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4月30日星期四
(富二代) 危機乍現
二十章 出現幻覺了?
嗖。
一聲破空之聲。
趙純良不知何時,已將黑傘收攏,朝著身側的一個黑暗角落扔了過去。
噗的一聲。
黑傘不知道刺進了什麼地方,趙純良手臂一拉。
一條鋼絲突然繃直,黑傘從那黑暗角落倒飛而出,被趙純良一把抓在了手上。
滴答滴。
幾滴血,順著黑傘的尖端,滴到了地上。
趙純良看都沒看一眼,轉身走向了某個辦公隔間。
葉芊芊正瞪大著眼睛,坐在椅子上。
此時的她已經恢復了不少意識,腦袋也不像之前一樣暈暈乎乎,也正是這樣,她親眼看到了趙純良是如何用一把傘在十秒不到的時間裡,殺掉了三個單單看起來就很厲害的人。
那彈指間檣櫓灰飛煙滅的霸氣,讓葉芊芊幾乎死去了思考能力。
一個人,怎麼可以那麼厲害!?
那把黑色的雨傘,到底是什麼東西?
那麼鋒利的飛刀都刺不穿那把雨傘,莫非那是什麼神器?
“能動麼?”趙純良站在葉芊芊身前,問道。
葉芊芊勉強的搖了搖頭,張開嘴巴想說話,但是卻發現自己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那我先把你送回我的辦公室。”
趙純良說著,一把將葉芊芊給抗災了肩膀上,隨後,趙純良走到門口,將還處於昏迷狀態的陳銀也給扛了起來。
一左一右兩個人,就這樣被趙純良扛著,走下了樓,至於那地上和某個陰暗角落裡的三具屍體,趙純良連看都沒看一眼。
不一會兒,趙純良就來到了一樓自己的辦公室,他隨手將陳銀給扔在了地上,然後又將葉芊芊輕輕的放在了角落的那張床上,順帶著還幫葉芊芊給捋了捋那微微有點上卷的裙擺。
葉芊芊瞪著好奇的眼睛,看著趙純良將那把黑傘放在靠牆的位置,然後又看著趙純良去倒水,幾秒鐘之後,葉芊芊勉強的開口說道,“純,純良,你到底,到底是什麼人啊?”
“我?我就是個沒什麼用的退役軍人而已。”趙純良笑了笑,拿著水來到葉芊芊身前,然後不由分說的直接將杯子裡的水潑向了葉芊芊的臉。
雖然是夏天,但是這水也是涼水,被這水一潑,葉芊芊猛的就打了個寒顫,整個人的意識瞬間就恢復了不少。
“你吸入的迷.藥量比較大,用這種刺激神經的方法能最快的讓你從那種迷蒙的狀態中走出來。”趙純良解釋道。
葉芊芊努力的搖晃了兩下腦袋,然後用手撐著床板,勉強的坐了起來。
“等會兒我會讓黃總林總過來,陳銀偷竊配方的證據都在我的手機裡,這事兒算是可以了結了。”趙純良一邊說著,一邊拿起旁邊的一件保安穿的外套,扔給葉芊芊,說道,“把衣服套上。”
葉芊芊疑惑的拿起衣服,看了一下自己的身子,這一看她才發現,自己上本身的襯衫,竟然因為剛才那些水,而完全被浸濕了。
襯衫這種東西被浸濕之後,那真的就是跟沒穿沒啥兩樣.
葉芊芊俏臉一紅,連忙將趙純良扔來的衣服蓋在身前,隨後就想到趙純良竟然第一時間能夠給自己扔衣服,而不是偷看自己,不由的就覺得一陣暖意在心頭,於是便感激的對趙純良說道,“謝謝你了,純良。我很少碰到不占我便宜的男人。”
趙純良笑了笑,說道,“我這人,就是純良。”
說完,趙純良轉身走到一旁去打電話了,而葉芊芊則是坐在床邊,好奇的看著趙純良,她可不知道趙純良除了潑水之外其實有幾十種可以讓她從迷蒙狀態快速走出來的方法。
要是讓她知道趙純良只是單純 的想要看一下濕身誘.惑,同時還想顯得自己逼格很高才會先潑水再送衣,不知道還會不會感激趙純良之前救了她。
不得不說,趙純良真是一個貌似純良的人。
不多久,黃媛跟林思伊等人就帶著一票公司的人還有員警來到了趙純良的辦公室。
當看到躺在地上昏迷過去的陳銀的時候,林思伊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趙純良將手機裡的照片交給了那些隨之而來的員警後,就坐在了床邊跟葉芊芊並排坐在一起看著別人在那忙碌,仿佛一瞬間什麼事情都與他無關了似的。
“啊!”
