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4月30日星期四
(富二代) 救人
第三十五章 颱風登陸
“你下班了啊?”
坐在A6L裡頭的曾凡問道。
“嗯,曾總好。”林曉夕笑著對曾凡點了點頭,自從經歷了上次的事情,林曉夕對這個曾總的印象變得挺好的,而在之後的時間裡,林曉夕多少聽了一些同事說的關於曾凡的八卦,那對這曾凡更是敬佩不已,因為這曾凡跟自己一樣,在很早以前也是一個三無人員,後來靠著努力和機會,在整個海市開了超過十家的夜場。
這種從無到有的事蹟對於林曉夕而言,是最鼓舞人心的。
“回不去麼?這雨一時半會兒也停不了了,我送你一程吧?”曾凡問道。
“不用了,我家離這很近,等會兒雨小點了就能回去,至不濟還能打車呢,就不麻煩曾總了!”林曉夕笑著說道。
“打車多貴啊,颱風來了,計程車都是見風使舵的,現在基本沒打表的,幾分鐘路程就得要你一百塊錢,還是坐我的車吧,反正我也不著急回家。”曾凡說道。
“不要了曾總,我再等一會兒吧。”林曉夕話剛說完,一陣橫風襲來,雨水嘩的一下就將林曉夕的身子打濕了。
“別再在這兒站著了,又是風又是雨的,幾分鐘就得感冒,趕緊上車,我送你回家。”曾凡直接將車門給打開。
林曉夕本還打算拒絕的,但是又是一陣橫風襲來,林曉夕一縮脖子,連忙就鑽進了後排的駕駛座。
“趕緊鎖門!”曾凡笑道。
林曉夕一把將門用力的給關上。
“啊,不好意思曾總,我不是故意這麼用力的!”林曉夕連忙道歉道。
“沒事兒。”
曾凡搖了搖頭,說道,“你家在哪兒?”
“時尚華庭。”
“老李,時尚華庭。”
曾凡對前排的司機說道。
“知道了老闆!”
奧迪緩緩駛離了KTV,林曉夕突然好像感受到了什麼一樣,往KTV旁邊的一條小路上看了一眼。
一把黑色的雨傘一閃而過,轉眼就消失在了林曉夕的視線裡。
林曉夕的心不知道怎麼的,突然咯噔一下。
奧迪車很穩,就算外頭掛著大風,車內依舊聽不到多少聲響。
曾凡似乎不怎麼善聊的樣子,林曉夕上車後他只是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眼睛時刻都在看著手機。
林曉夕眼角的餘光稍微掃了一下手機螢幕,發現曾凡竟然在看歷史書。
沒錯,就是林曉夕上學時候看過的歷史書,那時候自己看的是紙質的,而曾凡看的就是純粹的電子版。
“曾總,您也看這種書?”林曉夕好奇的問道。
“啊?你是說這個啊?”曾凡將手機螢幕對著林曉夕,笑著說道,“我從小就喜歡歷史,我在初中畢業後就沒讀書了,忙於在這個城市打拼,現在多少有點時間,所以就偶爾看看。挺有意思的。”
“很多人都把歷史書當故事書看,曾總主要看什麼?”林曉夕問道。
“我也差不多。”曾凡點頭道,“我最喜歡幹的事情就是先看正史,然後再看野史,然後再去論證他們誰說的對誰說的錯,挺有意思的。”
“人家都說歷史是一面鏡子,看歷史看多了,就能看到自己。”林曉夕感慨的說道。
“在我看來,歷史不是鏡子,是精/子,犧牲億萬,才有一個能夠活到今天。”曾凡感慨的說道,“悠悠歲月,不知有多少豪傑臣服,又有多少歷史,只能淹沒在時間之中。“
“倒也是。”林曉夕有點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不多久,車子就開到了林曉夕家樓下。
“謝謝曾總。”林曉夕下車後對著車內的曾凡道謝道。
“沒事兒,我這也順路,好了,我先走了,回見!”
曾凡說著,關上了車窗,奧迪車緩緩駛入雨幕之中。
林曉夕搭著電梯來到門口,低頭看了一眼門口的地板。
地板是幹的。
林曉夕心裡多少有些失望,隨即打開門走進家中。
趙純良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看到林曉夕回來,趙純良笑著打了個招呼。
“好大的雨。”
林曉夕一邊說著,一邊走進自己的房間,將身上的衣服都脫了下來,換上一身乾爽的睡衣,然後走到客廳,坐在趙純良對面,問道,“你今晚幾點回來的?”
“我?我很早就回來了,對了,我剛才做了宵夜,有你的一份,就在餐廳。”趙純良說道。
“剛才做的?”
林曉夕起身走到餐廳,看到桌子上放著一碗麵條。
林曉夕拿起碗,發現碗是溫熱的。
也就是說這碗麵條剛煮好大概十幾分鐘左右。
“我就說嘛,怎麼可能去接我。”
林曉夕自嘲的笑了笑,隨後拿起桌子上的筷子,一邊吃麵條,一邊走到客廳,說道,“你說這颱風刮的,我在KTV門口呆了半個小時,都走不了,還好碰到了我們老闆,他送我回來的。”
“是嗎?那你們老闆對員工還真不錯。”趙純良盯著電視劇說道。
“是啊,上次還救了我呢。”
林曉夕說著,坐到趙純良身邊,吃著麵條說道,“今年三十五歲,據說還是單身。”
“那敢情好,你二十七,人家三十五,八歲,接近黃金年齡差。”趙純良笑著說道,“你可以試試看,能不能當個老闆娘啥的,到時候你發達了,估摸著就不差我那點房租了,我這日子過起來,也就舒坦多了。”
“可惜我對老男人沒興趣啊!”林曉夕無奈的歎了口氣,說道,“要不然真的能嘗試一下,就算是為了你,也值得一試。”
“年齡不是差距,性別也不是問題。”趙純良握著林曉夕的手,說道,“加油,我看好你。”
“你的手…很冰。”
林曉夕突然說道。
趙純良臉色一硬,隨後鬆開手,歎氣道,“我這人一到颳風下雨,手就涼。”
“是這樣麼?”林曉夕歪著腦袋問道,“可是你剛才說,你才吃了宵夜,我這手捧著碗沒一分鐘就暖和了,你的手咋怎麼還這麼涼?”
“這不是 怕你被風吹被雨淋麼,一個晚上擔驚受怕的,手就涼了。”趙純良羞澀 的說道。
“是麼?”林曉夕緊緊盯著趙純良。
“不然呢?好了,不跟你廢話了,明天還得早起上班呢,我就先回去睡覺了,你要是怕打雷下雨什麼的不敢睡,可以叫我,我無償陪你。”趙純良說著,拋了個媚眼給林曉夕,隨後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哼。小樣兒。”林曉夕得意的笑了笑,自語道,“手那麼涼,一看就是被風吹的。還騙我呢?當我傻麼?”
說完,林曉夕扒拉了幾口麵條,然後滿意的打了個飽嗝,將碗筷收拾好,走進了廚房。
趙純良的房間內。
趙純良蛋疼的坐在床上,看著牆角那把黑色的雨傘,惱怒的歎了口氣。
諾伊颱風,終於在十二點,準時登錄了海市。
海市的機場全面停止了航班的起降。
不過,令人奇怪的是,在晚上的三點左右,一架私人飛機,還是降落在了海市機場。
這架飛機擁有非常高的許可權,海市機場方面沒有任何人敢拒絕這架飛機的降落。
這架國內還比較少見的空客A-825噴氣飛機,平穩的停在停機坪上。
劇烈的颱風吹著飛機的機身,發出砰砰砰的聲響。
一架橋接的車很快就開到了飛機旁,隨後升起了樓梯。
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小跑著來到機艙門旁邊,撐起了一把黑色的大傘。
十二級的颱風吹在這把傘上,傘柄竟然紋絲不動,可見那持傘的人的手勁兒有多大。
機艙門打開,一個穿著馬甲襯衫的中年人,從機艙內走了出來
黑色的大傘適時的擋在了他的頭上,狂風吹動了這人的頭髮,但是雨水卻沒有一滴落在他的身上。
這人沒有跟旁邊的人打招呼,直接走下了樓梯。
一輛黑色的輝騰早已經等候在一旁,一個男子持傘站在車旁,微微彎著腰,面帶恭敬。
穿著馬甲的中年人走到車旁,持傘男子適時的打開了車門。
中年男子彎腰走入車內,車門關上,車子慢慢的駛向一旁的出口。
“媽的,這鬼天氣。”
車內的中年男人臉色有點陰沉,他低頭撩起襯衫的袖子,看了一下手錶。
那塊價值至少三輛輝騰的手錶下面,是一個黑色的,拇指頭大小的桃子紋身,而在紋身旁邊,是一個數字,7.
