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6月8日星期一

{毒妻} 霞紛姑姑 O

  严清歌穿着一身洗坏了颜‘色’的淡粉‘色’宫装。手机电子书。长长的裙带飘在身后。还沒有绑起。她倚在‘门’口。看向外面。

    这衣服她到底是继续换。还是不换呢。若严淑‘玉’不打板子。这衣服当然是不用换了。可打板子的命令是皇后下的。谁敢这么大胆。违逆皇后的意见。

    就在严清歌不知道如何是好是。如意走了过來。对严清歌摇摇头。道:“大小姐。咱们去将衣服换回去吧。”

    进了屋。不等严清歌问是怎么回事儿。如意便悄声说道:“是储秀宫來了几个公公。将二小姐抬回去了。”

    严清歌不解道:“为什么。”

    “还不清楚呢。好像是太子爷吩咐过。不让人动二小姐。哪怕是皇后娘娘也不行。”

    太子这样做。等若是为了严淑‘玉’。将皇后的脸面置之不顾。这母子两个。竟然真的公然干了起來。

    不能眼看严淑‘玉’打板子。严清歌心里升起庆幸。眼下。她还真不想让严淑‘玉’死。

    严淑‘玉’前几天就被皇后打过一次。这次再挨揍。八成小命不保。相比较严清歌重生前被严淑‘玉’折磨成的惨样reads;。严淑‘玉’这么轻而易举就死了。严清歌觉得太便宜了她。

    待如意回到宫中后。严清歌回想在宫中这几个月的发生的事情。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慢慢道:“如意。你去将前些我日子绣的那副观音像拿來。我们出去一趟。”

    如意吃惊的瞪大了眼睛。问向严清歌:“大小姐。您说的是那副您绣了一个月才完成的观音像。”

    她点点头。这幅观音像。几乎是她重生后最费心思做的一副绣像了。

    绣艺到她这个地步。最难的。并不是技艺。而在于‘花’样。

    之前她也曾做过大工程。但不管是给宁敏芝做的帐子也好。还是给凌霄绣的沙场图也好。她都不用担心绣‘花’的‘花’样子。

    但那副观音像不同。

    这观音像。并不是以前旧有的观音样子。那观音的面容。是她照着水太妃年轻时候描画出來的。

    虽说现在水太妃垂垂老矣。可年轻时的样子。还是有迹可循的。加上严清歌见过忠王。以及水英、水植、水穆这兄妹三人。电子书完结下载对水家人的长相还算有点儿把握。

    之前如意略有些奇怪。这副观音像的长相为什么稍显浓丽。不像普通的那般清雅。严清歌沒有告诉她原因。

    将观音像包好。严清歌站起身。道:“走吧。我们去水太妃处。我听水英说过。大后日是水太妃生辰。赶早不赶晚。虽然她念笃佛。不爱过这些节日。可是身为小辈。礼物我们还是要带到的。”

    水英和严清歌是好友。如意倒是不疑有他。碧苓听了严清歌要出去。立刻道:“严小姐。您不和皇后娘娘说一声再出去么。”

    严清歌心中冷笑。平时也不见碧苓这么积极。她每日为了躲桃兮。跟猫躲耗子一样。整天不见人影。但别以为严清歌不知道。她的行踪。时时刻刻都被碧苓给皇后汇报着。

    她对着碧苓真诚一笑:“多谢碧苓提醒。这样吧。您去跟娘娘通报一声。就说我们去拜见水太妃了。”

    碧苓沒想到严清歌居然支使她出去。心有不甘的看了桃兮一眼。低头小跑出去。

    严清歌又对桃兮道:“你在屋里瞧着点儿。等会儿碧苓回來。若皇后娘娘有‘交’代。你就过來告诉我们。”

    桃兮沒想到严清歌竟然也将她撇在凤藻宫。显然是不想带她出去。不由的一愣。但还是应了下來。

    她们两个一个是皇后的眼线。一个是太子的眼线。平时将严清歌身边看的牢牢的。严清歌从來都不说什么。乖顺的像只小兔子。可今日不但要出‘门’。且竟然“ 胆大包天”的想要摆脱她们。真真令她们想不到。

    出了‘门’儿。严清歌主仆二人身上都不由得一松。沒了时不时背后灵一样跟着的桃兮。和毫不掩饰做着皇后传话筒的碧苓。她们登时觉得天都蓝了几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要去水太妃住的地方。要跨越半个皇宫。之前严清歌曾去过水老太妃那里。加上之前做秀‘女’的时候。被宫里的姑姑指教着背过宫里大概的路线。以免走丢。是以一路行去。半个弯子都沒绕。就到了水太妃处。

    伺候水太妃的霞纷姑姑听小宫‘女’通报说严清歌來了。十分诧异。赶紧迎了出來。

    自打水英明确的表示。不会去巴结柔福长公主后。水太妃一夜之间像是老了十岁。话不多说。饭不多吃。每天就跪在佛前念经。她身上的生命急速流逝。任霞纷等几个跟了她多年的老宫‘女’怎么劝都沒用。