葉芊芊突然驚叫了一聲,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剛才好像看到老鼠了,不過看錯了。”葉芊芊歉意的吐了吐小舌頭,等眾人將注意力轉移之後,葉芊芊才扭頭焦急的對趙純良說道,“你剛才樓上那些事情,你要怎麼解釋?這些員警一會兒就上去了啊!”
“樓上?樓上什麼事情?”趙純良疑惑的問道。
“你,你不是殺了人了?!”葉芊芊看了一下那些員警,再看了一下趙純良,說道,“殺人是要坐牢的,就算你是正當防衛,可是你好像殺了好幾個啊!”
“你出現幻覺了吧?我可沒殺人!”趙純良搖了搖頭,說道,“我剛才就把陳銀打暈了,然後把你救下來了而已,怎麼殺人了?”
“你當我瞎子啊,你就是用那把雨傘殺的人!”
說著,葉芊芊指向了之前趙純良放傘的地方,可是,那個地方竟然空空如也,什麼東西都沒有!
“怎麼回事!”葉芊芊從進屋到現在就沒看到過趙純良靠近過那把傘,可是現在那把殺人的傘竟然消失了,這讓她如何不震驚。
“上樓看看!”
林思伊招呼幾個員警往樓上走去,葉芊芊連忙沖上前跟著一起上了樓。
來到五樓研發部。
葉芊芊張大著嘴,看著眼前的一切。
那幾個倭國人的屍體,竟然完全消失了!
之前地上的血液,也全部消失不見!
不管是椅子,還是桌子,都跟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一切的一切,就好像真的是葉芊芊出現了幻覺一樣!
葉芊芊不敢置信的沖到了之前傳來聲音的陰暗角落,發現那裡同樣什麼東西都沒有。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難道真的是幻覺?”葉芊芊呆滯的站在門口,這才半個小時不到,之前發生在這裡的一切,怎麼可能就這樣,完全蒸發,消失不見呢?
第二十一章 異變!
葉芊芊失魂落魄的回到了趙純良的辦公室。
她已經在懷疑自己剛才是不是出現了幻覺,難道是因為自己吸了過量的迷.藥,所以導致意識出現了混亂,這才出現幻覺,看到趙純良一個人殺了三個人?
趙純良坐在床邊,嘴裡叼著根煙,半靠在牆壁上,看著葉芊芊,笑道,“怎麼了,魂不守舍的?”
“你剛才,真的沒有殺人?”葉芊芊走到趙純良身邊,問道。
“我哪裡會殺人啊!”趙純良搖頭道,“殺人是犯法的,更何況你說的殺很多人?我剛才把陳銀打倒了就把你救下來了,估摸著你真的是吸入的迷.藥太多了,所以出現了幻覺。”
“也許吧…”
葉芊芊抬起手用力的揉了揉太陽穴,說道,“現在腦袋還有點疼。”
“那晚上回去早點休息。”
趙純良抽了口煙,吐了個煙圈出來,然後抬手把煙圈給拍散,笑著說道,“明天來了你可得還我清白。”
“清白?”葉芊芊疑惑的看著趙純良。
“這壞人都抓出來了,咱們上次演戲的事情總得說明白了吧,不然整個公司裡的人都當我是壞人,那我以後還怎麼在這兒混呢?”趙純良說道。
“啊!對,這件事可以跟大家說清楚了!”葉芊芊一拍手,說道,“明兒個我就解釋給大家聽。”
趙純良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就在這時,之前上樓的林思伊黃媛等人又來到了趙純良的辦公室。
“多謝你了,純良。”
黃媛笑著走到趙純良面前,說道,“正是因為你,為公司挽回了巨大的損失。”
“不用謝,這是我應該做的,我不是保安部部長麼?”趙純良靦腆當年笑了笑。
“要不是林總跟我說,我估計也被你耍的團團轉了,你的心思可比我們深多了。”黃媛感慨的拍了拍趙純良的肩膀,意味深長的說道,“明天,你的辦公室,就會換到我的隔壁了。”
“謝謝黃總。”趙純良說道。
“先帶陳銀走吧。”站在一旁的林思伊說道,“黃媛,我們一起去一趟公安局。”
“好。”
黃媛轉身走向了林思伊,幾個員警將已經醒過來的陳銀給壓著,走向門口。
就在陳銀即將走出門口的時候,陳銀突然轉過頭,對著趙純良笑了笑,說道,“這次的事情不算完,趙純良,自然會有人來幫我出頭的,你等著。”
“歡迎找我麻煩。”趙純良笑著點了點頭。
整個辦公室一下子就只剩下了趙純良和葉芊芊。
“那我也先回去了。”葉芊芊看著趙純良,說道,“你也早點回去吧。”
“嗯!”
