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1月31日星期二

穿越宋氏 那拉氏生產

古時女子養在深閨,身體本就羸弱,李氏年前剛剛小產,不足一年又懷上了孩子,所以這一胎懷得很是艱難,一直用藥吊著。



那拉氏則好些,不過因為來自父親、四阿哥、德妃三方壓力,她怕自己生個小格格而有些抑鬱不安,所以時不時喝個當歸湯,而另一種疏肝解鬱的宮廷秘藥——香附丸也不停口。


宋桃聽說這事,心裡才明白,為什麼這古代女子生下的孩子多數養不大,原來這最大的原因就是吃太多亂起八糟的藥了,這是藥三分毒,哪怕是補藥也不可多吃才是,李氏和那拉氏把藥當零嘴一樣吃著,孩子能健康嗎?


李氏喝了一碗藥,在自己床上躺著,她的心腹嬤嬤過來回話:“主子,都辦好了。”


李氏點點頭,問:“有沒有人發現?”


嬤嬤悄悄說:“所有有關係的人,老奴都給做了,保證萬無一失。”


李氏這才滿意的點點頭:“那拉氏,哼,我要讓你嚐嚐得到又失去的痛苦!”那拉氏那保護地實在太好,她可是動了自己的老底去害她,雖然見效可能要過個□□十年的,但是這後院的女人多得就是時間,有的就是耐心,呵呵,她期待著到時候那拉氏悲痛欲絕的臉了。


武氏是個不管正事的,她只拿著她的那點權力緊鑼密鼓地謀劃著什麼,所以後院的瑣事只能讓宋桃來做。


宋桃也不改革啥的,造著那拉氏原來的路子做著。


對每天分配下去的膳食也反複審核,有沒有孕婦不能吃的。不過福晉那有自備的小廚房,基本上是不動總廚分配下去的東西的,而李氏自從小格格去了後,更是小心翼翼,吃的全都查了又查才入口。


宋桃看著這兩孕婦不信任的樣,她也不介意,繼續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


不過,懷孕的女人總是麻煩,特別是皇宮裡的沒有自保能力的女人懷孕更是麻煩。


時間從嚴冬走到另一年的秋季,宋桃坐在鏡子前,看著自己濃密的黑髮中竟然長出了一根白髮。


她摸著自己消瘦的臉蛋,嘆氣:“翠竹,人要有自知自明啊,沒有這個能力,硬被逼著去做事,這不,殫精竭慮,連白頭髮都長出來了,寶寶,你看額娘是不是老了十歲。”


翠竹掩嘴笑了。


小丫頭嘴裡塞滿了從宮裡賞下來的橘子,含糊不清地說:“額娘,你要是老了十歲的話,那您現在不就和寶寶一個年紀了!”


紅粉在一邊煮了一杯羊奶茶,扑哧笑出聲來:“我的小主子,嘴巴就是甜,這可是在誇我們主子年輕呀!”


小丫頭下了炕,跳上宋桃的腿,一本正經地說:“額娘,寶寶說真的。”


宋桃讓翠竹挑出那一根白髮,想了會,還是決定不要拔了,熟話說,白髮拔了會越長越多,還是留著吧。


“額娘知道寶寶是額娘的貼心小棉襖,最會討額娘歡心了。”


小丫頭不好意思地笑:“額娘,寶寶沒有您說得那麼好,老是跟著十叔調皮,惹你生氣。”


宋桃親親小丫頭的臉蛋,被萌到了,小丫頭,你能不能不要這麼懂事啊!


再細細一想,這大半年發生的事情,可真是一把心酸淚啊!


李氏這會兒閃了腰,動了胎氣;那會兒,氣急攻心,差點滑胎;最厲害的一次,還從樓梯上滾下來,竟然還讓太醫保住了,她的小心肝真是被折騰地夠嗆的,不過還好,她有專門的眼線盯著,每次都及時給李氏請太醫救治,才讓她險險保住胎兒。


宋桃盯著猶如小強般頑強的李氏,佩服極了,可惜這一胎畢竟折騰地太過,按照歷史上的,這一胎生下不久就夭折了。


武氏這會兒在屋裡,臉色不善:“福晉那被爺保護得太好,我害不到她,可沒想到這李氏有宋氏護著,竟然保住了胎兒,真真可惡!不過,宋氏也得意不了多久了。”


她對著心腹使了個眼色。


那丫頭融入夜色之中。


宋氏,爺現在最關心的就是福晉肚子裡的孩子,那我就在福晉產婆身上下手腳,最好能一屍兩命,並且嫁禍與她,哼哼,看這宋氏還能怎麼著!