輝騰駛離了機場,駛向了海市。
而幾乎是在 同時,倭國駐海市的領事館內,倭國大使橫山達也坐在書房內,面色陰沉的 說道,“還是沒找到他們麼?”
“嗨!”
一個留著小鬍子的男人彎腰道,“依舊沒有龜田吉跋大人以及另外兩位元大人的消息。”
“八嘎!”
橫山達也惱怒的咒駡了一聲,然後說道,“當初我就跟國內的那些人說,在沒有確鑿證據下,不要對趙純良出手,他們就是不聽,難道他們不知道,趙純良就是那個人的兒子麼?難道他們忘了二十七年前,那個人在鯛魚島上所做的一切了麼?八嘎,一群八嘎!”
“橫山大人息怒。”
小鬍子男人連忙勸道。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他們應該已經遭到了毒手,你給國內的諸位大人發個消息,就說,如果他們繼續不聽我的勸告,對趙純良出手,那我,將會向首相大人直接進言彈劾他們!”橫山達也憤怒的說道。
“嗨,我知道了!”
小鬍子男人領命離去,橫山達也咬著牙,微微顫抖著手,拿起桌子上的一張照片,看了許久。
照片上是兩個男人,這兩個男人,一個跟趙純良有八分相似,另外一個卻是在五官上跟林思伊有點像。
“惡魔,都是惡魔!”
橫山達也顫抖著手把照片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然後自語道,“我一定不會讓你們再惹怒這些惡魔的,一定不會!”
第三十六章 我天生麗質啊!
強颱風諾伊帶來了超強的降雨。
整個海市的排水系統終究是沒有能夠抗住這一次的超強颱風,海市市區發生了嚴重的內澇。
趙純良覺得海天集團真不是人呆的公司。
這樣的天氣竟然沒放假!
連林曉夕的KTV都放假了,他一個正兒八經的公司竟然不放假,這不是在坑員工的血汗錢麼?
當然,看在海天集團今天對每一個上班的員工發的500塊錢紅包,趙純良也就沒有再跟集團的上層計較了。
整個海天集團今天幾乎是全部人都上班,一方面是因為500紅包的刺激,另外一方面卻也是這連續幾天的激勵。
林思伊連同公司的領導,在這幾天的時間裡做了很多事情,不僅幫助公司渡過難關,更是按時按量的發放了工資,甚至於是獎金,這對於很多人來說就好像是一注強心劑一樣,而在與此同時,林思伊還改進了整個公司的獎懲制度,對於任何一個努力工作對公司有貢獻的人,林思伊不再吝嗇獎勵。
就在昨天,有一個研發部的成員發現了一個重要的配方,讓整個研發部對於魅影5號的研究有了突飛猛進的發展,林思伊當場就獎了那個成員五萬塊錢。
這種獎勵制度,自然會讓公司的員工跟打了雞血一樣。
颱風?暴雨?
那能擋得住人民幣在對我們揮舞著的手麼?
趙純良作為保衛部的一員,基本上與那些獎勵無緣了。
他把停車場把公司的安全看的再好,那也只是職責所在,今天的500塊錢紅包,那幾乎就是趙純良這一個月的所有獎金了。
趙純良將500塊錢疊整齊放在身前,盤算著可以拿這五百塊錢幹什麼。
就在這時,趙純良的辦公室門被人敲開。
“趙部長,有人找您!”前臺的一個妹子笑著對趙純良眨了眨眼睛。
趙純良連忙把500塊錢收進口袋,然後乾咳了兩下,坐直了身子,說道,“讓他進來吧。”
“好。”
前臺小妹走了沒多久,一個人就走進了趙純良的辦公室。
“房,房東大人,您怎麼來了!”趙純良驚訝的看著拿著飯盒的林曉夕,實在不解自己這房東為什麼會突然跑來公司。
“今天我在家忙活了一天,做了一些吃的,自個兒吃不完,尋思著你應該也還沒吃飯,就給你送過來了。”
林曉夕笑眯眯的走到趙純良的辦公桌前,將飯盒放在桌子上。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上班的?”趙純良好奇的問道。
“海天集團這麼老大的公司我會不知道在哪兒麼?”林曉夕一副你太小看我的樣子說道,“只是很奇怪誒,我到樓下說了你的名字,他們就把我放進來了,也沒檢查一下,而且那些保安看著我都笑的很猥瑣,我還隱約聽到他們說什麼又一個找上門的…”
“咳咳咳。”趙純良乾咳了幾下,以此來掩飾自己的尷尬,自己現在在保衛部的所有人裡那就是神明一樣的存在,把妹技術無人能敵,那些人看到林曉夕很明顯也把林曉夕當成了被自己禍害的那些女人了。
“你感冒了?”林曉夕疑惑的問道。
“沒有,我看看你都給我做了什麼!”趙純良將飯盒打開,盒子裡是簡單的飯菜,不過可以看的出來,林曉夕的廚藝比前段時間做早飯那會兒強太多了。
趙純良可不知道,這些東西費了林曉夕一個早上的時間,她用了家裡所有食材做材料,這才學會了掌控火候,然後又去了一趟菜市場買了食材回家,這才做出了這一盒看起來還能吃的東西。
“挺不錯的樣子!”
趙純良加了一塊肉放進嘴裡,隨後臉色微微一變,說道,“這些東西,是你吃剩下的?”
“是啊,不然呢?你還以為我專門做給你吃的啊?”林曉夕反問道。
“你這紅燒肉,喜歡吃甜的?”趙純良疑惑的問道。
“甜的?”林曉夕一驚,奪過趙純良的筷子夾了一塊肉放進嘴裡,結果發現這肉,真是甜的。
“我這做的糖醋肉!”林曉夕立馬說道。
“那酸味,怎麼沒有?”趙純良問道。
“酸味被甜味蓋過了唄,你別要求那麼多啊,趕緊吃,吃完了我還得收拾東西回去呢!”林曉夕催促道。
“好好好!”
趙純良笑了笑,拿過筷子開始消滅起眼前的食物,就在這時,黃媛拿著份文件走進了趙純良的辦公室。
“小趙,把這份文件送去…咦,你是誰?”黃媛疑惑的看著林曉夕。
“這是我房東。林曉夕,房東大人,這是我的老闆之一,黃媛,黃總。”趙純良介紹道。
“房東?長的真漂亮!”黃媛曖昧的笑道,“純良,你夠能耐的啊,找了個女朋友,還賺了個房子!”
“你,你可別亂說,我跟他可是清白的!他真是我房客,單純的房客。”林曉夕連忙辯解道。
“哈哈,我知道,單純,單純的很!”黃媛一副我懂的樣子,隨後說道,“這文件我就自己送了,不打擾你們小倆口了!”
說完,黃媛笑著轉身離去,在走出趙純良辦公室的時候還特地將門給帶上。
“這小子女人緣還真是好!”黃媛一邊說著,一邊走進了不遠處林思伊的辦公室。
“你說誰女人緣好呢?”林思伊正伏案寫檔呢,聽到黃媛的聲音,好奇的問道。
“還能是誰?趙純良唄,你說也真是奇了怪了,咱們公司裡那些女的,哪個不是心高氣傲的,怎麼碰到這趙純良,各個就跟發了情的小母貓一樣,死命的往上貼,你說咱們公司有多少個女的給他禍害了?那些人還各個樂意的很,之前我挺奇怪,那趙純良怎麼沒在那些人裡頭找個女朋友呢,剛才才知道,原來人家有女朋友,還是他的房東呢,長的挺好挺文靜的一小姑娘。”黃媛說道。
“他女朋友?”林思伊的心咯噔一下,放下筆裝作隨意的問道,“你怎麼知道他女朋友的事情的?”
“這都找上門了,我能不知道麼,現在正在他辦公室裡呢!”黃媛說道。
“哦!”
林思伊眼珠子一轉,站起身說道,“對了,黃姐,我出去一下,你幫我看著這兒一下,我一會兒就回來。”
說完,林思伊徑直走出了辦公室。
看著林思伊離去,黃媛笑了笑,拿起手機發了條短信出去,也不知道是發給誰。
趙純良三兩口就解決了林曉夕送來的飯菜,雖然味道依舊不怎麼樣,但是至少比之前的碳化物來的強的多的多。
就在趙純良打算好好感謝一下林曉夕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被人直接推開,林思伊從門外走了進來。
“林總!”
趙純良驚訝的看著林思伊。
“嗯!”
林思伊微微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坐在趙純良旁邊有點拘束的女生,裝作詫異的問道,“這位是?”