趙純良點了點頭,剛想說話,突然就感覺到一股暖流,從自己的鼻孔處流了出來。
“啊,你流鼻血了!”
葉芊芊驚訝的看著趙純良,叫道,“趕緊把頭抬起來。”
“流鼻血?”
趙純良的身子顫抖了一下,他抬起手擦了擦鼻子,然後看了看自己的手。
一抹血紅色,映入眼簾。
趙純良的臉色,瞬間變白,而他的身體,也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
“紙紙紙…”葉芊芊沒有注意到趙純良的異狀,她正滿屋子的找紙,最後在茶几的下面發現了一盒紙巾,她連忙拿出紙巾走向趙純良。
砰。
趙純良突然摔倒在了地上。
葉芊芊被嚇了一跳,她連忙沖到趙純良的身前,只見趙純良整個人正蜷縮著,劇烈的顫抖著,他的臉色本來是有點黝黑的,但是此時卻變得慘白無比,整個人就好像瞬間被抽掉了身上的所有血一樣。
“不要…不要!!”
趙純良似乎已經失去了意識,他痛苦的呢喃道,“別死,求你,別死,你們都不要死,我求求你們了。”
“純良,你到底怎麼了?”
葉芊芊也傻眼了,趙純良的鼻子裡不停的往外流血,而他整個人又蜷縮起來,雙手抱著頭,葉芊芊根本就沒有辦法幫趙純良止血。
“救命,救命啊!”
葉芊芊這時候也沒辦法了,她一邊大聲的呼喊,一邊沖到一旁的電話旁,拿起電話就要按下120。
“別打電話。”
趙純良的聲音突然從旁邊傳來,葉芊芊一喜,連忙回頭道,“你清醒了?”
這一回頭,葉芊芊就呆住了。
只見趙純良正坐在床邊,拿著床上的被單,用力的擦著他身上的血,他的動作十分野蠻粗暴,被單都被撕成了好幾塊,很多地方的血其實已經被擦乾了,但是趙純良還是在用力的擦著,將他的皮膚硬生生的給擦破了皮,而最讓葉芊芊驚恐的是,趙純良的一雙眼睛,竟然完完全全變成了血紅色。
“純,純良,你到底怎麼了?”葉芊芊小心翼翼的走到趙純良的身邊,趙純良猛的轉頭盯著她,說道,“水,給我水。”
“水?”
葉芊芊愣了一下,隨即立馬沖向了茶几,將茶几上的水壺拿了過來,交給了趙純良。
趙純良直接打開水壺的蓋子,將水倒在自己的頭上。
“不夠,我要更多的水,水!”
趙純良大聲的叫道。
“好好好。”
葉芊芊連忙沖進洗手間,打了一大捅的水,交給了趙純良。
趙純良站起身,將這一大桶水倒在了腦袋上。
水在經過趙純良身子的時候,慢慢的被趙純良身上的血給染紅。
趙純良拿起之前撕裂的床單,繼續擦著自己的身子。
“再給我一桶水。”趙純良說道,雖然語氣緩和了一些,但是卻蘊含著一股讓人不容拒絕的威勢。
葉芊芊連忙又去打了一桶水給趙純良,這一次,趙純良將一塊乾淨的床單扔進了水裡,隨後一把將身上的衣服都給脫了去,只穿一條內褲,然後拿起浸濕的床單,在身上有血的地方用力的擦拭著。
葉芊芊站在一旁,張著嘴,看著趙純良。
趙純良身上那縱橫交錯的傷疤,讓葉芊芊已經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就算你是當兵退役的,可是這身上的傷,也太多了吧,而且很多傷口以她的眼光看,那就是致命傷啊!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趙純良身上一片通紅,這都是被他硬生生的給擦紅的,不過除此之外,趙純良的身上一點血跡都沒有了。
趙純良將濕床單扔到了一旁,然後轉身走到一個櫃子前,拿出一身保安的衣服換上,隨後頭也不回的走出了保安室,只留下一臉茫然的葉芊芊。
趙純良一路跑回了家。
林曉夕正在家裡看著電視做瑜伽呢,聽到開門聲,她主動跟趙純良打了個招呼,沒想到趙純良竟然一聲不吭的直接跑回了房間然後還關上了門。
“怎麼回事?”