    “我们太妃不太好。.小.说.网第一时间更新 见不了客。姑娘还是回去吧。”霞纷听说严清歌是來给水太妃送寿礼的。心下一暖。水太妃的生日。早就沒人记得了。难为严清歌还想得到水太妃。加上水家现在的情势飘摇不定。别人避还來不及。光是凭这份情谊。她霞纷就记下了这份恩。

    严清歌笑着握住了霞纷的手。道:“姑姑还是将东西送进去。给太妃看过再说吧。”

    霞纷难为的看了看严清歌。最后还是捧着卷起來的绢布进去了。

    昏暗的佛堂内。点着油灯一盏。水太妃眼睛半闭。跪坐在蒲团上。嘴‘唇’微微动着。

    霞纷的脚步声。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沒有打搅到她半分。她的睫‘毛’都沒有抖动一下。

    霞纷轻轻的跪在水太妃跟前。道:“娘娘。这是严小姐送來的寿礼。说要给您过目一二。”

    水太妃这才抬起失去神采的疲惫眼睛。扫了霞纷一眼。霞纷会意。将那绢布抖开來。

    只见雪白的绢布上。刺绣着一尊容貌稍显‘艳’丽的观音。这观音立在莲‘花’座上。手持一枚净瓶。另一手握着蘸有甘‘露’的杨柳枝。微笑着洒向跪在自己莲座下的一名将军。

    这将军微微侧着脸。能让人看清他的面容。这人络腮胡子。虎背熊腰。豹眼环目。虽然生的不是很英俊。.小.说.网第一时间更新 但却很有气势。

    水太妃看着那刺绣的眼睛。忍不住睁大了。她哆嗦着干枯的嘴‘唇’。眼中泛起泪‘花’。一时竟痴了。伸出一双枯瘦如‘鸡’爪。带着连绵老年斑的手。抚‘摸’上了那刺绣上的男子脸庞。

    “元玺……”豆大的泪珠。顺着水太妃的面庞滚滚而下。她痛哭起來。一把抓过那副观音像。抱在了怀里。紧紧捂在心口处。痛苦的佝偻起身子。

    元玺。正是已经去世了的太上皇的名字。

    霞纷并沒有看过那副刺绣观音像。对上面的内容一无所知。她焦急的扶住了看起來痛苦无比的水太妃。道:“娘娘。您怎么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水太妃无声的‘抽’搐着身子哭泣。好久。才抬起湿润的脸庞。对霞纷道:“给我梳洗打扮。我去见严姑娘。”

    观音像被‘交’到了霞纷的手中。看着那副观音像。霞纷才知道为何水太妃哭成这样。

    那画上的男子。看相貌身形。分明就是太皇上的样子。而那观音的脸。跟年轻时候的水太妃何其相似。

    水太妃年轻的时候。看上了当时还沒有发达的穷困宗室子弟元玺。情愿不要任何嫁妆和他成亲。后來。更是为了元玺的皇图霸业。让出正妻位子。让她娶了侯家‘女’。

    即便是登基后。元玺又有了其他的妃子。可是对水太妃。还是独一份的不同。若不是因为元玺。无功无劳的水家。也不会被封为四王之一。

    这严家小姐好能干。不知道从哪儿听说了水太妃的故事。将它巧妙的绣成了这幅观音授甘霖图。里面的观音的容貌。和水太妃年轻时相似。而受甘‘露’的将军。俨然正是年轻时候的太上皇元玺。

    怪不得她一脸笃定。说水太妃看过这幅图。一定会见她。

    水太妃年纪大了。又是太妃。收拾打扮的很快。不一会儿。就将严清歌应入内室。

    她看着一脸平静的严清歌。叹道:“你为何來见我。”

    能‘花’费这么大心思。绣出这样一幅绣图。严清歌绝不是为了送寿礼而來。

    严清歌道:“太妃娘娘。清歌进宫第一天。娘娘去见清歌。便指出了碧萦姑娘的身份。清歌一直很佩服。”

    水太妃橘子皮一样的老脸上。‘露’出了了然的笑容。严清歌此來。是有所求。想來。这姑娘一定是感受到了在宫里寸步难行。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的难处了。

    她慢慢的开口:“那你又拿什么來换呢。”她在宫里一辈子。又曾是太上皇心尖上的人。根基之深。平常人根本难以想象。严清歌想要利用她的情报渠道。必须要付出点代价。

    “太妃娘娘。我和水英是好友。和凌霄亦是好友。水家的‘女’儿和媳‘妇’。和清歌都是知‘交’莫逆。太妃娘娘觉得。清歌会放任她们两个不管么。”严清歌淡淡说道。

    “你的确不像是那种自扫‘门’前雪的人。”水太妃似乎因为方才的一场痛哭。将心头多日來的‘阴’霾一扫而空。她‘精’明的扫视着严清歌。慢悠悠道:“那你会怎么做呢。”