“我是林曉夕,是純良的房東,你就是純良的老闆了吧?”林曉夕趕緊自我介紹道,好像想要撇清她跟趙純良的關係似的。
“哦,房東啊!”林思伊上下打量了一下林曉夕,發現這個林曉夕長的十分耐看不說,身上還有一股子鄰家妹妹的感覺,讓人忍不住就想要跟她親近,與自己這種霸道總裁的氣息相比,那幾乎可以說是兩個極端了。
看著林曉夕那妖嬈的身材,林思伊不由深吸了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肚子的線條更加優美,胸廓的輪廓更加豐滿。
“是啊!”林曉夕點了點頭,將桌子上的碗筷收拾起來,然後起身說道,“我剛好給純良送點吃的過來,沒影響他工作,我現在先走了!”
“不著急,坐一會兒再走。”趙純良卻是一把拉住了林曉夕,隨後手上微微一用力,林曉夕直接被拉到趙純良 的身邊,
林曉夕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她想抗拒一下的,但是趙純良的另外一隻手輕輕的搭在了她的大腿上,
趙純良可恥的再一次的用了他的異能。
“等一下去一趟我辦公室!”
林思伊面無表情的留下這麼一句話,隨後轉身離去。
“你,你怎麼這樣呢!”
林曉夕面紅耳赤,然後站起身,喘著粗氣對趙純良說道,“你剛才,幹,幹嘛呢!”
“其實我是迫不得已的!”
趙純良歎了口氣,說道,“你看到我們老闆剛才的臉色沒?”
“看到了,怎麼了?”林曉夕疑惑的問道。
“你也知道,我天生麗質,英俊瀟灑,玉樹臨風萬人莫敵,因為長的太帥,我已經惹過太多的麻煩,我們老闆,二十多歲,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從我
一進公司,她就對我表現出了如狼似虎一般的欲望,而我是一個正直而又純良的人,我是不可能接受霸道總裁的愛情的,因為這樣會讓人覺得我是個小白
臉,所以,我需要做一些事情,以此來告訴她,她是休想得到我的,所以我才…唉!”趙純良無奈的歎了口氣。
“原來是這樣!”林曉夕感同身受一般看著趙純良,說道,“我,我以前在王子健的公司,也是這樣的!”
“是啊,所以我只能出此下策,讓她誤會咱們的關係!這樣,她就能死心了,我並不是有意對你怎麼樣的!”趙純良說道。
“我明白,我不怪你的!”林曉夕拍著趙純良肩膀說道,“以後有需要我説明的地方,儘管開口。我們,我們是朋友,不是麼?”
“沒錯。”趙純良點了頭,
第三十七章 老娘豁出去了!
雨似乎下的比來之前更大了。
林曉夕撐著把傘,走到路邊等的士。
等了許久,一輛的士緩緩的開了過來。
林曉夕連忙將的士攔了下來,然後坐上了後排。
“去哪兒?”的士司機問道。
“時尚華庭!”
林曉夕一邊拍著身上不小心滴到的雨水,一邊說道。
“好咧!”
司機吆喝了一聲,將計價器給打上,然後踩下了油門。
“師傅,您真是個好人,這刮颱風,一般都不打表的呢!”林曉夕笑著說道。
“是嗎?我這人不會坑人的。”司機笑著轉過腦袋看了一下林曉夕,咧嘴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師傅您還紋身呢!”林曉夕驚訝的看著司機那半敞開的胸口上的一個梅花紋身問道。
“以前年紀小,不懂事。”司機笑了笑,說道,“現在最怕的就是夏天,穿的少讓人看到了,都以為我是壞人呢!”
“誰說紋身就是壞人了呢?我也紋身了呢,不過,人家說紋身都有故事,您這紋了一朵梅花,還有一個數字7,是什麼意思呢?”林曉夕好奇的問道。
“這兒啊?這代表著我的身份。”
“身份?您是家裡的老7麼?”
“差不多吧!”
海天集團。
趙純良推開了林思伊的辦公室,看到林思伊沒坐在辦公桌後,而是坐在了一旁的懶人沙發上。
趙純良拿起一張沙發走到林思伊對面坐了下去。
“剛才那個女人,是你故意找來刺激我的?”林思伊問道。
“沒有!”
趙純良瞪著一張純良的大眼睛說道,“她自個兒來我那兒給我送東西吃的。”
“我總算是有點明白,你來我公司的目的了!”林思伊雙手抱胸,看著趙純良,冷笑道,“你來我公司,根本就不是如我媽跟我說的,是來跟我增進感情的,你的目的,就是破壞你在我心中的形象,讓我主動提出解除與你的婚約,我沒說錯吧?”
“這…”趙純良面色尷尬的說道,“你還是知道了?”
“哼,這公司裡,沒有什麼能夠瞞得過我的。”林思伊傲然道,“所以你才會跟公司裡的那些女人曖昧,跟她們搞七搞八,你就是想要讓我看不下去,讓我厭惡你!”
“唉,沒想到,你終究還是看穿了我浪.蕩外表下那純良的真面目,你說的沒錯,就算我跟她們調.情,跟他們啪啪啪,我的心裡依舊是純良純潔的,我就是一個純良的人,如假包換,當當當擋!!”
趙純良做了一個亮相的動作。
林思伊滿頭黑線的看著趙純良,說道,“為什麼我覺得你那些都是本色演出呢?”
“也許吧。”
趙純良扯了扯嘴角,眼眸裡露出迷茫的神色,“也許,那些都是我的真面目吧,我就是一個放蕩不羈的人,每天沉迷于各種女人,他們就像毒/品一樣,讓我不能自拔…”
“好了,奧斯卡影帝,別再表演了。”林思伊白了趙純良一眼,說道,“不得不說,如果不是 今天我看到了你跟那個林…林曉夕的表演,你的詭計還真的有可能實現,只可惜,你們剛才的表演太浮誇,目的性太強了。你跟她,根本就什麼關係都沒有,卻還要表現的好像情侶一般,真是畫蛇添足。”
“那林總,您剛才去我辦公室的目的,是什麼?就是為了看一下我們拙劣的演技?”趙純良問道。
“我…”
林思伊的話陡然停住,因為她好像真的回答不了這個問題,自己剛才去趙純良的辦公室幹什麼?捉女幹?不像啊!那不然自己幹什麼去了?
“是黃總跟你說曉夕在我辦公室裡的吧?”趙純良說道。
“額…”
“然後你就迫不及待的跑去我的辦公室了吧?”趙純良繼續問。
“這個…”
“所以你已經愛上我了,是麼?”趙純良自傲的笑道。
“誰瞎了眼會愛上你!”林思伊就好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老鼠一樣,直接從沙發上蹦起來,說道,“趙純良,你別自我感覺太好了!”
“看吧,心虛的表現,任何一個心虛的人,都會通過加強聲音與肢體語言來掩蓋他的心虛。”趙純良歎氣道,“林總,我知道,你們女人,是沒有辦法不愛上像我這樣拉轟的男子的!”
林思伊被趙純良的話刺的肺都要爆炸了,她這輩子也算是見過一些奇葩的男人,但是像趙純良這樣不要臉而又奇葩的男人,她是從來沒有見過。
為什麼有一個人可以自由感覺那麼的良好?
為什麼這個人可以這麼不要臉。
“我現在有理由相信,你真的只是一個被寵壞的小孩兒!”
林思伊劇烈的喘息著,說道,“你根本不知道什麼叫低調,你也不知道什麼叫尊重,你從小錦衣玉食,過著別人連想都想像不到的生活,你根本就不懂
得去照顧別人的感受,我知道你想讓我厭惡你,想讓我主動提出跟你解除婚約,現在,你應該驕傲,你做到了,我真的厭惡你了,但是,我並不是厭惡你的
私生活糜爛,我只是厭惡你這個人而已,其實,你真的沒必要這樣,你們趙家,那在整個神州都是排得上名號的大家族,我是什麼人啊,我只不過是一個小
公司的老闆,你們趙家隨便出來一個公司,就能夠輕鬆的碾壓我的公司,你不能跟我結婚,覺得我配不上你,你可以直接說,犯不著讓我厭惡你,哦!!我
明白了,你是不想落一個悔婚的駡名是麼?現在我總算是明白了,你為什麼放著好好的趙家大少不做,非得來我這裡高出這麼多名堂,原來,你是又不想背
駡名,又想解除跟我的婚約,我算是明白了,明白了!”
趙純良錯愕的看著林思伊,聽著林思伊說出的那麼多東西,說實話他並沒有想那麼多,他的想法很簡單,他的心裡曾經住了一個人,但是現在那個人死
了,死在了他的心裡,那他心裡就沒有位置再去放其他的人,既然這樣,那為什麼還要死撐著找一個不會愛的人結婚?
