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7月18日星期六

{嫡女韓玉熙} 鐵奎番外之 鐵虎入山避難



雲擎登基,開始封賞追隨自己打天下的有功之臣。鐵奎,被封為安陽伯。雖然這爵位不是世襲罔替,但這伯爵的封賞還是引起一些人不滿。

    鐵奎覺得這個封賞過高了,找著玉熙說道:“ 皇后娘娘,以我的功勞不該被封為伯爵的。” 而且還是一等的伯爵。

       玉熙說道:“ 舅舅,當年你送的城防圖,讓皇上提前拿下整個江南,避免了重大傷亡。這次你打開城門,讓皇上沒廢一兵一卒拿下京城。更不要說,這些年你暗中為我們做了那麼多的事。舅舅,這個爵位是你該得的。”  暗中為他們做的事,不好對外說。只是,玉熙跟雲擎心裡清楚。


       鐵奎說道:“皇后娘娘,不能因為我讓您被人非議?”
韓建明被封為世襲世代的國公,他又被封為一等的安陽伯,朝中不少大臣對玉熙很有意見。

         玉熙並不在意,說道:“那些人說什麼,你不必在意。”
不管做什麼事,不可能讓所有人都滿意的。特別是封賞這種事關自身利益的事,可只要大部分人覺得公正,極少數的人跳出來叫嚷玉熙並不搭理。

    鐵奎見狀,恭敬地說道:“是。”   雲擎知道這事,笑道:“這麼多人,舅舅還是頭一個認為自己爵位過高的。”   玉熙說道:“他是寧願自己吃虧,也不想我被人非議。”




    封賞一下來,鐵府的牌匾就改為安陽伯府了。而鐵奎,也正式改回原名寧海了。

    肖氏說道:“老爺,英國公他們都擺了酒宴,我們是不是也該擺酒宴請親朋好友來熱鬧熱鬧。”   寧海搖頭說道:“我得這個爵位,有些人很不滿。酒宴就別擺了,低調些好。”


    其實就是肖氏也沒想到,寧海能被封為伯爵。接了聖旨,她當時歡喜得手都不知道放哪裡了。

    肖氏想了下說道:“ 還是擺幾桌,就請親朋好友來吃頓飯。”  至親還是要請的,畢竟是大喜事。

    “這個你看著辦吧!”

    寧海既改了姓,幾個孩子自然也得改姓。可方嘉,死活不願改姓寧。 寧海看著方嘉,說道:“你確定自己要姓鐵,不姓寧?”

    方嘉這段時間一直被關著,也被關怕了。可面對寧海,他的怒氣又壓制不住:“  對,我要姓鐵。反正寧家有寧湛,我姓鐵姓寧對你來說也無所謂了。”

    寧海深深地看了一眼方嘉:“ 不後悔?”

    方嘉恨恨地說道:“ 不後悔。不僅我不姓寧,大哥也跟我一樣不願改姓。”

    方輝聽了這話,沒有出聲。不反對,也就是默認了。

    寧海對方嘉並沒多少耐心,見他認錯就將他放出來了。可方輝,卻是他寄予厚望的:“ 輝兒,你確定自己不改姓了?若是不願姓寧,就不能上寧家族譜。”

    方輝說道:“ 爹,我已經習慣了現在的姓名了,不想改了。不過我的孩子,我想讓他們姓回寧。” 其實這變相地表示,他是要上寧家的族譜的。只是對外,還是叫鐵方輝。

    雖然他是想靠自己的能力博前程,可他也清楚背靠大樹好乘涼。不僅是他,就是以後他兒孫,有安陽伯府這個靠山,還是能得許多便利的。

       方嘉瞪了一眼方輝,然後說道:“ 我的子孫也都姓鐵,不姓寧。”