    “太妃娘娘。您在宫中一辈子。自然看过太多翻手云、覆手雨的事情。娘娘觉得。宫里的‘女’人。最能依靠的是什么。”严清歌说道。

    水太妃听了她话。眸子猛然一睁。


宫里面的‘女’人。<strong>手机电子书../</strong>-最大的依靠。不是帝王的宠爱。不是自身的容貌。也不是娘家。当然是儿子了。

    有了儿子。就等于有了一切。

    譬如说容贵妃。虽然过了三十岁就迅速衰老。皇帝再也不曾在她宫里留宿。但是有四皇子在。她至今还是宫中同辈中仅次于皇后的贵人。

    严清歌这话。分明是在暗示她。只要水英有生下太子子嗣的一日。水家就还有希望。严清歌会帮着水英争取太子的宠爱。让她诞下子嗣。

    她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也知道太子虽然眼下服着避子‘药’。她可能看不到水英怀胎那一天了。但严清歌既然承诺了会帮水英。水英就可以怀孕。

    这份承诺。已经够了。

    更何况。严清歌和凌霄是手帕‘交’。情谊深厚。想來。她也不会放任宫外的凌霄不管。能够帮扶凌霄和水穆。这份‘交’易。说起來还是水太妃赚大了。毕竟。严清歌在宫里面。可是住不了太久的。严清歌要她提供的帮助。也就是她在宫里的日子而已。

    水太妃轻轻的点点头。对旁边一直旁听着一切的霞纷。道:“你跟严小姐回去。以后就在她身边伺候reads;。按理说。皇后娘娘该给严小姐也拨两个姑姑的。但你身边尽是些小丫头片子。能懂什么。”然后。她转过头。对霞纷嘱咐道:“万事都以严小姐为重。你这就去宗正府过了‘门’路。记在严小姐名下。”

    水太妃这一手实在是狠。直接将霞纷登记在伺候严清歌的名册下。这样即便皇后有意见。也赶不走霞纷了。这也从侧面说明了。水太妃能轻易叫宗正府的人改下人名册。在那里绝对有很大的势力。

    加上既然过了宗正府。就算严清歌出宫。霞纷也得跟上去。因为她往后就是严清歌的宫‘女’了。

    水太妃这么做。等于是将自己在宫里面留下的这些‘门’路。间接的‘交’到严清歌手上。

    一瞬间。严清歌在心里对水太妃钦佩便高涨起來。

    这个‘女’人真是个厉害角‘色’。她心知水英是个爱钻牛角尖的‘性’子。何况又在太子身侧。将霞纷‘交’给水英。不但起不到作用。反而会‘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将霞纷‘交’给严清歌。就全然不同了。

    一则。就算严清歌想用霞纷。也得掂量掂量。小说.自己帮水家做了多少。否则霞纷也不会动用太多力量帮她。二则。严清歌即便出了宫。她的嫂嫂柔福长公主还能经常出入内宫。即便水太妃死后。她苦心经营一辈子的关系网也不会白白断掉。

    水太妃‘精’神不济。说了这么一会儿。便有些累了。轻轻的挥挥手。道:“我乏了。你那礼物很好。我收下了。”

    严清歌立刻知情知意告退。朝外走出。

    ‘门’外。桃兮气喘吁吁的和碧苓一起。带着一众捧了东西的太监跑过來。

    见了严清歌带着如意正从宫‘门’里出來。碧苓的眼中闪过一抹暗‘色’。

    她们还是來晚了。根本不知道严清歌和水太妃说了什么。

    她狠狠的瞪视了一眼桃兮的背影。皇后一听严清歌去了水太妃处。立刻叫人挑了几样礼物。让碧苓快点赶上去。借着给水太妃送寿礼的由头。继续监视严清歌。可是桃兮却绊着她。说太子殿下肯定也要给水太妃送礼物。叫碧苓等一等。这么一等。黄‘花’菜都亮了。

    桃兮对來自身后的凶光一无所知。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严清歌的心情非常好。她对着碧苓和桃兮嫣然一笑。心里明知这两人肯定明争暗斗了一番。所以才來的这么晚。但面上恍若不知。只笑着提点道:“水太妃乏了。刚歇下。”

    给水太妃送寿礼。当然要当面送。可是自从太后过世。水太妃便成了宫里辈分最高的人。她们当然沒那个胆子唤歇息的水太妃起來。只能在水太妃的宫中苦等她歇息完毕。

    带着如意。严清歌一身轻松。回到了凤藻宫。

    严清歌來到凤藻宫后。还是头次主动出去。之前虽有到过一次储秀宫赴宴。又参加了一次上元节会。可都不是她主动要去的。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所以。她的行踪很快就被有心人告知了皇后。

    海娜珠闲不住。更不喜欢呆在屋子里。几乎每天都搬着凳子坐在‘门’口。时坐时站。叽叽喳喳的和來往的人说话。 这些时日來。她的大周话说的倒是一日千里。除了还带点口音。平常‘交’流是沒问題了。

    她一眼看到严清歌。眼睛一亮。打招呼道:“呀。清歌。你去了哪里玩儿。”

