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1月31日星期二

穿越宋氏 開始管家

 這也給她敲響了警鐘,她身邊的奴才們又藏著誰的眼線?誰又會在什麼時候捅她一刀?只可惜功法修煉不是一蹴而就,第二層的突破還需要個一年半載,她只能多幾個心眼,哪怕對平日最放心的李嬤嬤也保持著安全距離。


空間裡的水果蔬菜,還有牛、羊長大開始產的奶,她都偷偷給欣妍吃點,空間出品,不但能提高人體免疫力,多吃了還帶著一點對抗毒物的神奇功效。


她現在沒有預警符和避毒符,不知道她和小格格身處的壞境中,有沒有慢性毒素在侵蝕著她的健康,只能用空間來維持著她和欣妍的健康。


看顧一個孩子就這般艱難,她並不打算現在要孩子,一來,福晉還沒有生下嫡子。二來,她的自保能力還太差,至少,她的功法要突破第二層,那個時候養大孩子才更保險。


接下來的日子,四阿哥依然雨露均漲,大部分時間在福晉那兒,他現在對嫡子的渴望越來越強烈,又因為是德妃對付了李氏,所以他對李氏倒有了幾分同仇敵愾的意思,去李氏那更勤快了。


李氏在四阿哥的溫情撫慰下,重整旗鼓,人又精神起來。


偶爾看見宋桃,雖然對搖搖擺擺開始走路,時不時發出可愛笑聲的欣妍很嫉妒,但是她也有炫耀的資本,因為爺來她屋裡歇息的日子,除了福晉,她就是最多的了,宋氏那頂多一個月也去個兩三天,去了更多地也是去看看大格格。


就在四阿哥這邊慢慢歸於平淡,皇宮裡出了大事。


十阿哥的生母溫僖貴妃去世了。


九阿哥和十阿哥同歲,平日里走得也最近,自從十阿哥養在老九生母宜妃的膝下,兩人走得更近了。他看著老十每日淚流滿面,不修邊幅的樣子,摸著自己半個光腦袋急地不行。


這天看著天氣不錯,九阿哥硬拉著老十出了院子,不料剛巧路過四阿哥院子,老十像想到了什麼,傻愣愣地走了進去。



九阿哥和十阿哥兩個還沒有成年,進四阿哥後院雖然也有不妥,但是問題也不算大,九阿哥想,這老十好不容易想做些事情,便隨他去吧,只是一想到那冷著臉的四哥,他的腿就打哆嗦。


不過為了他的十弟,他拼了。


老十傻愣愣地進了宋桃的院子,這會兒,欣妍正在練走路。


陽光下,精緻可愛的小娃娃,邁著兩條小腿,搖搖晃晃地走著,小丫頭眼睛尖,一下子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怪叔叔。


奴才們慌忙跪下:“九阿哥、十阿哥吉祥。”


宋桃聽到動靜,忙跑了出來,一出來就看見,欣妍丫頭剛好撲進了老十懷裡,對著面容哀戚的十阿哥無齒的笑。


老九在一邊,看著這自動貼過來的奶娃娃,挑起眉,這不是四哥家的大格格嗎?這老十,難不成是來找她的?


老十還真是來找她的,他看著抱著他的腿,笑得讓他心裡柔軟一片的欣妍,突然一把抱起欣妍,轉身就跑。


老九懵了,宋桃也懵了。


好不容易反映過來,宋桃和一屋子奴才追了出去。


“老十,你想個女兒,再等個幾年就有啦,抱四哥家的做什麼!”九阿哥拍拍不離身的折扇,懊惱地跟在老十後面追。


我們的欣妍在十阿哥懷裡,體會著急速的奔跑,咯咯地笑得更歡樂了:“快快。”


老十學問不怎麼樣,但是從小仗著身份尊貴,爬樹搗蛋沒少干過,撒腳丫子跑起來,老九還真追不上他。


正好四阿哥走進院子,和老十撞了個正著。


欣妍被撞了出去,落在地上,還翻了幾個跟斗。


“欣妍丫頭!”老十驚呼,忙去看欣妍摔著了沒有。


四阿哥定睛一看,自己的寶貝女兒正坐在地上,舉著擦破了皮的手臂,明明疼得要哭,但看了眼緊張的十阿哥,便笑得難看地說:“呼呼,不疼。”


四阿哥黑了臉:“老十,怎麼回事?”