這對於自己沒什麼,但是對於人家女方來說,這是不公平的。整天跟一個心裡沒自己的人住在一起,她能快樂麼?
趙純良想的就是這麼簡單,卻沒想到林思伊理解出了新的意思。
趙純良有心想解釋一下,但是卻發現,眼下這局面,赫然就是自己之前一直期待的一個局面。
林思伊厭惡了自己,然後婚約就可以解除,自己就不用再在這裡呆著礙人眼,而且還能從自己老子的壓力之下安然抽身。
可是,這樣,真的好麼?
“趙純良,我林思伊,並不是一個好欺負的人!”林思伊緊緊攢著小手,說道,“你的算盤打的好,但是我不會讓你如意的,這婚,老娘就是豁出去了,也要跟你結!”
“阿咧?這怎麼不按劇本走啊!”
趙純良呆滯的看著林思伊,你不是對我失望絕望厭惡了麼?怎麼,怎麼還要跟我結婚?你這是腦子抽風了還是腦子被驢給踢了?
跟一個你厭惡的人結婚,這年頭還有這麼傻的事情麼?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林思伊冷笑一聲,說道,“你想讓我按照你的劇本走,我偏不,等一下我就回去跟我媽說,我要跟你結婚。”
“那你要付出的,可是你所有的幸福啊!”趙純良忍不住說道。
“我的幸福?哼,你會看重我這種無關緊要的人的幸福麼?”林思伊不屑的說道,“我就是要讓你不能如意,我就是要看著你難受,這樣我就好受多了!”
“何苦呢!”趙純良歎氣道,“你不愛我,我也不愛你,咱們只是因為一紙老一輩的婚約而扯上了關係,現在只要你說不跟我結婚,咱們就可以各走各路,過各自想要的生活,沒必要為了讓我難受,把你一輩子的幸福也給搭上啊!”
“不好意思。”林思伊雙手抱胸,說道,“我這人,就是這性格。”
這下輪到趙純良坐蠟了,他沒想到林思伊竟然擺出了打算跟他拼了的架勢,要真是這樣,那自己不僅做不成好人,反而還做了壞人了。
就在趙純良尋思著要如何破解眼前的局面的時候,趙純良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這手機響的實在是太精准到位了,這一響,整個辦公室的緊張氣氛立馬就緩解了許多。
趙純良連忙接起手機,甚至於連來電顯示都沒看。
“喂,你好啊!”趙純良說道。
“老8,你好。”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男人的聲音。
這聲音比之之前的黑桃4沉穩的多的多,可以感受得到這人的年紀應該比黑桃4大不少。
趙純良的眉角,微微扯動了一下。
“你好。”
“想來,老4已經已經跟你說過,我,會來找你的。”電話那頭說道。
“說過。”
趙純良一隻手拿著手機,一隻手示意林思伊站到旁邊去。
這一個舉動在林思伊看來無疑是挑釁的,她美目一瞪,就要發飆,但是卻突然發現自己只能張著嘴,卻是說不出話來,因為趙純良,正盯著她。
一股威壓,將林思伊整個人完全壓住,讓林思伊連呼吸,都變得無比困難!
天,這是什麼情況!
林思伊完全傻眼了。
第三十八章 溺水
林思伊走到了一旁,坐了下來,然後一句話也不說。
心中的不滿與憤怒早在趙純良那一眼之下就已經消散的無影無蹤。
她還是第一次碰到有一個,只是用眼神,就讓她完全失去了與之對抗的鬥志。
“你這時候打電話給我,應該,沒什麼好事吧?”趙純良面無表情的問道。
“其實,也沒什麼事情。”電話那頭男聲似笑非笑的說道,“聽說,你的房東,已經離開了海天集團。”
“如果你敢對她出手,我一定會親手把你撕成碎片。”趙純良眯著眼說道。
“三年前,你也曾經說過這樣的話,只可惜,最後他們都死了。”電話那頭歎了口氣。
趙純良身上那已經凝聚起來的殺氣,隨著這句話,陡然爆發開來。
林思伊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離趙純良大概有三米遠,就算隔著這三米的距離,林思伊依舊感受到了那一股幾乎要讓她窒息的恐怖殺意。
這股殺意仿若實質一般,將林思伊整個人封鎖住。
她在一瞬間幾乎以為自己已經死了。
怎麼會有這樣恐怖的殺意!
隔著這麼遠,都有這麼厚重的殺意,要是在趙純良身邊,那豈不是單單這一股殺意就足以讓人精神崩潰了?
這電話裡,到底說了什麼事情,怎麼趙純良的情緒,會有如此大的變化?
“你知道當年的事情?”趙純良問道。
“我似乎感受到了你的殺意,好濃烈。”電話那頭笑著說道,“我想想看,三年前,好像,我知道一些東西,不過,你不覺得你現在的注意力,應該更多的放在你的那個房東身上麼?雖說你並不怎麼看重她的樣子,但是如果就這樣死在了天橋下,未免,有點太可憐了。”
“天橋?”
“你有五分鐘的時間。”電話那頭說道,“五分鐘內,如果你沒找到你的房東,那你,只能收屍了,這是我給你的見面禮,老8,如果你連這份見面禮都沒有辦法收下,那我只能回去對老K們說,你並不符合我們破曉的收人標準。好了,計時開始。”
卡擦,嘟嘟嘟。
電話被掛斷了。
趙純良起身直接沖出了林思伊的辦公室,辦公室的門因為趙純良開門的力氣太大,竟然直接撞在了牆上,門上的玻璃被震成了粉碎。
林思伊站起身,驚疑不定的看著已經消失在門口的趙純良,這時候,聽到響動的黃媛趕了過來。
“怎麼回事,思伊?”黃媛疑惑的問道。
“沒,沒什麼.”林思伊咽了口口水,搖頭道,“黃姐,你,你回去吧,這裡沒事。”
在諾伊颱風登錄海市這一天,海天集團的很多人聲稱他們看到了幽靈。
有一個影子,在他們面前一閃而過,隨後就消失不見。
當然,絕大多數人都是相信科學的,他們覺得應該是窗外的樹影或者是烏雲投射到了大樓內,所以才讓人產生了錯覺。
一把黑色的雨傘在連綿不絕的暴雨之中綻放開來。
這把雨傘快速的在雨中移動,那磅礴的大雨,洶湧的大風,竟然沒有辦法對這雨傘產生任何的影響。
傘穩妥的前行,破開風雨,如刀鋒般犀利。
林曉夕坐在計程車裡,拿著手機,正在看小說。
她看的小說不像是其他女生愛看的那種言情小說,而是當下最流行的網路小說。
雖然有很多人覺得看網路小說的人都是小白,而且網路小說就跟速食麵一樣沒有任何營養,但是林曉夕還是愛看,她特別喜歡在17K小說網看一部叫做《殺手房東俏房客》的小說,看這本小說的時候是林曉夕最放鬆的時候,每次看完都會笑得不停,而且這部小說並不只是單純的讓你笑,有時候林曉夕可以在作者的字裡行間學到很多東西,而這些東西在現實生活裡是真的用的到的。
林曉夕挺佩服這本書的作者的,據說也是海市人,不過海市那麼大,要想碰到這人,那可不止是得有緣分那麼簡單。
車外的雨水打在車窗上,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音。
林曉夕看的十分專注,並沒有注意到周圍發生了什麼。
這輛計程車慢慢的駛向了一個天橋。
天橋下是一個通道,通道微微往下傾斜,天橋旁沒有一輛車,因為所有開車的人都看到了天橋下的積水。
那一片積水怎麼看也得有兩米深,沒有哪個司機有那個膽子去嘗試這兩米深的水坑。
不過,這計程車司機,卻是一個例外。
他的嘴角突然泛起一個詭異的笑容,隨後猛的踩下了油門,車子快速的朝著天橋下的水坑沖了過去。
這突然的加速嚇了林曉夕一跳,她抬頭問道,“師傅,怎麼了?”
開車的司機並沒有說話,車子的速度越來越快,轉眼就達到了過百的時速。
“師傅,前面是水坑,別再沖了!”
林曉夕這時候也看到了天橋下的積水,她驚恐的叫道,“師傅,踩刹車,踩刹車!”
“刹車,怎麼哪能隨便踩呢?”
前面的司機轉過頭,對著林曉夕咧嘴一笑,隨後突然打開車門,縱身跳了出去。
砰的一聲,車門因為慣性而重新關上。
“啊!!”