    对海娜珠。严清歌是有多厌恶。就有多厌恶。虽说学会了大周话。可是她脑袋里。装满的还是草原上的做派和念头。拧都拧过不來。

    她一点儿不觉得自己对人宣扬要嫁给炎修羽有什么不对。.小.说.网第一时间更新 在她看來。世上的好男儿。就该有很多妻子。这些妻子之间也无所谓尊卑。哪怕是亲姐妹。亲母‘女’。嫁给同一个男人。都是沒有问題的。何况是两个陌生‘女’子呢。

    对她这种想法。教导她的两个姑姑暗地里说过很多次。甚至罚她背过《‘女’戒》和《‘女’四书》。都沒有用。因为海娜珠根本‘弄’不明白那里面的大周文字是什么意思。就算姑姑们解释。她也是听了个似是而非。转眼忘到脑后。

    想让海娜珠学会大周的规矩利益。无疑是天方夜谭。怎么能指望一头狼学会吃草呢。

    严清歌维持着礼貌的笑容。点头道:“去了水太妃那里。”

    “水太妃是谁。她那里好玩么。我早上出去御‘花’园散步。遇到了四皇子。我身边的宫‘女’都说四皇子长得好看。但我还是觉得。丘偊王最好看。”海娜珠与有荣焉的说道。

    尽管海娜珠是在夸炎修羽。但她那种跟夸自家东西一样的语气。让严清歌心里很不舒服。她面‘色’冷了冷。道:“我还要回去绣‘花’。海姑娘慢慢玩儿吧。”

    一听严清歌要绣‘花’。海娜珠就不跟去了。

    她虽然喜欢大周人‘精’美的绣品。但是让她坐下來绣‘花’。是绝对不可能的。光是捏着针在凳子上坐满两刻钟。她就要昏倒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她更喜欢屋外的新鲜空气。和能随时走动的自由。

    回屋后。屋里难得静悄悄的。沒有桃兮和碧苓在。如意活泼了不少。她对今天发生在水太妃宫里的一幕不太了解。问严清歌道:“小姐。为何水太妃见了您绣的那副观音像就肯见您了。如意‘弄’不明白。”

    严清歌笑着道:“皇后娘娘的寝宫里挂了几幅画轴。上面有一副。是太上皇年轻时候穿着铠甲的画像。”

    严清歌有幸进过几次皇后的卧室。但如意并沒有资格进入皇后寝宫中。如意沒见过那幅画。但是她并不傻。前后联系一下。立刻就明白了严清歌说的是什么意思。感情严清歌绣的那幅画上那个男子是太上皇。那观音一定就是水太妃了。

    她恍然大悟。赞道:“大小姐。你这主意太好了。原來您早就想着去找水太妃了。我那时还纳闷您为何沒日沒夜赶着绣这幅奇怪的观音像呢。”

    严清歌微微一笑。是的。她就盘算着搭上水太妃这条线了。她忍了好几个月。忍受着皇后和太子的监视。逆來顺受。只因为她以为炎修羽回來后她就能出宫了。只是几个月而已。沒必要轻举妄动。

    可惜炎修羽回來后。皇后告诉她。她家里无父无母。要将她在宫里养到明年过完及笄礼。直接从宫里嫁出去。她便无法再忍受这种生活了。还有一年多时间。足有发生太多事情了。她必须掌握主动。这才有了她费心苦心绣那副观音像的举动。

    霞纷去了宗正府改换自己的主人。并沒有直接跟着严清歌回來。她來到凤藻宫时。已经是傍晚时分。

    因为是宫中的老人。不少人都认识霞纷姑姑。见了她。凤藻宫的很多宫‘女’、太监一个个上前行礼。霞纷笑微微的受了。给他们回过标准的宫礼。一路朝严清歌住的地方去了。

    不多时。皇后便得到了霞纷去了严清歌那里的消息。

    今天一天时间。先是有了太子强硬的将她处罚严淑‘玉’的事情压下來。不给她脸面的带人回去之事。然后又发生了严清歌甩下两个宫‘女’。去拜见水太妃的事情。眼下水太妃的贴身宫‘女’又來见严清歌。

    事情一桩桩。一件件。让皇后头痛‘欲’裂。

    她顺顺利利的当了十几年的皇后。可是自从打青州回來后。很多事情都变得不一样了。

    伺候皇后的几个宫‘女’悄悄抬起眼。看着皇后脑‘门’上的青筋直现。咬牙切齿。知道今日皇后又沒了耐‘性’。

    忍了好半天。皇后才攥着帕子道:“将霞纷姑姑带來。我和她说说话。”

    虽然贵为皇后。可是水太妃的贴身宫‘女’。她轻易还是不想得罪的。

    不多时。霞纷便进了凤藻宫主殿。对着高高凤椅上的皇后行礼。

    皇后和颜悦‘色’的看着霞纷。吩咐宫‘女’:“给霞纷姑姑看茶。姑姑。不知您來凤藻宫何时。可是今天严小姐吵了水太妃休息。”

    “回娘娘。严小姐和水侧妃是知‘交’。又给太妃送去寿礼。水太妃对她很喜欢。将我赐给严小姐。以后跟着伺候她。”霞纷眼观鼻鼻观心。不卑不亢的回道。她伺候严清歌事情。纸包不住火。干脆告诉了皇后。

    皇后长长的金属镶宝石假指甲当啷磕在一起。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站在她侧身的宫‘女’看得明白。皇后脑‘门’上的青筋几乎全都爆出來了。这是皇后气到了极点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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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霞纷虽然低着头,没看皇后,做出恭顺的姿态,可是谁都知道,这位五十多岁的姑姑,根本不怕皇后。

    为什么霞纷竟然不怕皇后?