十阿哥倔強地抱起欣妍不說話。


這時候,九阿哥氣喘吁籲地跑到,看著四阿哥黑沉的臉,再看看他的闖禍精十弟:“四哥,十弟和欣妍鬧著玩呢。”



欣妍也感受到了她家阿瑪的低氣壓,忙伸出手,喊:“阿瑪,寶寶,不疼。”她兩個字,兩個字的表達著自己的感情。


老十看著懷里為他說好話的欣妍,心底感動,他轉頭,硬聲硬氣地說:“四哥,是我抱欣妍出來的,你可別懲罰欣妍!”


九阿哥朝天翻個白眼,四哥疼大格格眾所周知,不好好為自己開脫,倒是擔心起那丫頭了。


四阿哥看著神色憔悴地十阿哥,想著他剛剛喪母,心情不好,才做出這般出格的事情,而且他家女兒,自小就投老十的緣,能讓她安慰安慰他也好。皇阿瑪對老十向來是寵愛的,這時候對這老十肯定很關注,如果他這時候對老十再嚴加教訓,皇阿瑪肯定不喜。


四阿哥抱過欣妍,軟和了語氣:“老十,欣妍還小,以後別和她這般鬧著玩。”


老九一听就知道,四阿哥是想息事寧人,忙拉著老十要向四阿哥道謝。


老十梗著脖子,被老九拉著就要走。


四阿哥也是經歷過喪母之痛的,對老十也不免照顧,摸著老十的頭,溫言說:“老十,有空多來四哥家坐坐,也好來陪陪欣妍。”


老十被四阿哥這麼一說,紅了眼眶跑開了。


好不容易趕到的宋桃看到了這兄弟情深的一幕,有些目瞪口呆,這九十阿哥不是八爺黨的嗎?看這幾次的情況,八阿哥孤零零的,除了和大阿哥親近點,和九十也不是太熱乎啊?按現在看來這九十倒是和四阿哥親近不少啊。


四阿哥看著宋桃侯在門後,把欣妍遞到她手裡,囑咐高無庸去傳太醫來給大格格看看,便和宋桃一起回了宋桃那院子。


康熙聽了李德全回報十阿哥的事情,哈哈笑,他對這個幼年喪母的敦厚孩子還是很寬容的,:“這老十還是個不消停的,抱他四哥的格格,還那麼硬氣!”


李德全也陪著笑。


康熙笑過後,又想到四阿哥:“這老四平日里看著冷冰冰的,倒是會安慰弟弟,還有那小丫頭能讓老十去搶,還真是有趣的,連朕都好奇了。”


李德全問:“萬歲爺,要不要奴才抱來給您看看?”


康熙擺擺手,笑著說:“以後有老十的消息,再來報便可。”



八月,康熙再次巡幸塞外,胤g與胤|、胤祉、胤祺、胤佑以及九阿哥胤k、十阿哥胤m隨駕。


太子胤i偶感風寒,前些日子才剛剛痊癒,康熙心疼兒子,怕塞外酷暑再讓他得病,便讓他在自己寢宮裡好生修養。


至於八阿哥胤t,是被康熙罰了。


這時候康熙對這個早慧,待人親切,沒有其它阿哥嬌縱之氣的第八子,還是很喜愛的。不過對他的書法卻一直不甚滿意,前個兒,他特意請了著名書法家何焯為其侍讀,並發話,讓胤t每天完成十幅字,等他這萬歲老爺回來了,親自檢查。


不同於八阿哥的可憐遭遇,同樣寫字寫得馬虎潦草的十阿哥因為剛剛喪母,康熙心裡憐惜,並沒有責怪,反而讓他跟著一起去塞外,散散心情。


出行之前,老規矩,那拉氏帶著一干小妾來恭送四阿哥。


老九、老十沒有家眷,便也到四阿哥院子前來。老十這幾日和欣妍混得熟了,這會兒這一對叔侄正在嘀嘀咕咕地道別。


欣妍因為從小就用宋桃的靈氣溫養,所以異常聰慧,不足兩周歲的她,說話已經很清楚,連身子骨都長得和一般兩周歲多的孩子一樣健壯。隨著老十爬樹、捉蛐蛐樣樣在行。


老十:“欣妍丫頭,十叔教你爬樹的技巧,還記得嗎?”