林曉夕疑惑的看著趙純良的房門,猶豫了一下,起身去敲了敲門。
“純良,怎麼了?”
“沒事,我很好,你去忙你的吧。”趙純良的聲音從房間裡傳來。
“哦,我買一些宵夜回來,給你留了點,你等會兒出來吃吧。”林曉夕說著,就轉身走開了。
房間內。
趙純良躺在床上,蓋著被子,一張臉雖然還是挺白的,但是至少沒有之前那樣白的像是刷了白漆一樣。
趙純良的眼睛緊緊的閉著,他的牙齒用力的咬在一起,發出咯咯咯的聲音。
“純良,趕緊跑!”
“砰。”
“純良哥,下輩子,我還做你的女人。”
趙純良的腦子裡縈繞著許多的聲音,有男人的,有女人的。
這些聲音讓趙純良的腦子幾乎要炸掉一樣。
許久之後,當一切聲音都歸於平靜。
趙純良終於睜開了眼睛。
“該死的能力。”
趙純良痛苦的敲了敲腦袋,自己這個看人弱點的能力在剛開始的時候非常好用,自己也用的很順手,可是在最近,趙純良發現,自己使用這個能力過後,身體開始漸漸的出現一些問題,比如體力的消耗過大,比如精神容易渙散。
這種情況,在今天晚上趙純良瞬間擊殺三個倭國來的殺手後,終於徹底爆發。
趙純良流了鼻血。
對於很多人來說,不就是鼻血麼?抬抬頭,用紙巾堵一下,一會兒就好了,但是對於趙純良來說,這件事,就好像是在他的胸口切一刀一樣讓人痛苦。
因為趙純良在三年前就患上了怪病。
恐血。
他並不怕看到血,哪怕是一個人在他面前被炸的四分五裂血漿四射,他都不怕,但是,他受不了那些血碰到他的身體。
就好像三年前的那個夜晚。
那些人的血,將他的身體,完全染成了紅色。
他怎麼也忘不了那個晚上所發生的一切。
也就是在那個晚上,趙純良患上了恐血症。
只要血粘到他的身上,他的身體就會出現很強烈的排異反應,哪怕是他自己的血。
趙純良已經很久沒有碰到過血了,因為從來不會有人可以將血濺到他的身上,也從來不會有人可以讓他流血。
但是今天晚上,隨著能力的使用過度,趙純良第一次流了鼻血,於是,排異反應隨之而來。
眼下排異反應過去,趙純良整個人如釋重負。
第二十二章 沒有靈魂的軀體
趙純良從床上爬了起來,看了一下手錶,竟然已經是早上的七點半。
趙純良趕緊其實離開房間。
這剛一出房間,趙純良就看到了桌子上的詭異的黑色物體。
林曉夕一臉尷尬的穿著圍裙拿著鏟子,看著趙純良,說道,“我…已經很久沒做飯了。”
“這些…是你做的…早飯?”趙純良有點不敢相信的問道。
“咳咳,這是荷包蛋,這是香腸,這個是烤麵包,雖然他們都是黑色的,但是你應該可以從他們的形狀看出來吧?”林曉夕尷尬的說道。
“確實…確實能看出來。”趙純良點了點頭,走到餐桌旁坐下,說道,“今天怎麼你起來做早餐了?”
“偶爾我也想親自下下廚嘛。等會兒還有一個玉米,我已經下去煮了,應該快好了。”林曉夕說著,走進了廚房,不一會兒,廚房內傳來林曉夕的慘叫聲。
“啊!又焦了,怎麼回事啊,哎呀,我按錯按鈕了,蒸煮按成了燒烤了…”
幾秒鐘之後,趙純良身前的餐盤裡多了一個焦黑的棍狀物體。
“這個,雖然樣子不怎麼樣,但是應該還是能吃的吧。”林曉夕不好意思的說道。
“我吃吃看。”趙純良夾起香腸咬了一口,在林曉夕期待的眼神下,趙純良咀嚼了幾下,然後說道,“挺好吃的,我挺喜歡的。”
“是嗎?那就太好了!”林曉夕如釋重負一般拍了拍胸口,說道,“我就說嘛,就是賣相差了點,吃肯定能吃的。”
趙純良笑著將荷包蛋一口吃下,然後一邊啃玉米一邊說道,“你找到工作了麼?”