林曉夕大聲驚叫了起來,因為車子根本就沒有任何減速的沖進了天橋下的水坑、
嘩啦一聲,計程車沖進了水坑,因為強大的慣性,一直沖到水坑的中央,計程車才停了下來,而後開始緩慢的下沉。
林曉夕完全慌了,看著車身緩慢下沉,林曉夕想要打開車門,但是水的壓力將整個車門給緊緊壓住,以林曉夕的力氣根本就沒有辦法將車門推開,林曉夕又試著去放下車窗,發現車窗竟然是被完全鎖死的!
“救命,救命啊!”林曉夕驚恐的拍打著車窗,呼喊著救命,可是此時正是暴風暴雨最強烈的時候,幾乎沒有什麼車會出門,更別說大多數人都通過廣播早早的就知道這一塊兒積水了,那就更沒有什麼人會開車往這邊走了。
只是幾秒鐘的時間,計程車已經完全淹沒進了水裡,而這時候的計程車內,也開始湧進了水。
看著轉眼之間就已經漫過自己腳踝的 水,林曉夕一張臉已經完全變白,她瘋狂的敲打著車窗,希望能把車窗敲壞,但是卻一點作用都沒有。
水慢慢的淹到了林曉夕的胸口,林曉夕不得不抬起頭,讓自己的鼻孔儘量的靠近車頂,然後呼吸著那僅有的一點點空氣,林曉夕的手無力的拍打著車門,沉悶的聲響回蕩在車裡,顯得那樣的讓人絕望。
終於,水完全的將林曉夕給淹沒。
林曉夕痛苦的捂著自己的鼻子跟嘴,嚴重的缺氧,讓她的肺部幾乎要爆炸一般,她想要吸一口氣,但是她知道周圍都是水,而這些水只要進入到氣管之中,很有可能就會將氣管給撐暴,到時候她只能死的更快。
在經歷了極度的窒息感之後,林曉夕的意識,終於開始慢慢的渙散。
大腦的缺氧已經讓林曉夕出現了休克的徵兆。
林曉夕的手開始變得無力,她的臉上也不再猙獰,整個人就好像是睡著了一般,懸浮在了水裡。
就在這時。
砰。
一聲脆響。
計程車後排的車窗應聲而碎。
一隻手從車窗那伸了進來,隨後將車門鎖打開。
車門被緩慢的拉開。
一隻大手,從車外伸了進來,一把抓在了林曉夕的手上,然後將已經失去了意識的林曉夕從車內拉了出去。
“醒醒,醒醒!”
林曉夕的腦海裡突然響起了一個陌生而又熟悉的聲音。
林曉夕想要去捕捉那個聲音,但是卻發現那個聲音十分的虛無縹緲,就好像是山谷裡的回聲一樣。
林曉夕疑惑的聽著那聲音,總覺得這聲音在哪裡聽到過,但是到底是在哪她有不清楚。
林曉夕張開嘴想要問一下那說話的人是誰,可是這嘴一張,一股窒息的感覺撲面而來,隨即,一道巨浪出現在林曉夕面前,將林曉夕瞬間淹沒。
林曉夕奮力的往上游,卻發現,不管他怎麼努力都遊不到水面上,明明已經可以看到水面上的一縷燈光了,為什麼就是遊不到水面上?
林曉夕覺得自己心臟跳的越來越快,而她的肺也越來越難受,她痛苦的抬起手,想要觸摸那近在咫尺的光芒,但是卻只抓到了一手的水。
林曉夕放棄了繼續往前遊,她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下,發現身下竟然出現了很多自己認識的人。
孤兒院的院長,老師,還有那些交好的同學,他們都在對著她招手。
林曉夕笑了笑,就要朝著身下游去。
就在這時,那熟悉的聲音又一次響起。
“醒醒,醒醒!”
林曉夕疑惑的抬起頭,看著自己的上方,哪裡出現了一個模糊的人影。
那是誰?
林曉夕絞盡腦汁,也想不出那個人到底是誰。她惱怒的搖了搖頭,就要低下頭,只是這時候,一隻手,突然穿破水面,伸到了她的面前。
林曉夕好奇的看著這只大手,然後抬起手,想要抓在這只手上。
“曉夕,過來玩啊,我們都在這兒呢!”
“是啊,曉夕,咱們是好朋友,你來陪陪我吧。”
林曉夕的身下突然傳來很多熟悉的聲音。
林曉夕的手,猶豫了一下。
就在這時,那只大手猛的一把抓住了林曉夕的手,隨後,林曉夕感覺到了一股巨大的拉力從那手上傳來。
林曉夕整個人,被拉出了水面。
呼!
林曉夕長呼一口氣,睜開了眼睛。
入眼的,是一片白色。
第三十九章 樓頂一戰!
“你總算是醒了!!”一個欣慰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林曉夕急忙轉頭看了一眼,發現是一個女護士。
“我這是…在醫院?”林曉夕問道。
“是啊,你剛才溺水了,還好救的及時,這才把你救回來,真是萬幸!”護士感慨的說道。
“救…誰救了我?”林曉夕疑惑的問道。
“我也不清楚。”護士搖頭道,“有人把你送到了急診室,然後就走了。”
林曉夕皺緊了眉頭。
她的腦子裡似乎隱約有一個人的樣子,就是那個剛才她腦子里拉她出水的那個人。
那一隻強有力的手,還有那一張似曾相識的臉。
為什麼自己就是想不起來,那個人是誰?
“你還真是運氣好,救你那人好像懂得一些最基本的搶救手段,所以你來醫院的時候其實就已經擺脫了生命危險,只是因為大腦缺氧,所以才會昏迷到現在。”護士說道。
“能不能告訴我,我已經昏迷了多久了?”林曉夕問道。
“得有半個小時吧,我們現在正在給你吊葡萄糖,可以讓你更快的恢復體力,等這瓶藥吊完,你就能走了,對了,送你來那人壓了一千塊在這兒,回頭你可以去退了!”護士說完,離開了病房。
“誰送我來醫院的?”林曉夕雙手抱著腦袋,她真的隱約之間好像看到了那人的樣子,可是不管怎麼想都想不起來,就好像咱們有時候要說一件事情,但是那件事明明都已經在嘴邊了,卻無論如何也說不出來一樣。
在醫院吊了瓶水之後,林曉夕就離開了醫院。
這次超強颱風所帶來的嚴重的內澇,已經導致了超過十個人死亡。
林曉夕很慶倖自己不是其中一個,不過讓她很疑惑的是,那個司機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要害自己?
可是自己與他無冤無仇,他怎麼就要來害自己了?
林曉夕思來想去,打算報警。
本來林曉夕打算徵求一下趙純良的意思的,只是後來想想這件事情終究不是什麼好事情,林曉夕覺得自己都麻煩趙純良好幾次了,所以也就沒有跟趙純良說。
林曉夕回到家後就報了警。
員警在聽了林曉夕的報案後,倒也挺重視的,因為這次內澇已經死了不少人,而眼前出現了這麼一起利用內澇來殺人的謀殺案,那受重視的程度,就不言而喻了。
市局的人很快的就去調查了那輛計程車,結果很快的就找到了計程車司機。
經過林曉夕指認,確認了這個計程車司機就是當時載林曉夕的計程車司機,隨後,這司機就被抓了起來。
經過了簡單的調查審理,員警發現,這計程車司機竟然有精神問題。
所以,很快的,這個案子就定性了。
一個有精神問題的計程車司機在發病的時候剛好載了林曉夕。
所以,這一切都是一個偶然性的事件。
當接到公安局電話說計程車司機將會被控制起來的時候,林曉夕著實的挺高興,只可惜,林曉夕在指認這個司機的時候,沒有去注意這個司機的胸口。
她所指認的這個計程車司機的胸口,並沒有紋身。
就在林曉夕忙著處理那個精神病的事情的時候,趙純良撐著他那把大黑傘,來到了海市的最高建築,龍宇樓的頂層。
這幢建築據說是海外的一個大老闆投資建造的,總共有一百多層,此時趙純良正撐著傘站在這幢建築的天臺,看著面前的中年人。
“表現的十分不錯。”
中年人拍手笑道,“那麼快就掌握了計程車的動向,實在是有點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啊。”
“首先,我有三個問題要問你。”
趙純良並沒有接對方的話,他豎起一根手指頭,說道,“第一,關於三年前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我?知道一部分吧。”中年人並沒有因為趙純良的態度而惱火,他雙手插在口袋裡,說道,“三年前關於你的那場變故,到了我這個層次,已經瞭解的足夠多了。”
“好,那第二個問題。”
趙純良豎起第二個手指頭,說道,“是誰,把那輛車開進了水裡!”