       這話,一听就是在賭氣。偏偏寧海,還真順了他的意思。

        寧家都被滅族三十多年,早沒什麼親戚朋友了。而寧海又是剛投靠過來的,跟朝中的功臣沒什麼來往。所以過來吃飯的,基本上都是肖家的親戚。

         晚上,肖氏跟寧海說道:“ 老爺,我二嫂今日跟我說,想將如意說給她弟弟的次子光躍。”  肖氏跟她二嫂毛氏關係很好,所以對毛氏家的情況也了解。

         寧海說道:“  如意還小,她的親事不著急,我們可以慢慢相看。”  兒女的親事,他都要親自把關的。

          肖氏說道:“老爺,那孩子我見過幾次,不僅模樣好、性子好,才學也很不錯。若是明年恢復科考,他下場肯定能中。”  毛家的家世也很不錯,毛氏的弟媳婦也很對她脾性。

           “多少文采斐然的大才子,最後連進士都沒考上。有才情,不表示就有好的前程。”  更何況,這毛家的孩子連個秀才都不是。

         肖氏說道:“  如意這年歲,再不相看過兩年就晚了。”

        寧海笑著說道:“這個你不用擔心。西北的姑娘都及笄以後才說親,十七八歲才出嫁。咱如意離及笄還有一段時間,著什麼急。再者以咱如意的樣貌跟性子,不愁找不著好人家。”
反正,他要找個確定有好前程的。而不是毛家這種將來什麼樣子都不知道的。

    肖氏嗯了一聲道:“ 都聽你的。”


    說起這個,寧海忍不住想起了鐵虎跟春妮了:“鴻霖比方輝都還大,若是不是被我連累,二姐估計開始給他相看人家了。”

    肖氏寬慰道:“男孩子晚兩年也沒關係。只要到時候得了功名,有好的前程,咱們給他說門好親。”  男子哪怕到三十歲,只要有錢有權,一樣能娶十七八歲的黃花大姑娘。可這姑娘過了二十沒說人家,不是給人做填房就是下嫁。

    寧海嗯了一聲說道:“ 也不知道阿爹他們現在怎麼樣了?”

    肖氏寬慰道:“別擔心,阿爹跟二姐他們現在肯定不會有事。”  在山里日子肯定會比較苦,但不會有性命危險。

    寧海想了下,覺得該派個人回鞍山,將他的消息告訴鐵虎跟春妮。這樣,也免得鐵虎跟春妮為他擔心。




    此時,鐵虎跟春妮一家人在山上已經呆了三個多月了。這麼長時間,就是鴻博夫妻跟兩個孩子都適應了山里的生活。

    春妮這日與鐵虎說道:“ 阿爹,我想下山弄些菜種來。”
蔡大頭他們之前藏了足夠他們吃兩年的糧食在山洞裡,油鹽跟棉被這些也都有帶。只是大男人嘛,想得不周全,菜種這些就沒準備。

    上山的時候,春妮帶了一些回來。上山後就種了,只是大部分都被野物糟蹋了。所以,也沒能留到種。

    鐵虎點頭道:“那你小心一些。”

    這次,春妮夫妻跟蔡大頭大樹幾個人都下山了。不僅取菜種,還得拿過冬的衣裳跟糧食。

    也是到夜裡,春妮潛回自家。確定家裡沒其他人,幾人提著大包小包出去了。往返了三趟,將要的東西都拿了,春妮才去了二水家。

    這次春妮沒想到,他們拿東西被村里人知道了。而村里人並不知道是她,只以為是村中其他人跑她家偷東西。這也導致,之後不少人趁夜摸到她家偷東西。

    二水見到春妮,就跟她說了一個好消息:“官府的人沒再來,族長頂住壓力沒將你們除族。”

    宗族是一個人的根,若是被除族就彷若無根的浮萍。如今知道他們沒被除族,春妮心情大好。

    兩人正在說話,就見二水媳婦也從屋裡走了出來。

    二水一見到他媳婦,立即呵斥道:“ 你出來做什麼?快回去。”

    春妮嗔怪道:“ 二水你這是做什麼?我許久沒見阿風,正想跟她說說話呢!”  他跟二水媳婦林氏處得跟姐妹一樣。所以,也沒按照輩分叫嬸娘,而是直接叫姓名。

    林氏瞪了一眼二水,說道:“  有些事瞞得過初一,瞞不過十五。這些事,春妮遲早會知道的。”