宋桃時刻關注這後院,她的功法已經到達了第一層大圓滿境界,精神力也強大了許多,對危險的預知能力也強大了不少。



最近幾天,她心裡非常不安,讓下人們更加關注著後院。


小安子悄悄過來,對著宋桃耳語一番。


宋桃明白了,原來如此。


又過了幾天,那拉氏那傳出消息,她要生了。



朝堂之上,康熙看著下面跪著的費揚古,龍心大悅。


這費揚古可是消了他心頭一塊心病啊!自從二十六年起,以伊犁為統治中心的漠西蒙古中實力最為雄厚的一支——準噶爾部,這準葛爾部野心實在太大,從侵占漠北喀爾喀,到二十九年,又率軍南下,進入汛界。這“志在不小”的葛爾丹,讓康熙鬧心啊,這不是□□裸地挑戰他的皇權嗎?於是他親征葛爾丹,不料卻病倒在軍前,只得委託裕親王福全等指揮此次戰事。而那拉氏的阿瑪費揚古就是裕親王福全麾下的一員得力將領。


雙方在烏蘭布通展開激戰,噶爾丹在被擊潰後率餘部渡過西拉木倫河逃回漠北。在此之後,噶爾丹依然時時越過克魯倫河,南下侵略巴顏烏闌一帶。


為了防禦噶爾丹,康熙任命費揚古為安北將軍,駐守歸化(今□□——內蒙古自治區首府)。


三十五年(1695年)二月,再次御駕親征。


此次親征兵分三路,東路由薩布素負責,率領數千軍隊駐守蒙古東部,防止噶爾丹向東逃竄;被任命為撫遠大將軍的費揚古是西路統帥,西路是此次征戰的主力,兵力四萬六千有餘;中路由康熙親自率領,兵力約三萬三千。


按照事先的部署,中路軍在四月初一從北京出發,而西路軍在三月份分別從寧夏、歸化出發,五月底中路和西路在土拉河以北會師。


西路軍在行進途中因天氣惡劣影響了進度,為了避免不能按期到達使得康熙率領的中路軍獨自承受巨大的壓力,費揚古親自率領一萬四千精銳日夜兼程……而當康熙抵達克魯倫河以南時,“北岸已無一帳”,噶爾丹早已“拔營宵遁”。



噶爾丹在向西逃竄的途中“遺老弱輜重”,在經過五晝夜的狂奔後抵達位於庫侖(今烏蘭巴托)的昭莫多(蒙語大樹),但卻被費揚古所率領的西路軍迎頭予以阻擊。


費揚古在昭莫多同噶爾丹展開激戰,噶爾丹的主力全部被殲滅。


這次戰役後,費揚古可是火了,他的名字就同康熙盔甲昭莫多、同大敗噶爾丹緊密聯繫在一起。


康熙越看費揚古就越覺得底下這人,膽大心細,勇猛無敵,他大手一揮,讓李德全拿了他早擬好的旨意宣了:“……(就是說打敗準葛爾的過程)費揚古將軍因在平定噶爾丹戰爭中的傑出貢獻,被封為一等公爵。”


同時也嘉獎了大阿哥、三阿哥、四阿哥、五阿哥在戰役中的傑出表現,當然康熙也不忘大肆表揚他最愛的太子爺在監國時,冷靜又頗顯智慧的治國手段。雖然他也聽到一些說太子狂妄自大,聽不進底下大臣的諫言等等,但是他一律忽略,只是覺得他最重視的兒子能有這般表現實屬不易。


幾個阿哥心裡都是喜悅的,不過一想這費揚古封爵,連帶著他女婿四阿哥也更得康熙青眼了。


四阿哥面色如常,但是那雙故意半垂著眼皮以遮住精光的眼睛還是露出些許喜悅,費揚古手握軍權,他的後台更硬了,儘管他的腰板更硬了,但是他卻把頭低得更下,“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的道理,他在這個紫禁城裡看得太透徹了。


康熙銳利的眼睛掃過四阿哥,看著他依然恭敬地俯首帖耳,不亢不卑,很滿意,倒是太子那過於傲慢的眼睛,讓他心底微微有些不喜,不過他一想到這是個一出生就沒了額娘的孩子,心又軟了,那一點不喜也就沉進了心裡。


下了朝,小德子連忙迎來過去:“爺,福晉要生了!”


四阿哥臉色一沉,心裡即使喜悅又有些焦急,腳步走得飛快:“生了過久了?”