    一时间,那些伺候皇后的聪明伶俐的大宫女们,心中生出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某些念头:霞纷姑姑不怕皇后,这又怎么样,皇后有什么可怕的。

    皇后娘家没什么本事,自身没有手腕,气量不如普通宫妃大,且自从在战乱里,跟着皇后的那几名给她出谋划策的老姑姑不幸去世后,她没人提点,办事儿也不如以前有手腕。

    而今,她亲生的儿子太子都可以当面违逆她的意见,霞纷又为什么不能违逆她呢?

    这一发现,让几位宫女的心中升起了夹杂着恐惧的欣喜,欣喜是因为看着凤座上那位曾经被高高捧在云端的女人摔了下来,恐慌的是,这个女人即使陷落淤泥中,还是有随意决定她们生死的权利。

    这时,她们一双双年轻的眼睛,再看向皇后那紧紧攥起的拳头,狠狠咬着的牙关,和脑门上的青筋时,便明白了,皇后自己对此是最清楚不过的,她的愤怒,源自对事情无能为力的恐慌。

    水太妃活着一天,皇后就绝不能动霞纷一天。而霞纷到了严清歌身边儿,就代表着她也不能再动严清歌半分。

    这也许是好事儿,有霞纷的照看,太子肯定不能像之前那样钻空子几次要对严清歌下手。可是这件事却不光彩,等于是告诉全宫的人,皇后没照看好严清歌这个客人,反倒要水太妃一个非亲非故的老太妃赏人。

    皇后拿霞纷没有办法,只能挂着一幅勉强的干巴巴笑容,从牙缝里挤出伪善的呵呵声:“霞纷姑姑年纪大了,小事儿不用操劳,就跟在严小姐身边享福就是了。我这里再给姑姑赏点儿东西,待会儿叫人给你送去。”

    霞纷谢过恩,默默的转身回了严清歌处。

    谨遵着皇后的“旨意”,霞纷就只和严清歌呆在一起,并不干活,但这不代表她不说话。

    晚上,如意去膳房领饭,她略吃力的提了满满一盒子饭菜回来,见了严清歌,道:“大小姐,您今晚上想吃点儿清淡的,我怕我领不到合心意的,拿了二两银子去,那边的公公怎么都不收,还跪下给我磕头,说以后大小姐想吃什么只管说,可别折煞了他。<strong>最新章节全文阅读</strong>”

    如意一边说着,一边将饭菜朝外摆,给严清歌看:“那公公将时鲜的菜色给我放了整整六盘,还有五六碟他们新作的各色泡菜,叫大小姐试试味道。”

    严清歌讶异的看着桌上的菜肴,一道道色香味俱全,不但用的都是素净清淡的食材,做的也非常讲究,之前的严清歌,可没吃到过一次这么用心做的菜色。

    她立刻想明白原因,看了看霞纷,霞纷微微带笑,道:“严小姐安心用吧,左右他们是宫里养的奴才,做菜不从他们兜里掏银子,孝敬您是该的。”

    这件事,和水太妃和霞纷脱不了干系。明明之前她想吃点合心意的,送给膳房太监的银子,他们全却之不恭的收下来。现在态度突变,定是水太妃在膳房里的势力,已经接到上面的指示了。

    严清歌才坐下来,外面灰头土脸的走进来碧苓和桃兮。

    水太妃将她俩在宫门口晾到夜露初现,才说醒了,也没叫她们当面见,只让把东西放下,便撵她们回来了reads;。

    见严清歌已经吃上饭,桃兮婉声道:“是桃兮回来迟了,好在还有如意妹妹,不然耽搁了小姐用饭,可真是罪过。”

    霞纷的眼神精光一闪,看向畏畏缩缩站在后面不上前的碧苓,道:“你们两个,回来磕过头就去换干净衣裳再来伺候。”

    被霞纷呵斥后,桃兮低头和碧苓退下去了,一会儿再回来,已经洗漱换衣过。

    严清歌饭吃的差不多,正想唤如意倒杯茶来喝,桃兮急忙强上来要干活。

    霞纷姑姑咳嗽一声,道:“桃兮,你放着!”