欣妍:“十叔,寶寶記得。”


老十:“嗯,你一定要勤加練習,十叔回來要檢查,要是還不會,嘿嘿......”說完,瞟了眼欣妍的小屁屁。


欣妍:“十叔,寶寶要狐狸,沒有的話,也打屁屁!”


老十撓撓頭皮;“欣妍,你敢小瞧爺,哼哼,爺一定給你獵一頭最好看的狐狸回來。”


欣妍鄙視地看看老十:“叔,沒用,爬樹也會摔!”


老十氣得跺腳:“那是意外!意外!”


欣妍點頭,轉頭,無視。


老九在一邊聽著,用一把折扇擋住臉,狂笑,這老十的智商就和一歲半的女娃娃一樣。而抱著欣妍的宋桃,更是忍笑忍得內傷,這倆活寶,要不要這麼搞笑!


“九弟、十弟,走了。”四阿哥騎在馬上,回頭看向乖乖站在那兒的宋桃,不耐煩的欣妍,踱著腳的老十,還有一把折扇擋了頭的九阿哥,冷聲喊道。



老九一聽,非常識相地拉著拼命要挽回在欣妍心中形象而喋喋不休的老十,走到自己的馬前,把折扇別在自己腰間,翻身上馬。


十阿哥一看,本來對老九拉他就有怨氣,這會兒看著他腰間的扇子噴笑:“九哥,別人腰間佩戴的是利劍,你怎麼插了個沒用的破扇子。”


九阿哥露出個“你個白痴的”的眼神:“文人的世界,你個草包是不懂的。”


老十摸著腦袋,傻愣愣地問:“四哥,你懂九哥那啥子的世界嗎?”


四阿哥覺得和這兩人在一起,簡直降低了他的智商,鳥也不鳥他們倆,直接拍馬走人。


老十氣呀:“我倒是想欣妍丫頭那臭脾氣哪來的,原來是從四哥這學來的,哎呀!四哥,你陪我個可愛乖巧的欣妍!”


老九抽出折扇,隨意扇了幾下,又用折扇代馬鞭,拍了馬屁股一下,馬跑動起來,看他那股風騷樣,倒真有幾分翩翩少年郎的儒雅文采。


老十看著四哥、九哥都走了,再一次依依不捨地看了眼欣妍小姑娘,追了上去。


八阿哥胤t,掛著微笑,靜靜地看著大隊伍遠去,回過頭,再看書房門口候著的何焯,皇阿瑪說過,看字如看人,所以他的字,這輩子都不會讓皇阿瑪滿意了。


看著眾人遠去,那拉氏有些疲憊地在王嬤嬤的攙扶下回去了,小妾們當然也各自回家。


回了自己的院子,宋桃把欣妍放地上,讓她自個兒走,這孩子,可是重了不少,抱了這麼會兒,她的手臂就發酸了。


“寶寶,剛剛答應十阿哥的事情,額娘可沒答應,爬樹太危險,而且對於一個女孩子很不雅觀。”宋桃囑咐欣妍。


欣妍乖巧地點點頭,左右看看並沒有旁人,然後偷偷把嘴巴湊到宋桃耳邊:“額娘,我可去那裡爬樹嗎?”


欣妍說的那裡就是宋桃的空間。


本來,宋桃並不打算在欣妍這麼小的時候就告訴她,可是這孩子實在是早慧,沒想到她竟然把空間記得清清楚楚,沒辦法,為了防止孩子得不到而大吵大鬧,反而洩了底,所以她便把空間大大方方地展露在女兒面前。


不過她也和欣妍約法三章。


桃嚴肅地看著欣妍:“寶寶,把額娘讓你記住的再說一遍。”