“找到了。”林曉夕說道,“一家KTV招主管,我去了,他們說讓我明天晚上去上班。工資還挺不錯的。”
“那就好。”趙純良點頭道,“好歹有個工作了。”
“嗯,我打算先過度一下,一邊找工作一邊在那上班,這樣也不至於斷了經濟來源。”林曉夕一邊說著,一邊夾起荷包蛋吃了一口。
一股苦澀的鹹的味道在嘴巴裡暴裂開來,林曉夕直接一口就把荷包蛋吐了出來。
“這什麼味道啊,好難吃啊!”林曉夕叫道。
“挺好吃的啊!”趙純良將啃完的玉米放到旁邊,然後拿過林曉夕的餐盤,一邊吃裡頭的東西,一邊說道,“你不吃我吃了啊。”
“真的好吃?”林曉夕詫異的看著趙純良,幾乎以為趙純良的味蕾出了問題,可是趙純良做的東西挺好吃的啊,他不可能味蕾出問題吧?
趙純良三下五除二把東西給吃完,然後突然說道,“唉,這吃的太快了,沒想到把你的也吃了,這樣吧,我再去做一份給你吃。”
說完,趙純良轉身走進了廚房。
林曉夕疑惑的看著趙純良,幾分鐘後,趙純良端著一份單單樣子看起來就讓人食欲倍增的早飯走到了餐廳,放到了林曉夕的面前。
“吃吧,完了我好洗碗。”
林曉夕看了看碗裡的東西,再看了看趙純良,說道,“你…是故意的?”
“故意啥?”
“故意把我做的不好吃的東西吃了,然後再讓我吃這個好吃的?”
“你想太多了。”趙純良笑了笑,說道,“我知道你吃不慣剛才那些,倒了浪費不是,那還不如我自個兒吃了,反正能填飽肚子就行。”
“填飽肚子…你對事物的要求真低啊。”林曉夕說道。
“還行,只是習慣了。”趙純良笑道,“沒東西吃的時候,就連泥土都得吃,更何況這些呢?”
“對了,你跟我說說你當兵的事情吧,我挺好奇的!”林曉夕一邊吃一邊問道。
“我當兵的事情?那沒啥可說的,也就那樣,好了,我先去上班了,下午再回來做飯。”
說著,趙純良起身就走開了。
“還挺神秘的呢?哼,早晚你會自己跟我所的。”林曉夕撇了撇嘴。
今天的海天集團出了一個特大的新聞。
原保衛部的副部長陳銀,因為涉嫌竊取海天集團的內部資料,而被公安機關帶走,而隨著這個陳銀被帶走,海天集團的上層公佈了一個關於趙純良和葉芊芊是如何配合抓住陳銀的公告
這個公告簡單的解釋了之前趙純良與黃媛等人商談的計畫,讓葉芊芊誣陷趙純良,以此來獲取陳銀的信任,最終在陳銀打算第二次竊取資料的時候將陳銀一舉抓獲。
儘管事情的真相並不是如此,但是趙純良對於這樣一個公告卻是沒有多說什麼,公司的上層肯定得維護好他們的形象,功勞什麼的,自然都得歸結于公司領導的英明,這與神州官場上的行事風格一樣,好的,正面的事情都是 領導的,至於不怎麼好的不怎麼正面的,那都是臨時工的。
當然,趙純良也借著這個公告成功的平反了。
公告裡說趙純良忍辱負重,犧牲了自己的形象,這對於整個事件來說,起到了一個相當重要的作用,所以為了獎勵趙純良,公司決定取消對趙純良之前的處罰,同時獎勵趙純良兩萬塊錢現金,並且將趙純良的辦公室搬到了八樓。
對於這些獎勵,趙純良欣然接受,他現在最缺的就是錢,而且貌似林曉夕也挺缺錢的,有了這筆錢,趙純良還是可以做不少事情的。
“哇,純良哥,沒想到你竟然能夠做出那麼大的犧牲,人家好佩服你呢!”