小德子小跑著跟上四阿哥忙說:“今早上就開始痛了,聽說爺從軍隊回來直接上了早朝,宋格格就讓奴才來候著,等爺一下了早朝,就可以通知到。”


四阿哥點點頭,據他的眼線回報,這宋氏辦事還是可靠的,後院裡雖然還有那麼些事,但是大體上沒出什麼大事。


“福晉……怎麼樣?”費揚古這邊升了爵位,手中軍權在握,他以後還要多多依仗他,那拉氏這會兒可不能出任何意外,四阿哥冷冷的聲音有些猶豫,生怕聽到不好的消息。


小德子有些氣喘:“爺……宋格格按著爺吩咐的辦……福晉很好。”


四阿哥心底微微鬆了口氣,原本就怕宋氏一個格格,當不起這個重任,不過福晉懷孕,他又要出征,實在沒有辦法,才又放了武氏出來,一起管理後院,這些女人之間的手段他心裡也有地,兩個人爭權奪利,這後院倒會安全幾分。


不過沒想到,這宋氏卻是個聰明的,替爺擋了那武氏想害爺子嗣的手段,李氏肚子裡的雖然比不上福晉肚子裡的孩子金貴,可是怎麼說也是他愛新覺羅.胤g的,她小小的一個漢人格格,竟然敢害他滿人血統的皇子阿哥。


他的女人,不過是想害他的人,或者是想從他身上得到寵愛和利益的人罷了,他對她們,也不過是傳宗接代的工具亦或是拉攏她背後的勢力。


四阿哥想到這,臉上的冰冷轉變成了冷漠。


一跨進院子,一顆人肉砲彈就撞入他懷裡。


委屈的聲音在他懷裡悶悶地傳了出來:“阿瑪,寶寶好想你。”


四阿哥定睛一看,正是他快一年不見,又長高了、曬黑了的欣妍。


“爺,您回來了,福晉正在產房裡生產,目前武格格正看著呢!”宋桃一身清爽的水藍色旗裝,清雅淡然地站在門口,對著四阿哥微笑,但是卻又露出一絲憂慮。


四阿哥一靠近宋桃,就感受到了一股清涼之感,他是個怕熱的人,自然而然地更靠近了宋桃幾分,原本煩悶的心也舒暢了些。


四阿哥微微彎起眼睛,大手揉揉欣妍的頭:“欣妍,阿瑪也想你。”


欣妍抬頭,不滿地拉開四阿哥的手:“阿哥,你把寶寶的頭髮都弄亂了。額娘梳了好久的。”


宋桃看著四阿哥對欣妍的溫柔,心裡還是喜悅的,不受四阿哥寵愛的孩子,那真是很悲劇的。


“欣妍下來了,你不是一直跟額娘說,等阿瑪回來了,要第一時間帶阿瑪去看小弟弟的嗎?”宋桃從四阿哥手裡接過快抱不動的小丫頭,把她放在地上,用四阿哥聽得到的聲音說道。


欣妍這才憨憨一笑,拉過四阿哥的手說:“阿瑪,嫡額娘一定會給寶寶生個最聰明強壯的小弟弟出來。”


四阿哥聽到欣妍說到“聰明”、“強壯”,心底已是很高興,再來個“小弟弟”,他更開心了,嫡子啊,要是一個健康長壽的嫡子,那真得是太好了。



“爺的福晉,不會讓爺失望的。”四阿哥牽著欣妍的小手,宋桃跟在倆人身後,向著福晉院子裡走去。


剛進了福晉院子。


就听到那拉氏一聲聲的慘叫。


四阿哥皺起眉頭,這可是他第二次侯在女人產房前面,第一次是等待第一個孩子出生,他等到了一個聰明健康的孩子,福晉,你可不能讓爺失望啊!


就在四阿哥剛剛坐下,武氏突然拉著兩個丫鬟吵吵嚷嚷地進來了。


宋桃站在四阿哥後面,冷笑,她故意離開院子卻迎接四阿哥,把福晉這暫時讓她來看著,這武氏沒想到福晉自己早就備好了產婆,就連爺和德妃也派了人來,她的手根本就插不進去,現在她機會擺在了這武氏面前,如果她不好好利用,那就實在是太傻了。


“爺,這兩個狗奴才想給福晉下藥!”武氏手中拿著一包藥,氣哼哼地說。


那兩個丫頭早就嚇得臉色慘白,低著頭只會喊饒命。


“趙太醫,福晉怎麼樣?”四阿哥現在最關心的就是那拉氏,無論是孩子還是她,兩個人都不能有閃失!


趙太醫恭敬回答:“回四阿哥,福晉沒什麼大礙,只是生產耗了太多力氣,現在有些力竭。”


“能平安生下小阿哥嗎?”