欣妍小小年紀早就知道,當額娘嚴肅的時候,自己也一定要嚴肅;當額娘讓她記住的,她一定要記住,因為這都是為了她好。


“第一,只能在和額娘兩個人的時候,說起那個地方。第二,即使只有他們兩個人在,也一定要悄悄的說,不能大聲。第三,無論是誰,哪怕是阿瑪,皇法瑪都不能說。”


“嗯。”宋桃滿意地點點頭:“寶寶一定要記住,千萬不能忘。”


欣妍雖然還是懵懵懂懂,但是她只要知道聽額娘沒錯就可以了。


“翠竹,我和大格格累了,要午睡一會,千萬不要讓其他人打擾。”


翠竹點頭,把門關上,然後守在門口。這些年,翠竹早就知道了宋桃的這一怪癖,無論是午睡還是晚上睡覺,無論是天多麼炎熱,宋桃只要在房裡睡覺,一定不許人打擾,並且讓她在門口候著,如果有人來了,一定要提早通報。


“額娘,額娘,我們快點進去把,我好想羊羊牛牛它們,十叔在,害我少了好多時間和它們玩。”欣妍輕輕抱怨。


宋桃點點她的鼻子,拉著欣妍進了空間。


空間依然一派安寧,氣溫怡人。


田地裡結著新種的西瓜,草莓。草原上,那幾隻動物休閒地吃著青草。


“額娘,我去看羊仔、牛仔、馬仔去啦。”


小丫頭,興奮地脫了自己的鞋子,飛快地奔了過去。


“羊仔、牛仔、馬仔,寶寶來看你們了。”


隨著小丫頭的歡呼,三隻動物歡快的跑了過來,頓時“咩咩、哞哞,噗哧”的聲音響個不斷,而


這三個動物的老爸老媽,只是在一邊吃草,也不管它們的孩子怎麼被欣妍折騰。


宋桃到了空間,也放鬆下了心情。


去小竹樓裡拿了自己編的竹籃,去採些草莓、桃子、橘子,還有幾個西瓜。兩隻已經長大了雞,跑來啄宋桃的手。宋桃摸摸這兩隻膽子奇大的雞,餵了它們一些草莓。


這兩隻雞也奇怪,進來空間快一年了,也沒下過半個雞蛋,而且很乖巧,平日里只在竹林裡找些吃的,並不過來宋桃的田裡搗亂。池塘里的那兩隻鴨也是相同的情況。


兩隻雞吃飽了草莓,又啄了只桃子,然後又回去竹林玩去了。


宋桃摘了一籃子,給草原上的牛羊馬也嚐嚐。


欣妍看到宋桃過來,騎在小馬身上樂呵呵地跑了過來:“額娘,我來幫你!”


宋桃把那籃子放在地上,讓欣妍去分發。


她自己則去研究青山上一些她能煉製的草藥。自從空間升了級,無題天書,有多出了一欄,就是關於青山上草藥的煉製之術。


由於煉製草藥需要禦火符,而刻錄禦火符需要宋桃突破第三層才能使用,不過一些簡單的,不需要用火煉的丹藥,宋桃已經可以煉製。


於是她又背了草簍,去青山上摘了一些草藥。


去小竹屋裡,再把這些草藥放在竹扁裡,拿到竹屋前面的空地裡晾乾,她正要煉製金創藥,好讓


經常和老十瘋玩,跌倒擦傷是家常便飯的欣妍。


這金創藥因為是空間出品,效果比一般宮裡的藥效更好,不但起效快,而且還生肌護膚,用了以後,一點傷疤都不會留。


干好這些,她又瞬移去了溫泉口,修煉片刻。


而欣妍丫頭在空間裡是沒有瞬移這一技能的,所以在宋桃修煉的時候,她便一個人玩。


跑去青山練了會爬樹,把自己摔得這腫一塊、那紅一塊的,她笑嘻嘻地一點不怕疼,又和那三隻動物玩出一身汗,便跳到小溪里泡個涼,可能因為小時候就常常在溫泉里玩耍,小丫頭水性非常好,在溪水里納涼,還哼小曲。


看著三個動物跟班在岸邊不耐煩地催促她快些出來,欣妍惡作劇心起,把水往三動物身上撒。三動物嗷嗷叫喚,逗得欣妍笑得小臉通紅。


實在累了,四個濕漉漉的“小朋友”靠在一起,竟然睡著了。


而當宋桃下來的時候,看著濕漉漉,擦破了皮的小花貓,又心疼又好氣,無奈地抱起欣妍,去溫泉把她洗乾淨,再給她摸上金創藥。


欣妍睡眼朦朧地醒來,有些心虛地喊了一聲:“額娘......”