    二水一聽就知道要壞事了:“ 你這個臭婆娘在這里胡說八道什麼,趕緊回去睡覺。”  這事他是認為能瞞就瞞,就算鐵虎跟春妮知道也無濟於事。

    春妮一聽臉都變了,拉著林氏的手說道:“ 阿風,你告訴我出什麼事了?”  說這話的時候,聲音都變了。

    林氏拉著春妮的手說道:“ 你大姐春香,沒了。”

    這話彷若五雷轟頂炸在春妮,讓她一陣暈眩:“ 我大姐身子骨一向都好,她怎麼會沒了?”  姐妹兩人的身體,一直都很好。

    林氏說道:“ 說是春香因為自己連累了邵力學跟孩子們,一時沒想開上吊自盡了。”

    春妮牙齒都在打顫:“ 大姐她、她怎麼那麼傻呀!她是出嫁女,直接跟我們斷絕關係,官府的人也不會追究她的。”

    林氏說道:“ 奎子成了叛臣這消息一傳開,邵家就放了話與鐵家斷絕了關係。邵力學如今,在縣城還是風風光光的邵大官人。” 所以說春香因為怕牽連邵力學跟成弘而上吊自盡,要林氏說完全是瞎扯淡。

    春妮很快反應過來,說道:“ 阿風,你的意思是我大姐不是上吊自盡,而是被邵家的人害死的?”

    林氏嗯了一聲說道:“ 對,我懷疑春香不是自盡,而是被邵家的人害死的。”而這,也是她執意告訴春妮的原因。

    二水呵斥道:“ 無憑無據,你胡說八道什麼。”

       林氏反駁道:“ 成弘沒娶親,梨花也沒說人家,我不相信春香會做傻事。”  這當母親的,不可能丟下兩個沒成家的孩子不管的。

       看著面色陰沉的春妮,二水說道:“  春妮,這些都是她的憑空猜測,並沒有真憑實據。邵力學這些年對春香那麼好,且春香還為他生了六個孩子,我不相信他會害春香。”

       春妮咬牙切齒地說道:“   這事我一定會查清楚的。”  若春香是自盡也就算了,若是被邵家人害死的,她一定要這些人償命。


      蔡大頭知道春香自盡,沒有說寬慰的話。在痛失親人的面前,什麼寬慰的人都蒼白無力。

    “二姑奶奶,老太爺年歲大了,我怕他受不住這個刺激。此事,還是先別告訴太爺了吧!”   他們來鐵家村,面上是來此定居。可實際上,他們就是來保護鐵虎的。

       春妮搖頭說道:“這事,我想瞞也瞞不住。”她掩飾不了自己的情緒,自然也瞞不過鐵虎的眼睛。

       蔡大頭想想也是,當下說道:“二姑奶奶,我個人是認為大姑奶奶是自盡,而不是被害身亡。”

         春妮聽了這話,看向了他。 蔡大頭將自己的緣由說了:“我家將軍根本不是鐵家的人,抓了你們也威脅不了他。若不然,官府的人不會看你們跑了就全都撤了。

       邵家跟鐵家斷絕關係不會被牽連,邵力學沒理由害死大姑奶奶的。殺人,總會留下痕蹟的。表少爺他們都在家,這事避不開幾個孩子。難道他就不怕將來自己也不得好死。”

    理是這個理,但春妮還是說道:“ 這事,總歸還是要查一下。”

    蔡大頭點頭。回到山上,春妮就將春香自盡的事告訴了鐵虎:“  阿爹……”原本想寬慰鐵虎,結果她自己先哭了起來。
鐵虎也是老淚縱橫。人生三大苦,其中一個就是白髮人送黑髮人。