    桃兮不解的看向霞纷。

    霞纷慢条斯理道:“你是宫里面的姑姑,可小姐还没嫁人呢,以后这种沾净水净食和近小姐身的事儿,你不能再做。”

    桃兮的眼睛一点一点瞪大了!霞纷这话,是在说她不干净了,不叫她碰严清歌和她身边儿的东西。

    这可真是太侮辱人了!何况她是太子的女人,上过起居注的,过了明路,霞纷这是长了雄心豹子胆,竟然暗示她肮脏。

    岂料,霞纷却是脸色一板,道:“你若是不服,便回去储秀宫,再也不用来了。老奴到时立刻去储秀宫给娘娘您磕头赔罪,任娘娘千刀万剐!”

    听着霞纷的话,桃兮差点破功,忍了好久,才没让自己的眼眶红起来。

    她知道太子安插她在严清歌身边的目的,也知道太子从来没有将她放在心上。在太子的心里头,严清歌是世上最华美珍贵的宝石,怎么呵护都不为过,她桃兮就是一摊猪圈烂泥里的破石子儿,当然不能和宝石比。

    但凭什么霞纷也来欺负她,侮辱她。

    碧苓悄悄露出个幸灾乐祸的笑容,霞纷像是浑身长着眼睛一样,对正暗自乐的碧苓招招手,道:“你来给小姐倒茶。”

    碧苓刚到严清歌身边的时候,也曾经人五人六过,眼见现在压过桃兮一头,便拿捏身段,走上前,拿出浑身大宫女的气派,甚至用了专门学过几手的花哨茶道功夫,给严清歌倒茶。

    她的手才提起那柄泡了香浓酽茶的青瓷壶,还没来得及倒水时,霞纷咳嗽一声,目光如电般扫过碧苓,慢腾腾道:“碧苓姑娘,这茶水,是这样倒的么?”

    碧苓一愣,只是倒个茶水,她又没有背对着严清歌,倒前也和严清歌轻声通报过,一举一动不可谓优雅,难道有错么?

    霞纷的脸上,挂上一抹嘲讽,道:“罢罢罢!看来你被皇后娘娘派来服侍严小姐,怕是被赶出来的吧。”

    “霞纷姑姑,碧苓哪里做得不对,还请霞纷姑姑指教。”碧苓的脸色涨红,不服气道。

    就连旁边的严清歌都一阵儿纳闷,霞纷到底在哪儿挑到了碧苓的错处。

    严清歌懂一些茶道,她看得明白,碧苓方才倒茶的手势和动作,已经用到了一些简单的茶道技巧,在宫女子里来说,已经算是很难得了。

    “你一手执壶柄,另一手为何不护着壶口?”霞纷砸出一句话。

    碧苓的脸色怔了怔,因为她力气不大,那壶放满了茶水,重量较大,所以她才两手握着壶柄,没想到霞纷挑的是这个刺。虽说宫里的瓷器质量都很好,壶盖轻易不会从壶口滑落,但还是有机会掉下来的。

    这一点,的确是她想当然了,没有考虑周全。

    她刚想开口说自己下回改,霞纷又是一句:“你若在严小姐身后伺候也罢,为何在她身前时,还敢站那么高服侍。”

    宫里面,对尊卑非常重视,尤其讲究不能拿屁股对着主人脸,更不能比主人高。这一点,刺到了碧苓的死穴。

    还没等她说什么,霞纷连珠炮一样道:“你就准备那样将水注进严小姐杯子中?既不将杯子拿到不会溅到严小姐地方,又不看杯底有没有残水脏物,更不先试茶水能不能入口?”

    碧苓被霞纷质问的羞愧莫名。这些东西,她的确都没有考虑到。尤其这壶水是如意提前泡好的,杯子又是桃兮拿来的,她根本不会没想那么多。

    以前在凤藻宫,她没有在皇后屋里贴身伺候的资格,可她总以为自己已经是宫里面最出挑的人儿了,所以才能进凤藻宫伺候,但没想到,只是倒杯水,就被霞纷挑出来这么多毛病。

    看着碧苓那张涨红了的脸,如意心下暗道逃过一劫。方才幸亏不是她给严清歌倒茶,不然她被霞纷挑出来的毛病恐怕更多。

    霞纷淡淡道:“我年纪大了,精神不济,以后每日里只能教导你学半个时辰规矩,规矩没学好前,不用再在严小姐跟前伺候了,在门外和桃兮一起做些粗活就是。”

    将碧苓和桃兮赶出门,严清歌满是敬佩的看向霞纷,这位姑姑一来,就做了她几个月来想做也做不了的事儿,实在是太能干了。

    而且,就霞纷这样的高标准高要求,想要出师当个合格的宫女,每天只学半个时辰,怕是等严清歌出宫,碧苓都没合格。她总算能舒心的摆脱被碧苓和桃兮猛盯着过日子的状态了。

    如意却是没严清歌看的通透,她战战兢兢的伺候起严清歌。她虽然学过简单的规矩,可到底是宫外面来的,觉得自己干什么都能被霞纷一阵挑毛病。

    她一边儿给严清歌倒水,一边儿偷眼看向霞纷,还要努力曲着腿,让自己比严清歌矮,一心三用,不注意下,不但将杯子里注了满当当的水,还流出来半桌子。

    这可是普通丫鬟都不该犯的错误,如意一时大惊,差点没哭出来,霞纷却老神在在,坐在那里,就像是不知道这回事儿一样。

    严清歌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道:“如意,你平时什么样儿,今儿就还什么样,瞧瞧把你吓得。”

    霞纷也对如意温和一笑:“如意姑娘不用拘束的。”

    眼见霞纷对自己这么好,如意竟是吓坏了,她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蹦出去,嘴里嚷嚷道:“我去拿桌布。”

    她却不知道,她现在的举动,若是换了碧苓或是桃兮来做,只怕要被霞纷骂死呢。

    这就是区别待遇了!