一個前臺的小妹看到趙純良經過,拋著媚眼說道。
“是哦,純良,你剛來公司,就立了大功呢!”一個碰巧路過的美女一隻手輕輕的抓住趙純良的衣領子,嫵媚的笑道。
“晚上一起吃飯吧,帥哥?”另一個女人站在不遠處,笑吟吟的對趙純良說道。
趙純良此時算是明白為什麼之前的招聘會會引起那麼大的轟動了,在這樣一個陰盛陽衰的公司裡,男人真的是太幸福了,特別是這些女人每一個年紀都不大,正是愛玩的年歲,你只要出點成績,引起人家的注意,那女人真的是多不勝數,就好像是藝術學院的男生一樣,你就算長的跟王寶強一樣,也照樣有無數妹子往你身上靠,因為除了你之外,也沒啥人可以靠了。
“林總!”
“林總好。”
“林總好!”
一群女人紛紛跟林思伊問好,林思伊沒說什麼,也沒搭理趙純良,自顧自的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長的有點帥,又剛立了大功,也難怪小女孩兒春./心蕩漾投懷送抱了。”黃媛笑了笑,說道,“咱們公司又不禁止這些事情,你管他幹嘛?”
“我也沒想管,只是覺得…那趙純良,有點…有點…”林思伊咬著嘴唇,臉色有點糾結。
“有點色是麼?男人嘛,不都一個樣。”黃媛笑著捏了一下林思伊的臉,說道,“男人不壞,女人不愛,你該不會是…愛上那傢伙了吧?”
“切,我怎麼可能愛上那樣的人。”林思伊鄙夷的說道,“就算看上陳那誰,我都不會看上他。”
“那不就得了,人家怎麼樣關咱們什麼事兒?正經啊,是趕緊把公司上市的事情搞定,只要第一波的融資能到位,咱們的那個計畫,就可以正式投入運營了,只要產品能夠順利出來,咱們海天集團,就是下一個香奈兒,到時候你,指不定就真的成了神州首位女首富了呢。”黃媛笑著說道。
“嗯,努力吧。” 林思伊點了點頭,說道,“別人怎麼樣,確實,不關我們的事。”
第三十三章 陳少
人生是一場旅途。
重要的不是終點,也不是沿途的風景,而是路上的路到底好不好走。
趙純良靠著靠椅,閉著眼睛。
他覺得自己的人生路挺坎坷的,好不容易從一個坑進來,結果又掉進一個坑裡去。
當然,這種思考人生的行為,一般都是出現在那事兒之後。
整個人空虛,寂寞,所以就喜歡感慨一下人生。
就在趙純良打算思考一下自己活著的意義到底是什麼的時候,一個陌生的來電,將趙純良從思索中拉了出來。
電話是海市本地的號碼。
趙純良眉毛抖了一下,似乎有所感悟。
他拿起了電話。
“喂,你好,是純良麼?”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略微蒼老,但是卻也成熟的女人聲音。
“是我,您是?”趙純良雖然已經猜到**不離十了,但是還是問了一下。
“我叫劉慧英,你可能不認識我,我是思伊的媽媽…也是,你爸的好朋友。”
“哎呀,劉阿姨啊!我知道您,我爸可是經常在我面前提起您呢!”趙純良滿臉笑容的說道,“是嗎?那個老傢伙也會提起我?”電話那頭的聲音略微有點欣喜,不過很快就平穩了下來,“今天打電話給你呢,不是想跟你說你爸的,而是想要說說你!”
“我?說我啥啊劉阿姨?”趙純良小心翼翼的問道。
“也沒說啥,電話裡也說不清楚,這樣吧,晚上跟思伊來家裡頭吃個飯,咱們坐一塊兒好好聊聊天,嘮嘮嗑,我就在你很小的時候看過你,這二十多年過去了,也不知道你長成了什麼樣,跟你爸像不像。”劉慧英說道。
要跟我爸不像那我媽不得出事兒?