宋桃板起臉:“知道自己錯哪裡了?”


欣妍低著頭,窩在宋桃溫暖的懷裡說:“寶寶受傷了。”


宋桃摸摸她的頭,溫柔說:“額娘不是不許你玩,但是你要記住,玩也要有一個限度,一定要保護好自己,不許受傷!”


欣妍點頭:“寶寶答應額娘,以後玩的時候,一定不讓自己受傷!”


又過了一會,看著欣妍慢慢消失的傷痕,宋桃這才帶著欣妍出了空間。


因為在空間裡玩夠了,又犯了錯,欣妍非常乖巧地坐在書桌前,等著額娘給她將三字經的故事,四阿哥喜歡聰明的孩子,宋桃便給欣妍早早啟蒙,但是她並沒有讓欣妍背誦,只是讓她在聽故事之後,把故事複述給她聽,這樣既鍛煉了她說話,又能練腦子,一舉兩得。



10月,四阿哥回來了。


那拉氏帶著一群小妾迎接的時候,一陣暈眩,昏了過去,四阿哥急忙傳喚了太醫。


宋桃覺得這場景太熟悉,心中有了種預感。


太醫為那拉氏細細診脈,不久就對四阿哥恭喜:“恭喜四阿哥,福晉這是有喜了,已經兩個半月了。”


四阿哥想著嫡子已經有些年頭了,這會兒那拉氏有孕,臉上的笑容真切不少:“太醫下去開張忌口的方子。”


這時那拉氏幽幽醒來,王嬤嬤立刻雙手合十口中念著“阿彌陀佛”。


而四阿哥小心的看著那拉氏,彷彿那拉氏是個易碎的玻璃似的,嘴裡說話的聲音也輕了幾分:“好好休息,想吃什麼儘管吩咐下人,一定要給爺生下健康的小阿哥。”


那拉氏心裡早就知道自己懷上了,這會兒聽到四阿哥說,還是裝出驚喜的表情:“爺,您是說,妾身肚子裡有小阿哥了?”


四阿哥含笑點頭。


這一幕把立在福晉床頭的李氏給刺激得夠嗆,但是還是笑著恭喜:“恭喜福晉,恭喜爺。”


宋桃也笑著恭賀,心裡則想著,果然,這那拉氏懷上了,這一胎應該就是四阿哥的嫡長子弘暉。也好,福晉懷上身孕,這後院的女人定是把矛頭都放在了福晉身上,她和欣妍也能輕鬆不少。


四阿哥看向宋桃和李氏,吩咐:“福晉懷了身孕,這院子裡的事務,就你們兩個操心吧。”


那拉氏白了白臉色,這四阿哥雖是為了她不要太勞累,可是這權一放,她這吃的、用的就更不安全了。


宋桃對四阿哥這一決定不甚高興,這掌管後院雖然聽著受到四阿哥的信任,其實卻更讓她不好過,這福晉在懷孕間出個什麼情況,第一被懷疑的對像不就是她。


李氏倒是很高興,她可以在這段時間內,好好安插些眼線在各個院子裡,她女兒的死,她最大的懷疑對象就是福晉,也只有福晉能有這麼大權力和魄力買通她身邊的丫頭,她心裡覺得,這福晉就是怕自己生個長子,來給她添堵。所以她咬牙切齒地決定,一定不能讓福晉安全地生下阿哥。



消息傳到武氏那時,她傻了眼。武氏扯碎了一條手帕,恨道:“本以為是個不下蛋的母雞,沒想到這回竟然老天開眼了。真真氣死我了。”


旁邊報消息的丫頭看著武氏扭曲的面容忙陪小心的說道:“主子,只是懷上了而已,能不能生下來還不一定呢。”