    獨臂大俠劉樹是個特立獨行的人,他有時候說話能噎死人。看著春妮跟鐵虎都在哭,他忍不住說道:“ 丟下老父跟孩子不管,她自己一死了之,既不孝又沒責任心。這樣的人,死了也不配讓人為其傷心。”    蔡大頭呵斥道:“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劉樹反駁道:“我們都是四角不全之人,也都活得好好的,她有什麼過不去的坎,非得走上絕路。而且她又不是孤身一人,還有老父跟孩子呢!要我說,她就是懦弱跟自私。”
所以,他覺得這樣的人死也就死了,根本不配別人為她傷心。
蔡大頭抓著劉樹的胳膊呵斥道:“你再說,你再說我削死你。”


    春妮聽了這話說道:“ 大頭兄弟,我明日就去縣城走一趟。看看我大姐到底是自盡身亡,還是被邵家的人害死的。”

    蔡大頭狠狠地瞪了一眼劉樹,然後說道:“我們四人這模樣太顯眼,到時候消息沒打探到,反倒將人搭進去了。”  他們的任務是保護鐵虎,至於春香是怎麼死的,他壓根沒興趣。其實大樹的話是難聽,但話糙理不糙。鐵春香若真是自盡身亡,真不值得人同情。人這輩子,哪能不碰到一點難事。要碰到不順心的就死,十條命都不夠了。

    春妮說道:“那我自己去。”

    鐵虎擦了眼淚道:“不准去。你大姐已經走了,若你要再有個三長兩短,那就是要了我的老命。”  春香沒了,他是很傷心。可若是春妮出事,那對鐵家來說可就是致命的打擊了。

    “ 大姐要是被邵家的人害死的,我們不追究,豈不是就讓他們逍遙法外。”

         不等鐵虎開口,蔡大頭先說道:“二姑奶奶,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若是大姑奶奶真是被邵家的人害死的。我家將軍,將來一定會為他討回公道的。”

        鐵虎穩了穩神,說道:“  大頭說得很對,你大姐的事我們遲早要找邵家的人算賬。”   哪怕春香是自盡身亡,邵力學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到時候,這賬肯定要跟他討要。

    鴻博弱弱地問道:“  祖父、阿娘,那我們要在山上呆多久呀?”

    “快則三年,慢則五年。”

       鴻博苦著臉說道:“  祖父,阿娘,要在山上呆五年,到時候大寶豈不是就給荒廢了。”  原本還打算等大寶滿了五歲,就送他去學堂唸書呢!如今是不可能了。

    春妮說道:“  你在學堂念了那麼多年,就不能自己教大寶嗎?”  春妮的孫子,今年虛歲三歲。

    蔡大頭笑著道:“到時候,我們哥幾個可以教大公子武功。”
鴻博哦了一聲道:“那得下山取了書本跟筆墨紙硯上來。”

    大寶聞言奶聲奶氣地說道;“我不要唸書,我要習武,長大以後跟舅舅一樣做個大將軍。”   蔡大頭立即糾正了大寶這想法:“  若是不唸書,軍報都看不懂,哪能當將軍。要想當將軍,必須得唸書。”

    “啊……”大寶有些懵。他還以為只要武功好,就能當大將軍呢!  有鴻博跟大寶這麼一插話,氣氛就沒剛才那般凝重了。



    雖然春香過世的消息讓鐵虎跟春妮傷心,但日子還是要過。第二日,鐵虎跟春妮一家都隨著蔡大頭幾個人去撿山貨。過了半個多月,春妮夫妻跟大頭又下山了。夫妻兩人想著地窖裡還有一袋白面,這次就全都帶上山了。結果一回家,發現家裡被偷了個精光。

    段冬子氣得眼睛都紅了。

    春妮抓著段​​冬子的手說道:“ 沒事,只要人還在,東西沒了可以再攢。”  幸好她的金銀首飾,全都帶上山了。要不然,非得心疼死。

      也沒在家裡多停留,春妮立即去找了二水,問了他這事:
“ 我家被村人偷光了,這事你知道嗎?”