“這事兒是梅花7幹的。喏,就是他!”中年人指了指不遠處站在屋簷下的男人,那人對趙純良笑了笑,胸口的衣領子開了一大半,可以看到那一朵之前林曉夕看過的梅花。
“那第三個問題。”
趙純良再一次豎起第三個手指頭,說道,“你們這些人,打算,怎麼死?”
“哦?”
中年人微微詫異的看著趙純良,就在這時,天空中陡然一道驚雷閃現。
轟!
驚雷劃破天際,照亮了中年人的臉。
這張臉上帶著些許的驚訝,因為在他面前,忽然飛來了一把黑色的雨傘。
雨傘是收著的,他破開了橫亙在中年人與趙純良之間的雨幕,如天上那道驚雷一般,直刺中年人的胸口。
中年人往後退了 幾步,雙手陡然張開。
砰。
那積壓在中年人身上的雨水,瞬間被震開,那一個個水滴,由中年人身上的衣服裡彈飛而起,似乎在中年人的身上形成了一層水幕一般。
嘩!
只是眨眼之間,黑傘不期而至,中年人雙手大開,待那黑傘來到兩手之間的時候,猛然一握。
砰。
中年人的雙手,正正的握在了黑傘的中間。
而就在這握住的一瞬間,中年人的臉色一變!
好重的雨傘!
這把傘的重量,絕對不止他外表看起來這麼簡單!
中年人的身子快速往後退!
並不是他想退,而是這把沉重的黑傘推著他往後退。
蹬蹬蹬!
中年人的腳重重的踩在地上,硬生生的將那地板上的石板給踩成一塊塊的碎塊。
終於,在往後退了大概十米左右,中年人停了下來。
他的腳下冒出一陣陣的青煙。
他的鞋子,竟然因為劇烈的摩擦產生的高熱量而完全燒毀,此時的中年人哪裡還有之前的風采,他劇烈的喘息著,一隻腳頂在身後的圍牆上。
如果不是這堵圍牆,很可能他就已經被這黑傘給推著從這樓上摔下去了!
一百多層的樓摔下去,神仙也得成碎片。
嘀。
中年人的臉上落下一滴水滴,也不知道是汗水還是天上的雨水。
砰的一聲,中年人單膝跪在了地上,手上的黑傘,也隨著一起掉到了地上,發出一陣悶響。
“啊,不要,啊!”
就在這時,驚呼聲從十多米外傳來。
中年人的身子猛的一震,循著聲音望去。
只見十多米外,隱約可以看到兩個人影。
暴風雨讓兩人的身影看起來有點模糊,但是卻不難看出,其中一個人,掐住了另外一個人的脖子,將他高高舉起,頂在了牆壁上。
趙純良!
中年人連忙站起身子,沖了過去。
“放下他!”中年人大叫道。
趙純良轉過頭,看了一眼中年人,冷笑一聲,五指突然發力。
卡擦。
骨折的聲音在強風暴雨之下是那樣的明顯。
梅花7的腦袋歪到了一旁,再無任何生機。
趙純良將手鬆開,梅花7的身體癱軟在了地上,就好像是斷了線的提線木偶一樣。
暴風雨依舊強烈。
趙純良轉過身子,面對著沖過來的黑桃7,輕聲說道,“自從踏上這個城市,我一直在告訴自己,少發火,少動怒,做一個平和低調的人,本以為能夠安穩的將任務完成回家修養,沒想到,因為你,這段時間的努力,白費了。”
“你竟敢殺了他!”
黑桃7此時怒火中燒,根本聽不進去趙純良的話,他按下了口袋中的一個按鈕,隨後從另外一個口袋裡拿出了一把巴掌大的匕首。
“我要殺了你!”黑桃7怒不可遏的殺向了趙純良。
“上一次我沒控制好我的怒火,結果倭國的官房長官死了,這一次,我希望你能多抗幾下,畢竟,你要是死了,我就沒辦法從你嘴裡知道更多當年的事情了。”
趙純良說完,抬腳往前一邁,重重的踩在了積水的地板上。
嘩。
水花四濺而起,趙純良猛的彎腰,屈膝。
喀喀喀。
似乎是某種東西上了發條的聲音。
趙純良小腿的肌肉猛的縮緊,而後張開。
當那小腿的肌肉完全張開的時候,趙純良已然來到了黑桃7的面前。
卡擦一聲。
兩人錯身而過。
趙純良看著自己張開的五指,松了口氣,自語道,“控制住了力量,還好,死不了!”
話音落下,趙純良身後傳來砰的一聲,黑桃7癱倒在了地上,而這時候,趙純良之前一腳踩出漸起的水花,才落回了地面。
何其快的速度!
“真弱小啊。”趙純良歎了一口氣,看都不看一眼黑桃7,徑直走到自己的黑傘前頭,彎腰將其撿了起來。
就在這時,一陣螺旋槳的聲音,突然從旁邊傳來。
趙純良的身子微微頓了一下,循聲望去。
只見一架直升飛機,正破開雨幕,飛向自己。
直升飛機上,一挺重機槍,正對著趙純良。
砰砰砰砰。
沒有任何前戲,重機槍的槍口吐出一道火舌,頃刻間,大雨,彈雨,將趙純良淹沒。
第四十章 往事
火舌如火龍吐息一般,在這瓢潑大雨之中,硬生生的打出了陣陣的水霧。
直升飛機上的人戴著墨鏡,面無表情。
他的手隨著這挺重機槍的射擊而不斷顫抖,重機槍的後坐力遠比一般的槍來的大的多,這東西沒有點力氣根本別想操作的來。
終於,重機槍停止了射擊。
趙純良所處之地,一片白濛濛的水蒸氣。
“任你鋼筋鐵骨,也得死的不能再死。”
墨鏡男冷笑一聲,打了個響指,示意直升機駕駛員可以離去。
只是,就在這時。
那被高溫子彈帶起的水蒸氣,慢慢的消散開來。
一把黑色的雨傘,就那樣出現在了墨鏡男的視線裡。
那把黑色雨傘,完好無損!!
怎麼可能!!
墨鏡男張大嘴巴,完全不敢置信的看著那把黑傘。
一把雨傘,怎麼可能擋得住這重機槍的子彈?
別說是雨傘了,就算是鋼化玻璃,在如此密集的掃射之下也只能變成渣,這把雨傘竟然一點事兒都沒有。
這,到底怎麼可能?
就在這時,那把黑色雨傘陡然合攏。
墨鏡男幾乎可以聽到那雨傘合攏所發出的砰的一聲響,隨後,墨鏡男就看到趙純良單手拄著雨傘,站在原地,冷漠的看著自己。
“沒想到你的命,這麼大!”
墨鏡男冷笑一聲,大聲喊道,“趙純良,你殺我破曉之人,接下去的日子,你必將暗無天日,我破曉定會對你,斬盡殺絕!!”
“廢話真多。”
趙純良冷哼一聲,突然抓住雨傘的傘柄,然後用力的往前一甩。
咻。
黑傘如炮彈一樣射向了墨鏡男!
不,準確的說,是射向了,飛機的螺旋槳中軸!!
墨鏡男瞪大眼睛,看著那把從自己腦袋盯上咻的一聲飛過去還順帶著吹動了他的秀髮的黑傘。
這人,又想幹什麼?
黑傘的速度飛快,眨眼之間,就已經飛到了直升機中軸的位置。
砰的一聲,黑傘的尖端整個卡進了直升機中軸,那快速盤旋的螺旋槳,竟然猛的停頓了下來,螺旋槳的中軸發出一陣陣難聽的喀喀喀聲,發動機的聲響變得非常大,就好像是超負荷運作了一樣。
墨鏡男覺得自己已經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用一把雨傘,把直升飛機的螺旋槳給卡住。
這估計也就是動畫片裡才能出現的情節,今天竟然活生生的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直升機之所以能夠懸空的最大的因素就是那螺旋槳所帶來的爬升力,而當螺旋槳停了下來以後,那所謂的爬升力,就瞬間變成了零。
當然,變成零並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帶動螺旋槳的發動機因為超負荷的運作,竟然轟的一聲,直接爆炸了。
哢哢哢哢。
直升機瞬間傾斜,而後開始往下墜落。
“不,不要!!”