武氏聽了丫頭的話反應過來說道:“是啊,還沒生下來呢,萬一是個沒用的格格呢?”說完這話武氏就移到旁邊的小屋開始頌起經來,估計是在那求菩薩讓那拉氏懷個格格,又或者乾脆腹死胎中。


李氏回了自己屋里後,直接打碎了手中的茶杯,她睜大眼睛瞪著嬤嬤說道: “福晉管家那麼嚴,咱們就是要收買個宮女太監都不易。現在好了,四阿哥把權放給了我,倒是可以利用。嬤嬤,你那有沒有什么生子秘方,只管有用的說來,這採購些藥材現在可便利了。”



嬤嬤也露出點喜色,連忙拿出了一個方子:“主子,這方子是我們老家人用的,連喝一個月,保管懷個大胖小子。”


時間就在李氏積極喝藥,順便安插點眼線,宋桃則利用那點權利,好好把自己院子裡的人全都查了個遍,沒想到她這屋裡的人還這麼複雜,李嬤嬤是她的奶嬤嬤,沒什麼可疑,翠竹、紅粉也不是誰的眼線,而這白芽卻讓她大吃一驚,沒想到這丫其實就是四阿哥的包衣奴才,也就是說她極有四阿哥放在她身邊的眼線,怪不得這四阿哥曉得這麼多她的事情。


同時也查到了福晉、李氏甚至還有那禁足武氏的眼線,她有些無語了,她這是誰都能欺負到她頭上了。


她沒有對白芽有什麼動作,只是有些重要的事情避開了她,而把其他人的眼線全都配到外間做做看花、灑水這些活的奴才,做完這些宋桃才鬆了口氣,有權力就是好啊,怪不得人人都爭著搶著要。


就在事情慢慢步入軌道,那拉氏小心翼翼養胎的時候,李氏那爆出了消息:“主子,李氏也懷上了。”


宋桃早就有心裡準備,倒也沒什麼驚訝的。只是李嬤嬤看著宋桃的肚子嘆氣:“主子啊,你這大格格生下來也快兩年了,怎麼還沒有動靜,是不是前次兒傷了身子,老奴這有個方子能調理的,主子要不用下?”


宋桃的身子有多健康,她可是知道的,這藥吃多了,反而污染了她現在靈氣盎然的身體。


“嬤嬤,不要操心,爺現在每個月都回來我院子,我還怕懷不上。”


李嬤嬤還想說些什麼,可是看著宋桃不想再說,便不再開口。


四阿哥一想,這李氏也懷上了,這後院的事情只有宋桃一個人管,於是把禁足了一年的武氏給放了出來,讓兩人一起管。當然,他也有眼線看著,這福晉肚子裡的孩子,他可是盼了許久的,絕對不能有絲毫損失。


原本四阿哥想親自盯著的,不過這時候朝堂上出了大事,噶爾丹鬧事,康熙正謀劃著要親征,這幾個成年的阿哥,都被抓去領兵去了。四阿哥負責的是正紅旗大營,這些日子他要在軍營度過了。


臨走之前,他去了宋桃那兒,正巧看見宋桃在柔和的燈光下,給欣妍講著睡前故事。


四阿哥看著燈光下,散發著溫和氣息,一張越顯清麗的小臉上掛著的溫柔笑容的宋桃,心底柔軟,這一年來,他來宋桃這兒,終能放鬆心情。


在這兒,沒有人刻意討好他,沒有人求他賞賜,有的只是女兒歡樂的笑聲,還有溫柔的笑容,雖然他對宋桃沒有全信,但是卻比其他人放心不少。


宋桃這會兒也終於看見了四阿哥,她微微笑著說:“爺,寶寶剛睡下。”


四阿哥點頭,壓低聲音說:“爺累了。”


宋桃非常自然地跟著四阿哥走到內屋,為四阿哥更衣洗簌。


一通魚水之歡後,兩人都有些氣喘地躺在床上。


“爺離開後,你要顧好爺的後院。”四阿哥低啞地說。


宋桃聽了,明白四阿哥這是對她越來越信任了,只不過這個信任卻還是不夠,看來這次,她要使出渾身解數,保護福晉和李氏了。


“爺,放心,奴婢一定不負所託。”


四阿哥滿意地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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