趙太醫頂著四阿哥的冷氣,卻滿頭大汗:“回四阿哥,老臣一定竭盡全力!”


四阿哥冷哼:“爺要母子均安!否則……”


趙太醫哪有不知道這個否則是什麼,腿打著哆嗦繼續在外面候著,指導裡面產婆醫女的行動。


武氏被晾在一邊好些時候了,她出聲想提醒四阿哥,她這手裡還有兩個想害福晉命的壞人呢!


“爺……”


四阿哥掃了底下這兩個頭都磕出血來的丫頭,冷淡地問:“這藥有什麼用?”


兩個奴才連連喊:“奴才不知道,奴才什麼都不知道!”


武氏氣得只想踹死這兩個沒用的丫頭,明明教她們怎麼說的。


武氏轉了轉眼珠子說:“爺,我看這兩個丫頭在福晉外院鬼鬼祟祟的,手裡還拿著一包藥,很是可疑,卑妾怕這藥是來害福晉的,要不讓李太醫看看。”


四阿哥在聽了眼線回報這武氏這一年的所作所為,對武氏早就厭棄到了極點,但是這會兒很可能對福晉有害,那就讓趙太醫來看看。


趙太醫過來仔細辨識了下藥,說:“四阿哥,這只是普通的祛暑藥,並沒有什麼異常!”


這時候跪在底下的丫頭開口了:“請四阿哥饒命,院子裡的小紅乾活中了暑,所以託人抓了藥,想乘著福晉生產的時候,用小廚房的爐子煎藥,奴才們沒有想害福晉,四阿哥饒命啊!”


武氏這會兒真是氣暈了,怎麼回事? ?


四阿哥看著這沒事找事的武氏,真真是一眼都不想看到她了:“給我滾回你院子裡去,沒有爺的話,不准出房門一步!”


武氏頓時慘白了臉,身子搖晃幾下後,摔倒在地,她抬起一張楚楚可憐的臉:“爺……”


宋桃看著武氏,嘆了口氣,害人不成反而誤了自己,女人啊!


就在這時,一聲洪亮的哭聲響了起來。


四阿哥精神一振,看向產房。


不一會兒,一個產婆抱著一個小娃娃出來了:“恭喜四阿哥得了個小阿哥,母子均安!”


四阿哥抱過皺巴巴的小包子,黑眼睛透出灼熱的光芒:“好!好!”


高無庸看著四阿哥的眼色,連忙使了個腿腳利索的太監去禀報皇上,再過得一會,估摸著差不多皇上該知道了,又讓人去通報了德妃。


宋桃看著四阿哥,心底多少還是有些苦澀,她拉著欣妍的手,不由的緊了幾分,欣妍看向宋桃,再看看四阿哥,心裡明白了什麼。


她低頭,摸摸宋桃的手:“額娘,寶寶永遠永遠只愛你一個!”


宋桃回握欣妍的手:“傻孩子~”


武氏看著那邊歡喜的四阿哥們,面如死灰,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四阿哥的嫡子滿月,本應該舉辦地隆重些,可是因為這會兒四阿哥因為費揚古風頭大盛,又趕在太子前頭有了嫡子,所以沒有大辦,只是請了兄弟來聚聚。



那拉氏今個兒是出月子的第一天,仔細地梳洗了一番,對著鏡子一照,圓圓的臉雖然紅潤白皙,但是卻在細微處還是可以看到一些斑點,她皺了眉頭,喊道:“如月,給我多抹些上好的鉛粉。”


如月笑盈盈地看著那拉氏,動作熟練地為那拉氏上粉,王嬤嬤也是滿面笑容:“福晉,您現在有了小阿哥,在四阿哥的心裡可不一樣了,老爺還升了爵位,您以後在這院子的根基可就更穩當了。”


那拉氏板著臉,讓如月上了一層有一層的粉,嘴巴微微張開:“嬤嬤,你莫要掉以輕心了,小阿哥還小,我們以後的路還長著呢。”


王嬤嬤為那拉氏梳著頭髮,一根白髮入了她的眼,她微微頓了下,柔聲勸慰:“小阿哥是爺的嫡子,爺自然也會多多顧著,福晉不要太憂思了,您要注意保養自己的身子啊!”


那拉氏嘆了口氣:“爺到底也有顧不到的時候,你想我在懷孕的時候,有多少暗地裡的事差點害了小阿哥,幸好我多年謀劃,懷孕時又處處小心,才生下了小阿哥,可是以後,小阿哥會走了,跑了,我不能時時刻刻看著他,我怎麼會不擔心呢?”