有了霞纷,严清歌的日子立刻好过起来。

    衣食住行自不必说,连早晚请安的时候,皇后都对她分外客气,嘘寒问暖,和颜悦色,甚至嗟叹严清歌令她想起了自己生下的那位早逝的公主。

    这样和蔼可亲的皇后,让严清歌身上鸡皮疙瘩乱冒。

    抛开皇后不讲,严清歌其实过得还挺惬意。

    皇宫毕竟是整个大周的中心,什么好东西都要向此方寸之地进贡,论起享受,乃是天下第一。有时候她甚至觉得,要是有霞纷这样的忠仆在身边,深宫里的日子,其实挺悠闲的。

    但再一想,她便抛弃这个幼稚的念头。霞纷能在宫里有如此地位,都是因为水太妃。

    水太妃是太上皇放在心尖上的人,太上皇在位时,不但在外扶持水家,在深宫内,也是无限给水太妃提供便利,这些势力,是水太妃年复一年,日复一日栽培出来的,其中付出的代价和辛劳,平常人难以想象。

    她今日享受的,便是水太妃一辈子积攒下的财富,不过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罢了。

    最令严清歌感觉到舒服的,是她不再耳聋目瞎,宫里宫外有个风吹草动,消息都会第一时间进入到她的耳朵里。

    凤藻宫偏殿,严清歌穿着时新的薄薄棉袄棉裙,靠在榻上听霞纷和她闲话。

    “二皇子请四皇子出去冬猎,四皇子不想去。两人在宫门口辨了半天,二皇子说冬天猎物膘肥体壮,正是猎取好时候。四皇子却说冬天动物觅食不易,又是很多飞禽走兽繁衍之季,让二皇子发慈悲,别打他们主意。”

    “哦?那最后四皇子去了么?”严清歌好奇问道。

    “去啦。二皇子笑话四皇子烂好人,叫四皇子必须去,不然二皇子就专拣有孕的母兽和刚出生的幼崽杀。”霞纷说着,从桌上拿了一只芦柑,剥开递给严清歌,空气里散发出甜甜的香味。

    这种情况下,四皇子倒是不去不行了。要比耍横,还真是少有人能比得过二皇子的。

    二皇子带回京的静王府势力,虽然之前被太子许下出任朝廷各处要职的好处,可真一上任众人才发现,那些本来很重要的职位,都被太子架空了。 二皇子破罐破摔,嘴脸越发的无耻。<strong>电子书下载txt免费下载全集完结.75txt.</strong>

    美味清凉的柑橘汁水在唇齿弥漫,严清歌享受的微微眯着眼睛,道:“姑姑,还有没有别的新鲜事儿?”

    霞纷说道:“严小姐,别着急,这件事还没完呢。”

    “哦?”

    “这事儿让太子知道了,赏下去百金,让二皇子将这次围猎办的大一些,邀请京中各家贵族子弟,和今年新到京里的北蛮贵族一并去围猎。”她顿了顿,笑着对严清歌道:“炎小王爷和乐家公子都在邀请之列。”

    严清歌一怔,嘴角浮现出一丝略带苦涩的笑意:“这下他们都能玩个痛快了。”

    霞纷慈祥的笑了笑,对严清歌道:“严小姐别着急,明年你行完及笄礼,十六岁生辰一到,就能出宫了,老奴没记错的话,严小姐是九月初五的生辰,对不对?”

    严清歌叹口气,道:“姑姑说得对。只是女子过了十五岁,许有人家,便能行及笄礼……我的及笄礼,却被推到十五岁最后那日过……”她声音越来越低,皇家要想找借口,多得是理由。

    她隐约担心着,即使到了明年九月,皇家也能找出各种各样的理由,一再的推迟她的及笄礼,让她继续留在宫中。这也是她迫不及待要和水太妃合作的主要理由,她要为自己谋划一二,绝不能如此被动。

    霞纷这些天对严清歌越来越了解,知道她心思和一般女孩儿不同,这时候空口白牙说安慰的话,对她是不起用的,能让严清歌放下包袱的唯一办法,就是找出帮她解决问题。

    “严小姐听老奴一句话,也不知老奴讲得对不对。有句老话,叫做旁观者清,身处皇宫这大棋局里,有时候,什么都不做,等着棋盘外的人神来一笔,比什么都强。”

    严清歌知道霞纷暗指让她等炎修羽来救,但炎修羽打仗也许很棒,对战场外那些看不见的博弈,就没那么在行了。不然也不至于握着收复北蛮的大功,但至今都没收到什么封赏,反倒处处受制于朝廷。

    她自个儿知道自家事儿,这方面,还得她来谋划才行。

    见劝不动严清歌,霞纷知情知趣的闭上嘴,只听严清歌吩咐。

    严清歌微微闭着眼睛,思虑了好久,才问道:“姑姑,太子吃的那些加料的饭菜,停一两顿,会不会让药效暂时消失?”

