“嬤嬤,嬤嬤,我這是怎麼了?”


“主子,主子,啊,怎麼流這麼多血……”


宋桃驚訝地看著這一幕,她確信自己沒碰武氏半點毫毛。


難道她遇到了,宮廷劇最經典的陷害手段,自我折磨外加惡人先告狀。


“武格格,你自己沒站穩,怎麼能說是我推的?”宋桃盡量克制自己的聲音,但是心裡的怒火卻怎麼也控制不住。


這時候,滾在地上的武氏卻看向宋桃後面,楚楚可憐地哭泣:“爺,救……救我,宋格格要……害我。”


宋桃差點指著武氏的臉大罵,但是卻被她叫喚的那聲“爺”給驚飛了魂。


她慢慢轉頭,看見了一張包公似的臉,還有跪在地上,撒了一地梅花的丫鬟們。宋桃知道,以四阿哥站得角度,怕是誤會了,她這次真得要悲劇了。


“來人,把武格格抬回去,傳太醫來看,至於宋氏,給爺帶到福晉房裡去,爺有話要問!”說完,四阿哥一甩袖子,暴躁地轉身就走。


宋桃跪在底下,四阿哥和那拉氏坐在主位上。


四阿哥陰沉著臉,問著底下的奴才:“到底是怎麼回事?宋氏你說。”


宋桃心裡委屈的要死,卻不得低聲下氣地回話:“回爺的話,武格格想讓奴婢在她畫上寫詩句,奴婢自覺沒有才能便推拒了,武格格以為奴婢謙虛,便想上前拉奴婢去寫,奴婢實在不想,便閃了開去,沒想到武格格不小心沒有站穩,便出來這等事。”


“你們這幾個沒用的奴才,宋氏說得可是真的?”四阿哥哪會相信宋桃的一面之詞。


下面的奴才大多數搖頭,說,沒看清楚。


李嬤嬤堅定地說,宋氏說得是真的,而武氏的貼身嬤嬤又說是假的。


正在一片混亂之時,太醫進來匯報,武格格這是小產了。


四阿哥氣得捏緊拳頭,銳利的眼睛看向宋桃。


宋桃這會兒反倒冷靜了:“奴婢沒有。”


“有沒有,不是你說了算的,爺會仔細查!”


“爺,奴婢相信,清者自清!”宋桃平靜說道。


四阿哥冷哼:“來人,送宋格格回房,代爺查明真相前不得踏出房門半步。”然後又轉頭對那拉氏說:“至於小格格,就讓福晉代為看管了。”


把寶寶交給福晉,宋桃氣得差點失去理智,幸好一邊的李嬤嬤拉住了宋桃,宋桃才險險控制住自己,她咬牙低頭,渾身顫抖。


那拉氏看著地上的宋桃嘆了口氣,說:“妾身一定會好好照顧大格格的。”


武氏躺在床上,懊惱地捶著床,她原本只是看見爺往她這兒走來,想藉機扮虛弱,博得四阿哥的憐惜,順便打擊下唯一生育一女的宋格格的風頭,沒想到卻白白賠上她可憐的小阿哥。


她咬牙切齒地怨恨宋桃害死了自己的小阿哥,卻完全沒有想到這分明是她自個兒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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