趙純良心裡嘀咕了一下,嘴上卻是說道,“這個,劉阿姨啊,我今天晚上還有事兒呢,要不咱們改天吧,改天我買點東西,上門拜訪您。”
“讓你來我家這事兒,是嫂子,也就是你媽媽說的。”劉慧英的語氣變得有點平淡緩慢,“嫂子說,她的話,你一般,都是會聽的。”
“我媽?”趙純良一顆心瞬間就變苦了,他訕笑了一下,說道,“那行吧,我下班就跟思伊過去您那。”
“這才是好孩子嘛!”劉慧英的語氣一下子又變得明媚了起來,“晚上讓你嘗嘗我的手藝,我這手藝啊,可是老首長都讚不絕口的!好了,先這樣吧。”
說完,劉慧英就掛了電話。
趙純良慢慢的將手機從耳朵邊上移開。
看著那一串11位的電話號碼,趙純良出神許久。
隨後,趙純良歎了口氣。
就在這時,電話又響了起來。
是趙純良的老子打來的。
“兒子,聽說你今天晚上要去慧英家吃飯了?”趙純良的老子低聲問道。
“是啊,爸,有何指教?”趙純良有氣無力的說道。
“這個,指教倒是沒有,我讓人準備了一些東西,回頭會送到你手上,到時候你給慧英送去,就說是趙大哥的一份心意,那啥,你千萬別把這事兒跟你媽說啊!不然小心我死給你看!”趙純良的老子惡狠狠的說道。
“喲?”
趙純良眼睛一亮,說道,“爸,您老該不會是老樹開花了吧?”
“呸,你老子我這棵樹可一直都開著花,你照我說的老實做就行了,知道麼?”
“這個,我最近手頭有點緊。”趙純良無奈的說道,“連打車費我都沒有了,這要去劉阿姨家,估計得有一段路,走路太傷腳,再拿東西,那我可走不動。”
“你個混小子,竟然敢威脅你老子?好吧,你的卡我回頭讓人給解了,不過,你一定得把東西給我送到,知道沒有?不然的話,小心我死給你看!”趙純良的老子說道。
“得嘞,爸,我保證把東西送到,而且絕對不會跟我媽講!”
“好,乖兒子!”
掛了電話,趙純良整個人總算是明媚了許多,至少自己現在不用愁錢的事情了,那張卡雖然只是張信用卡,但是好歹也是米國運通的黑卡,多的沒有,刷卡買一架五六千萬美金的私人飛機,也不是什麼難事。
有錢的感覺頓時讓趙純良幹勁滿滿,他直接一個電話把葉芊芊給叫了過來,然後帶著葉芊芊開始巡視整個大樓。
一邊看著大波妹,一邊再看著公司裡遍地的職業套裝黑****,趙純良覺得自己這份工作好像真的挺不錯的樣子。
“那是什麼地方?”趙純良突然指著五樓的某個關著的門,門上寫著三個字。
服裝部。
“前年的時候公司想要開拓女士內,衣這一塊,所以就專門弄了一個服裝部,不過沒有好的設計師,也沒有好的模特,這個部門就慢慢的被邊緣化了,現在部門裡一個人都沒有,就剩這一個辦公區在呢,估摸著用不了幾天就得被收走了。
“女士內衣?!”趙純良眼睛微微一亮,隨後咽了口口水,對葉芊芊說道,“要什麼模特啊,你不就是最好的模特麼?”
“我?我不行,胸太大了。”葉芊芊無奈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說道,“內衣模特要的就是那種差不多剛好的,這樣才能夠顯示出內衣的線條美,我都是撐著的,除了給那些臭男人YY之外,哪個女人會樂意看?”
“那倒也是。”趙純良點了點頭,內衣這種東西,就是女人買的,試想一下,女人買內衣的時候結果看到一個大波妹穿著這款內衣,再一想到自己的小波波,那哪裡還買的下去?
逛了一圈,也差不多到了下班時間,趙純良將試圖找自己學功夫的葉芊芊給支開,來到了林思伊的辦公室。
看著人模狗樣穿著保安服站在自己面前的趙純良,林思伊有點苦惱的歎了口氣,說道,“你就打算穿這樣去見我媽?”
“不然呢?”趙純良在林思伊面前轉了個身,說道,“挺好的,不是麼?”
“你還真把自己當保安了。”林思伊無奈的說道,“走吧,我帶你去買套衣服。”
“買衣服?”