    霞纷摇摇头,道:“不会的!药效要想消失,起码也要三天。”

    “水英的饭菜,我记得很久前就被膳房的人单独做了。她的药应该停了有几个月了吧。”严清歌盘算着,心里有了主意。

    “严小姐,这可使不得!若是这件事暴露,太子查来查去,一定会查到膳房里。宫中可没有法不责众一说,到时候膳房的人只怕全要被换了个遍儿。”霞纷担心的劝着严清歌。

    虽然她也想让水英怀上身孕,可是将膳房里水太妃培植多年的势力连根拔起,却是太得不偿失了。

    严清歌微微一笑:“如果说,他怀疑不到膳房,或是怀疑了还没法动膳房呢。”

    “严小姐什么意思?”

    “我家有一本古书,上面记了女子受孕的最佳日子。太子现在似乎最宠爱那位碧萦,捡着碧萦受孕日子前三天,将她和太子的药物都停了,待过了那三天,再补上。”严清歌说道:“不但如此,除了碧萦,其余太子有可能宠幸的女人,受孕日前三天时,都要给她们和太子断药。”

    那本书倒不是伪作,且因为太过偏杂,又不显眼,没有被海家卖出去,后被严家取了回来。

    重生前,严清歌几乎没有和朱茂同房过,她能够每怀必中,就是那本书的功劳。

    霞纷倒吸一口冷气,严清歌是计划将太子院里的水搅浑,水英就算怀上身孕,也没人会太注意了。

    太子院子里的女人们,来历非常杂,有的是大臣之女,有的是皇亲国戚,有的则是皇后或皇上赏下来的,还有几个是自己找机会爬上太子床的,背后有谁的势力还不清楚。

    一个女人从怀孕到发现怀孕,短的要半个多月,长的要近两个月,真正能确切诊出身孕时,至少要怀了两个多月的身子方可。

    太子是很重视规矩的人,即便不喜欢哪个侍妾,也不会表现的很明显。除了因为特殊原因才抬进来的严淑玉外,其余的侍妾们每隔一段时间,总会轮番侍寝一遍。

    不用严清歌的那个法子百发百中,只要有一半儿管用,霞纷就有能力让这些女人中大半儿怀上身孕,到时,这件事就变得万分复杂起来。

    可想而知,两个月后,太子的院子里会有多热闹。

    到时候太子即便查到御厨房有问题,也没办法动手了,因为如果御厨房被全换上一批人,所有怀孕的女人,都会有被下药落胎的危险,太子不喜欢这些孩子无所谓,这些女人背后的势力定会全力保住那些孩子,阻止太子reads;。

    如此一来,真正做下这件事的霞纷和严清歌,便成了其中的最大受益者。

    毕竟,一直没有服药的,只有水英。其余女人只是断了三天药,其后又会继续服用,没怀上还好说,一旦怀上,谁也不知道那些药对没成型的胎儿有什么影响。

    霞纷见多识广,也被严清歌布置下的未来所震惊了。她不敢置信道:“天下还有那等奇书?”

    “说不上是奇书,只是本很偏门的妇科医书,是前朝流传下来的孤本,作者毫无名气,不被世人重视。姑姑若是想看,我出宫后亲自抄上一本送给您。”严清歌说道。

    这番话的说的霞纷心里一暖。这种世上独一无二孤本书籍的珍贵,她很清楚,这些书被很多人家当做秘藏不宣的珍宝,严清歌能这么做,对她的信任和爱重可见一斑。

    霞纷道:“多谢严小姐了,可惜老奴不识字儿,您只将那受孕日子怎么算的告诉老奴就好。”

    严清歌对着霞纷招招手,让她附耳过来,轻声将那书上的记载一一告知了霞纷。

    虽说大周也有流传很广的利于受孕日子的黄历日,但严清歌所说,还是让霞纷很是震惊。原来算受孕,不但要照着经期来算,最好还要检视其人穿过的底裤,从上面的痕迹判断,亦能从其食量大小、体温高低做一二辅佐……

    听完后,霞纷姑姑不禁在心里感叹,果然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也不知当初写那医书之人到底怎么发现这些看起来毫无关联的事情和受孕有关的。

    有了严清歌的传授,霞纷立刻精神抖擞,计划着如何将太子身边女人们的受孕日子一一算好,然后下手。甚至连桃兮她都不准备放过,因为桃兮也是太子过了明路的女人之一,说不定也有机会受孕。

    而严清歌则半靠在踏上,思索起了这一步棋走完,下一步该怎么走。

    主仆两个一时间都没有说话,室内只有一点残留的芦柑香味在寂寞的缭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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