墨鏡男驚恐的抓著一旁的扶手,大叫道。
趙純良站在原地,眼神冷漠,他的手猛的往回一拉。
那把被卡在螺旋槳內的黑傘,就這麼被趙純良給拉了回來,而此時,直升機,徹底失去動力,往樓下墜落。
十幾秒後,一陣劇烈的爆炸聲,從樓下傳來。
幸好這時候因為颱風的關係路上都沒什麼人 ,不然看到這一架直升飛機突然從天上掉下來墜毀,那不知道得有多少人被嚇尿。
趙純良拿起黑傘看了一下。
傘面上有一道白色的劃痕,應該就是被螺旋槳的中軸給擠壓出來的,趙純良將黑傘一抖,傘面如鮮花一樣展開,趙純良撐著傘,走到了黑桃7身旁,將黑桃7抗在肩上,離開了這幢海市的最高建築。
黑桃7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他的脖子就好像是被車碾過一樣疼痛,他的腦子裡還殘留著昏迷之前的最後一個感受。
趙純良的手,在瞬間扭動了他的脖子,但是並沒有扭斷。
這樣的結果就是他的大腦瞬間失去了意識,但是卻沒有死!
儘管沒死,但是脖子的疼痛卻如刀割一般讓黑桃7暫時都沒有那個精力去關注自己現在到底在哪裡。
等到慢慢適應了脖子的疼痛之後,黑桃7這才開始打量起周圍。
這是一個幽暗的房間。
空氣十分的沉悶,地上有著些許的積水,好像是地下室。
整個房間沒有任何的裝修,就靠牆的位置放著一張彈簧床你,初次之外就再無其他的東西。
黑桃7被雙手反綁著吊在了天花板上,在他的面前放著一張椅子,椅子上坐著一個人,在椅子的旁邊,靠著一把雨傘。
就是那把黑色的,給黑桃7帶來如夢魘一般恐怖感受的雨傘。
黑桃7艱難的咽了下口水,雖然平生沒少經歷過類似的陣仗,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這一次,黑桃7總覺得自己凶多吉少。
這是一種他們這類人獨有的奇特的第六感。
他們對於死亡的感知,遠比其他人來的強的多。
趙純良默默的看著黑桃7,而黑桃7,也看著趙純良。
“我見過你。”
趙純良突然開口道。
黑桃7揚了揚眉毛,笑道,“很多人都見過我。”
“你是今年世界散打錦標賽的冠軍,魯自強。”趙純良說道。
“哈哈哈,老8,能讓你記住我的名字,這可真是我的榮幸啊。”黑桃7感慨的說道。
“你什麼時候進的破曉?”趙純良問道。
“我麼?”魯自強的臉上露出回憶的神色,許久之後,魯自強說道,“在我爸媽都死了之後,我就進了破曉了。”
“你爸媽?怎麼死的?”趙純良問。
“還能怎麼死,被仇家殺死的唄。”魯自強說道,“我們家是散打世家,我爸全世界到處打拳,得罪了不少人,有一天仇家找上門,殺了我爸媽,我剛好不在家,所以逃過了一劫,後來碰到了破曉,我就加入了,然後就報仇了。”
趙純良微微皺了皺眉頭,似乎想到了什麼,但是卻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話鋒一轉,問道,“關於三年前我的那場事故,你知道多少?”
“如果我都說了,你能放了我麼?”黑桃7問道。
“不能。”
“那我為什麼還要說?”黑桃7笑道,“反正都是死,那我何必讓你好過呢?”
“死,也是有區別的。”趙純良站起身,走到黑桃7的身前,說道,“有從容的死,也有生不如死的死,這兩者的選擇權,在你手上。就看你自己想要怎麼結束你自己的性命了。”
黑桃7沉默了,他並不怕死,但是卻被趙純良的這種態度給鎮住了。
不管你回不回答我的問題,你都得死,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這種霸氣與任性,是黑桃7這輩子所從未見過的。
“那你等一下,給我個痛快吧。”黑桃7咧嘴笑道。
“行!”趙純良點了點頭。
“關於你的那場事故,我們破曉在將你放進視線裡的時候,就曾經去調查過,而我們調查到了一些東西,簡而言之,從當年襲擊你的那些人所使用的語言,以及他們的血型,DNA,包括出手的習慣,使用的熱武器來歷,我們得出了一個粗淺的結論,那些人,應該是來自中東一個叫做摩薩的組織。”黑桃7說道。
“摩薩?!”
趙純良的瞳孔猛地一縮,這個組織,他太熟悉了。
摩薩,是全世界範圍內的一個恐怖組織,組成人員大多數來自于伊斯蘭國,是極端的穆斯林教徒,在他們看來,這世界上除了真神之外的其他所謂的神都是邪惡的,而其他神的信徒,也全部是邪惡的,所以,他們製造了很多起駭人聽聞的慘案,其中就包括了四年前對神州援建巴斯坦鐵路工程隊的襲擊。
那一場恐怖襲擊,造成了三十多神州人死亡,超過一百人受傷,整個鐵路工程的建設被強制中斷,本來去年可以建成的鐵路,到今年依舊沒有動工,直接對國家造成的損失超過千億,而針對那一場恐怖襲擊,神州方面除了派出維和部隊進行清剿之外,更是雇傭了不少的雇傭兵。
其中,就有當初的趙純良一組人。
那一次神州的復仇是史無前例的,單單維和部隊就幹掉了一個排兵力的恐怖分子,而在雇傭兵方面,趙純良這一組恰巧找到了一個他們的新兵訓練基地,直接就幹掉了摩薩的全部儲備力量,對摩薩的最終毀滅,起了關鍵作用。
事後趙純良這一組雇傭兵,拿到了超過五千萬的獎金。
“摩薩…早在四年前的行動中就已經被全滅,怎麼可能還有力量襲擊我們!”趙純良 皺眉搖頭道。
“你知道有一句話,叫死而不僵麼?”黑桃7冷笑一聲,說道,“以摩薩在世界範圍內的影響力,就算你們在巴斯坦全滅了他們,他們依舊有辦法卷土從來,那一次襲擊你的摩薩成員,其中有一大部分就是你們那次行動漏網的人,哈哈,只可惜,你們並未將摩薩放在眼裡,所以大意中了計,對了,我好像聽說,那一次行動,是你主張加入的,而當時,你的戰友之一,也是你的女朋友,卻是十分反對的,我,說的沒錯吧?”
“閉嘴!”
趙純良猛的看向黑桃7,眼裡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佈滿血絲。
第四十一章 彌補當年的過錯
“純良,這一單生意,還是不要接的好,畢竟我們之前只不過是參加一些小規模的軍事摩擦而已,而這次的對手,是恐怖組織,以咱們組織的實力,估計應付不來。”
“沒事兒,那些摩薩的人,說是恐怖分子,其實就是一群土鼈,有我帶領你們,安心啦,這次可是一次大好的機會,如果咱們可以在這次圍剿裡面出風頭,那咱們在傭兵界,也算是 真正的有了一席之地,親愛的,這不 是咱們一直等待的機會麼?”
“可是,這次的對手不同,我們還不夠成熟,幾個新人根本就沒有獨當一面的能力!而且,如果沒有將那些恐怖分子一網打盡,很可能我們會就此跟他們結仇,那些狂熱的穆斯林教徒,什麼事情都幹的出來的。”
“親愛的,你就相信我,沒什麼事的,小雜魚,終究是小雜魚,而且我們是配合神州維和部隊的,連主力都不是,安全性不用說,至於跟他們結仇,以咱們的能耐,害怕跟人結仇麼?”
趙純良的腦子裡,滿是四年前的那場對話。
他並沒有去刻意回憶那場對話,但是當黑桃7將三年前的變故的原因告訴趙純良的時候,趙純良的腦子裡不受控制的回憶起了那些。
那些在他看來並不值得刻意去記憶的事情。
如果三年前的那場變故,真的是由四年前的摩薩而起,那他趙純良,就真的是這一切悲劇的締造者了。
如果沒有自己堅持要去參加那場戰鬥,就不會跟摩薩結仇,那也自然就不會有三年前的那場變故。
一切,都是因為自己!
都是因為自己,自己的兄弟,女人,還有那些手下,全死了。
都死了,一個都不剩的,死了。
趙純良的眼裡,突然樓下了一行淚。
淚水,是紅色的。
趙純良的身體,劇烈的顫抖了起來。
“不可能的,不可能是摩薩的人,不可能!”
趙純良瘋狂的搖著頭,大喊道,“他們都死了,已經都死了。”
“看來,你也只不過是一個不敢面對現實的膽小鬼而已。”
黑桃7冷笑道,“我們破曉的實力,遠超過你想像,調查那一件事情對於我們來說並不難,而且,我們與摩薩都同屬黑暗,對摩薩的瞭解,我們更是超過你不知道多少,我們調查出來的情況,即是事實,你信也好,不信也罷,事實就擺在面前,我一個將死之人,何必騙你。”
“你一定是騙我的,一定是!”趙純良突然抓住黑桃7的肩膀,大聲叫道,“你故意的,是不是,是不是?”
“我草,疼!”