那拉氏看了看鏡子中,因為化妝而光亮起來的臉,心情微微好了些。


聽到外面的丫頭來報:“福晉,李格格,宋格格來給您請安了。”


那拉氏一聽,心情又沉重了,那李氏也夠運氣的,被武氏這麼折騰,還能保住胎兒,眼看也快生產了,要是生下個小阿哥,和她的兒子隔著這般近,以後定會給她兒子造成威脅。而那宋氏得了爺一個月的專寵,不知道她肚子裡有了沒有,要是也懷了個阿哥,那這後院可是有了三個年歲相近的阿哥了。


王嬤嬤看著那拉氏陰沉的臉,又怎麼不知道她的心思,她附到那拉氏耳邊說:“福晉,您的阿哥是嫡子,而您又是福晉,您的娘家又是有權勢的,在這裡,別人是越不過您和您的阿哥的!”


那拉氏聽了,哪有不明白的,她最後整了整裝束,臉上掛上溫和端莊的笑容,讓奶娘把孩子抱過來,去了前廳。


宋桃和李氏正坐在椅子上,也沒啥說的,就靜靜地等著那拉氏出來。


宋桃看著李氏大大的肚子,不舒服地坐在椅子上,心裡想著,四阿哥都免了她的禮了,她還來這遭罪,真是個想不開的。


而李氏卻想來看看這那拉氏生的小阿哥,到底是不是像那些個嘴碎丫頭嘴裡說得那樣,是個看起來就聰慧的。


那拉氏一進來,宋桃忙站了起來,李氏在一邊丫頭的攙扶下顫巍巍地站了起來。


“福晉吉祥。”


那拉氏對著李氏溫言道:“李妹妹身子重了,趕緊坐下吧。今個兒是大阿哥的滿月宴,等會有得忙呢。”


李氏一屁股坐了整張椅子,笑著說:“妹妹聽說大阿哥聰慧機靈,像極了爺,這會兒終於能看看大阿哥了。”


那拉氏聽了,便讓王嬤嬤抱了小阿哥給李氏看。


李氏艱難地探頭看去,只見小阿哥皮膚雪白,大眼睛烏溜溜的,透著一股子機靈樣。不過她也細心地發現這孩子並不胖實,對於出生的孩子來說,確實是單薄了點。她放了點心,看來她在那拉氏懷孕時做得那點手腳,是成功了。


就在李氏心裡琢磨地時候,宋桃也走了過來,笑著對那拉氏說:“大阿哥真可愛。”李氏聽了,也不甘示弱,立馬也讚了一句:“不單單可愛,看那倆小眼珠子轉的,怪機靈的。”



那拉氏時刻注意著兩人的舉動,見兩人都見過小阿哥了,便讓王嬤嬤抱著退了下去,她笑笑說:“小阿哥等會還要見客,先讓他下去休息會,李妹妹我看你臉色也不太好,就下去吧。”


李氏這小阿哥也就過了,本就想著撤了,於是便讓丫頭扶著,回去了。


宋桃服侍著那拉氏吃了早餐後,又過了不久,幾個阿哥福晉就來了。


那拉氏先抱著小阿哥,讓幾個福晉看了遍,這會兒,大福晉已經生了弘昱、三福晉生了弘晴,七福晉因為懷了身孕所以沒來,只有五福晉既沒有懷孕也沒有生過孩子,所以她特別稀罕地逗著小阿哥。


“四嫂,小阿哥的眼睛跟著我的手指轉呢?真有趣。”五福晉有些大大咧咧地驚呼。


大福晉則從王嬤嬤手裡抱過小阿哥,輕輕一晃,小阿哥就舒服地瞇起了眼睛。


三福晉和那拉氏都笑了:“大嫂,你這一手可真是不得了,看小阿哥被你哄得多高興。”


大福晉笑著說:“我都生了四個孩子了,能不熟練嗎?”


五福晉一聽,臉色有點僵,她嘆了口氣說:“真是羨慕嫂子們,都有了自己的小阿哥,我自嫁給五阿哥,也有幾年了,就是沒個消息。”


那拉氏一聽,安慰道:“我這不可是等了幾年才懷上的,你還年輕,再等個一兩年就會有信了。”


大福晉也說:“妹妹不像我,老了,以後也生不動了,你呀,年紀小著,身體又健康,一定會生出嫡子的。”


五福晉這才微微鬆了口氣,像是相信了這幾個嫂子的話,再次高興地逗起了弘暉。


宋桃在一邊聽著這些福晉的對話,看著五福晉嚮往的笑容,很想對她說,娃啊,據歷史記載,你是沒有孩子的,希望越大,失望就是越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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