       二水點頭說道: “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他們都是趁夜去偷的,族長攔著,他們還義正言辭地說,你們家是反賊。拿反賊的東西,不犯法。”  這事他也不好出面,怕被扣上跟反賊勾結的罪名。

    春妮說道:“ 二水,你幫我打聽下看看哪些人家偷了東西。”  到時候,她定要這些人全都給吐出來。

    林氏聞言立即說道:“ 這你放心,我都給你記著呢!” 說完,就將偷了鐵家東西的人都說了一遍。

    春妮默默地將這些人家都記在心裡。


    聽到東西都被偷,連他存的書都沒能倖免,鴻博傻眼了:
“ 那我怎麼教大寶?”

    春妮都不想看到這蠢樣:“ 你舅舅能將書倒背如流,你不會連字怎麼寫都不記得了吧?”  記得字怎麼寫,自然可以教大寶了。 鴻博不敢再吭聲了。

    過了半個月,春妮正帶著兒媳婦在剝板栗,就見獵狗突然竄了出去。很快,傳來一陣激烈的狗吠聲。

    自家境變好以後,鐵虎特意養了一條狼狗。這次,也帶上山了。有了它,春妮幾個人在家也不怕野獸偷襲。

    春妮有些遲疑說道:“  我好像聽到二水的聲音?”

    鴻博耳朵更好一些,說道:“ 娘,是二水爺爺。”

       春妮忙帶著鴻博過去。就見他們家的狼狗正朝著二水搖尾巴,而旁邊跟著李老爹。

         李老爹今年六十多歲了,不過身體還很硬朗。他兩個孫子,也都在他的操持下娶妻了。而他也在兩年前,抱上了重孫。也是因為二水跟鐵虎一家走得近,狼狗與他很熟。若換成其他人,保准被咬。


    春妮忙迎了二水跟李老爹進屋,倒了兩碗熱湯給兩人喝,然後:“  李伯、二水,你們怎麼來了?”  說完,趕緊將兩人招呼進屋。

    李老爹喝了一杯熱水後,說道:“ 二水說有急事找你們,請我帶路。” 也沒問是什麼急事,他一聽就回家拿了傢伙就帶著二水上山來了。

    二水從懷裡掏出一封信遞給春妮,說道:“ 有人給小志塞了一封信,說讓我將這信轉交給你們。我看了下信封,是奎子的字。” 小志是二水的幼子,如今在鎮上唸書。

         春妮接了信,趕緊拆開。看了兩行發現很多字都不認識,只能將信交給鴻博:“ 鴻博,趕緊念。”

         鐵奎在信里報了平安,還說了五年之內雲擎必定出兵攻打遼東,讓他們安心等待他的歸來。

         春妮對鐵奎有一種盲目的自信,既他這般說,那肯定沒錯的。只要熬上五年,他們一家就能下山了。

         二水激動不已:“ 奎子竟然被封為安陽伯了?”

        春妮看他激動得滿臉通紅,問道:“ 安陽伯那是什麼玩意?很厲害嗎?”

         二水說道:“ 當然厲害了。封侯拜相這話娘你聽說吧?伯爵,僅次於侯爵了。”  舅舅真是太厲害了,竟然成了伯爺了。

         等鴻博給春妮普及了爵位的等級,春妮不滿道:“ 竟然只給伯爵,怎麼也該給個侯爺當了,奎子這外甥女也太小氣了。”

    鴻博:……

    二水好笑道:“ 你當這爵位是大白菜,能隨便給的?這爵位得根據功勞封賞,沒足夠的功勞哪怕是皇后的親爹都不能封賞。”

    鴻博補充道:“皇后的爹能得封承恩候。不過,那都是有名無權的。舅舅是帶兵打仗的人,肯定是實權人物了。”

    聽到這話,春妮有些興奮地說道:“那個韓皇后要叫奎子舅舅,豈不是也該叫我姨媽?”

    鴻博:……

    二水問道:“皇后敢叫,你敢應嗎?”

    “有什麼不敢應的?” 只要皇后願意這麼稱呼她,她就敢應。

    鴻博打破了她的幻想:“ 阿娘,你覺得你見得到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那是什麼人,豈是他們想見就能見得到的。


    春妮白了鴻博一眼,說道:“我就說說,不行呀!”這蠢兒子,就不知道哄下她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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