黑桃7的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趙純良的手指頭已經完全掐進了他的肉裡,他深吸了一口氣,說道,“你不信,那我也沒辦法,你殺了我吧,不然只要給我機會,我就會殺…”
卡擦。
黑桃7的話沒說完就突然停止了。
趙純良顫抖著收回了手。
就在剛才,他扭斷了黑桃7的脖子。
趙純良蒼白著臉,看著手指頭上的血跡。
那些血,都是黑桃7的。
趙純良的手指頭刺入了黑桃7的肩膀,黑桃7的鮮血,染紅了趙純良的手指頭。
砰。
一聲悶響。
趙純良倒在了地上,不停的抽搐著。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趙純良從地上站了起來。
他的手指頭上的血跡,已經消失不見。
趙純良踉蹌著走到門口,將門打開,走了出去。
這確實是一個地下室。
趙純良往上走了沒幾步,就來到了一個地下停車場。
“純良,你怎麼從那出來了?”葉芊芊剛好路過,看著趙純良從地下倉庫走出來,好奇的問道。
“剛才下去檢查了一下。”趙純良勉強的笑了笑。
“你的臉色好白,不會是感冒了吧?”葉芊芊連忙走到趙純良身邊,抬手摸了摸趙純良的腦袋。
“好燙啊,你發燒了!”
“一點小事。”趙純良抬起手,搭在葉芊芊的肩膀上,說道,“送我回辦公室,休息一下。”
“那好吧。”
葉芊芊點了點頭,眼角的餘光看了一眼地下倉庫關著的門,說道,“這雨是越下越大了,倉庫裡進水了麼?”
“進了一些,回頭我會讓人來清理的。”趙純良說道。
“那就好,我先送你回去吧。”
葉芊芊說著,扶著趙純良就走進了一旁的電梯。
就在趙純良走後不久,一些陌生人來到了地下倉庫。
他們將倉庫內的黑桃7屍體帶走,隨後清理了之前留下來的所有痕跡。
這些人來的快,走的也很快,動作行雲流水,一點也不拖泥帶水,整個地下倉庫被還原成了之前的模樣,一點都沒有變化。
“不是趙家的人。”
就在這些人將屍體搬走的時候,停車場的某輛車裡。
一個穿著黑西裝的男人,一邊打著電話,一邊看著那些忙著毀屍滅跡的人說道。
“看來,趙純良,真的還有屬於他自己的力量。”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隨後,那女人說道,“老7已經死了,趙純良的第二層考驗已經通過,你回去回報老K們吧。”
“知道了,皇后。”
電話掛斷,黑衣人安靜的等那些毀屍滅跡的人全部離開,隨後發動了汽車,離開了地下停車場。
趙純良的辦公室內。
趙純良躺在床上,眯著眼睛,看著從洗手間裡走出來的葉芊芊,說道,“謝謝你了,芊芊。”
“沒事兒!”
葉芊芊笑眯眯的說道,“你生病了,我可不得多照顧你麼,來,這是冷毛巾,給你敷上。”
感受著額頭上的陣陣涼意,趙純良莫名的歎了口氣,突然說道,“芊芊,問你個問題。”
“什麼問題,說。”葉芊芊坐在床頭說道。
“如果,有一天,你的朋友因為你的固執,自大,驕縱,而受到了傷害,你會怎麼做?”趙純良問道。
“啊?我不固執也不自大更不驕縱啊!”葉芊芊詫異的說道。
“我只是說,假如。”趙純良說道。
“這個,我不知道誒。”葉芊芊搖了搖頭,說道,“既然我的朋友會受傷害,那我就不要固執不要自大不要驕縱,不就可以了?”
“可是當時你並不知道,直到事情發生後,你才明白這些的。”趙純良說道。
“那…那也好辦!”葉芊芊雙手抱胸,說道,“既然傷害已經發生了,那與其自責一輩子,不如找出到底是什麼傷害了我的朋友,然後看要怎麼去彌補!人不可能活在自責中,你說是麼?”
“活在自責中…”趙純良雙眼茫然的看著前方的牆壁,自語道,“要彌補過錯,是麼?”
“是啊!”葉芊芊點頭道,“亡羊補牢,猶未晚矣,自責能有什麼用啊!”
“我,明白了。”
趙純良用力的點了點頭,將腦袋上的毛巾給取了下來,說道,“謝謝你了,芊芊。”
“謝我幹啥?純良,你該不會是把哪個女孩兒的肚子搞大了吧?”葉芊芊驚疑不定的問道。
“你看我像那樣的人麼?”趙純良反問道。
“不是像,就是那種人!”葉芊芊認真的點頭道。
“你太讓我傷心了,我不管跟誰做,都是有戴T的好不,下回你可以親自試試!”趙純良說完,一個激靈從床上爬了起來,然後一邊往門口走,一邊說道,“芊芊,我先走了,一會兒林總他們要是問到我,你就說我生病了。”
說完,趙純良直接拉開門走了出去。
“啊?你要去哪裡啊!”葉芊芊連忙叫道,只可惜,回答葉芊芊的只有關門聲。
雖然不滿趙純良這突然離去的舉動,但是葉芊芊還是將趙純良的床鋪給收拾了一下。
“哼,用完了人家就跑,混蛋!”
葉芊芊一邊整理床鋪一邊嗔怒的說道。
這剛收拾著呢,辦公室的門就被人從外推開了。
林思伊從外面走了進來,剛一進門,她就聽到了葉芊芊那句用完了人家就跑的話,然後又看到了葉芊芊在整理床鋪,林思伊瞬間腦補了整個故事的開始發展高.潮結局。
“芊芊,你們!!”林思伊不敢置信的看著葉芊芊。
“林,林總!”
葉芊芊沒想到趙純良才剛說了讓她幫忙跟林思伊說生病不能來上班的事兒,林思伊竟然就出現了,這一下子就把葉芊芊給搞的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說話了。
“芊芊,你怎麼這麼傻呢!!”
林思伊一臉惋惜憤恨的走到葉芊芊面前,拉著葉芊芊的手,說道,“你又不是 不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你怎麼,怎麼就這樣了呢?”
“林,林總,我,我只是…”
葉芊芊有點說不出話來,林思伊卻是立即 又說道,“你放心,我一定會替你做主的,我不管他跟誰怎麼樣,但是我,一定不會讓他欺負了你的!”
“欺負我?”
葉芊芊有點羞澀的說道,“他,他也沒怎麼欺負我拉。”
“這都沒欺負你呢?!”林思伊憤恨道,“都這樣了還不叫欺負,哼,剛才火急火燎的走了,我還以為是什麼天大的事呢,沒想到竟然是跟你…不說了,芊芊,一切由我給你做主,沒事兒的!”
葉芊芊疑惑的看著林思伊,這,這趙純良不過是讓自己幫忙請個假,怎麼好像,事情有點不對勁兒呢?
訂閱:
發佈留言 (Atom)
龐天沖下山(14) 戴家大少爺
龐天沖從冷家玉石店出來,就開車直奔汴城最大的藥房,買了一大堆名貴的藥材,以及煉丹用的其他材料。 例如:人參、鹿茸、冬蟲夏草。 還有:丹砂、水銀、雄黃、砒霜等等。 他決定要煉製一些強身健體的丹藥備用,好給身邊的親人朋友治病或養病,甚至美容養顏。 同時,他也準備煉製一些毒丸,給以後...
-
半夜裏,蠟燭燃盡,遺玉口渴醒來,睜開眼,就察覺到床頭坐著一道黑影,屋裏太暗,她隱約辨出是個男子的身形,驚得她一下子就從夢中清醒過來,想到自己此時衣衫單薄,頸後唰地冒出冷汗,一瞬間腦中躥過十多種應對的方法,還來不及實行一樣,那人便俯下了身,手掌不輕不重地捂在了她的嘴上,止住了她...
-
付思瑤卻並沒有注意到這些。 她正跟君清霄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作為一個自認為是小窮窮的人,付思瑤隻對黃白之物感興趣,隻可惜以她現在的身份地位,想要獨吞這些前朝遺留下來的東西是不可能的了,所以她才會退而求其次的選擇跟君清霄合作。哪怕便宜老祖宗陰宅裡藏得銀子不能全部都得到,她起碼...
-
那就要個女兒 生辰宴比遺玉想象中要熱鬧,雖然是沒在芙蓉園大辦,可有頭有臉的人來了不少,發出去的帖子,鮮有無故缺席,哪怕是聽聞了過年間魏王妃又好得罪了長樂公主一番的消息,衝著李泰的麵子,也不會不來。 讓她遺憾的是盧氏在回程的路上耽擱了,沒能趕上赴宴,李泰已派了車馬沿途去迎人,當...
沒有留言:
發佈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