億達廣場。
趙純良無奈的站在阿瑪尼的專賣店裡頭,身上穿著一身很得體,讓趙純良看起來人模狗樣的西裝。
他不喜歡這種得體的感覺,所以他的衣服從來都不是顯大的,這樣可以讓他不會有被束縛的感覺。
“怎麼樣?”趙純良站在林思伊面前問道。
“還…不錯。”
林思伊一直不覺得趙純良長得好看,但是當趙純良穿上這一身好像是為他量身定做的衣服的時候,她突然發現趙純良其實長的非常好看,五官清楚而離體,嘴唇有點厚,但是性感,眉毛很清晰,而且線條硬朗,下巴有些許胡茬,但是看起來不顯得邋遢,而身材屬於最好的上寬下窄,肩膀剛好能將西裝撐開,胸口的位置微微鼓起,可以感受到裡面的肌肉與力量。
這是一個比很多鴨子還讓女人喜歡的男人。
林思伊混跡商場,沒少跟一些富婆打交道,自然也見過無數的富婆身邊的鴨子,小白臉,肌肉男,文藝範,什麼都有,但是趙純良這樣似乎將一切都融入其中的人,卻是從未見過。
“這破衣服,穿著活動不方便。”趙純良不滿的嘟囔了一聲,那個服務員卻是一直微笑著站在旁邊,並不是因為旁邊的林思伊一看就是白富美,而是因為剛才他給趙純良穿衣服的時候看到的趙純良的那塊手錶。
那一塊表,幾乎可以把這一整個店裡的東西買下來了。
狗眼看人低這種事情從來不會發生在阿瑪尼這個層次的店裡,這種店裡的員工的眼睛,絕壁不是全國到處連鎖店的公司員工可比的。
就在這時,一個略顯驚訝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思伊,好巧啊!”
“陳少,你怎麼也在這裡?”林思伊驚訝的看著門口的一個年輕男人,趙純良也順著聲音看了一眼那男人。
那是一個長的很像韓國男明星的男人。
一頭黃髮很容易讓人以為那人就是個混混,但是身上的穿著卻是十分的有品味,一看就是有錢人的那種。
“我剛好跟朋友過來這邊吃飯,沒想到看到你了,你在這兒幹什麼?”被叫做陳少的男人笑著問道,眼神不經意的掃了趙純良一眼。
“帶我朋友出來買衣服。”林思伊指了指趙純良。
“買衣服?”陳少驚訝的看著趙純良,說道,“大哥,你竟然能讓思伊親自帶你出來買衣服,啥來頭的啊?”
“海市江陽區時尚出庭3號樓的來頭。”趙純良笑著說道。
“這來頭不小啊!”陳少笑道,“哥牛比,對了,思伊,一塊兒吃飯吧?”
“不了,晚上得回家吃。”林思伊笑著拒絕道。
“帶這位大哥?”陳少指著趙純良。
“嗯。”
“哎呀我艸,哥你行啊!”陳少瞪大眼睛,說道,“我追了思伊兩年都沒去他家吃過飯,你這江陽區出來的,也太犀利了吧?”
“別扯淡啊你。”林思伊白了陳少一眼,對趙純良說道,“這是我弟,叫陳紹峰,不過我們都叫他陳少。”
“弟弟好。”趙純良笑著對陳紹峰點了點頭。
“好吧,傷心了,好不容易有點希望現在又回到弟弟這個位置上了,不多說了,思伊,我要去借酒澆愁了,拜拜。”陳紹峰一邊歎著氣,一邊跟林思伊揮了揮手,就走開了。
“走吧,別搭理他,他脾氣就這樣。”林思伊一邊說著,一邊走向停車場。
趙純良猶豫的站在原地。
林思伊回頭皺眉看著趙純良,說道,“怎麼,計較上了?”
“這個,你還沒付錢呢…”趙純良指了指自己的衣服,羞澀的說道,“十來萬的衣服,我沒錢買。”
噗。
一旁的服務員沒忍住笑噴了出來。
林思伊無奈的走到收銀台,刷卡付錢,然後看著趙純良。
趙純良羞澀一笑,跟著林思伊離開了衣服店。
第二十四章 老一輩
坐著那輛與林思伊的身形完全不搭配的路虎極光,趙純良和林思伊一起來到了位於海市西南邊的華南軍區家屬大院。
趙純良還是第一次來到華南軍區,雖然他之前是當兵的,但是服役的時候一直都在華北軍區。
軍區大院的燈火顯得有點昏暗,這裡並不是專門住軍區領導的,只是一些軍區裡的幹部住的地方,主要軍區領導住在更靠近軍區中心的另外一個大院。
林思伊將車停下,等趙純良下車後,林思伊盯著趙純良,認真的說道,“等會兒進了我家,別多話,也別幹什麼讓老人家誤會的事情,知道麼?”
“知道了。”
趙純良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該怎麼做。”
“那就好。”林思伊滿意的點了點頭,帶著趙純良走進了這一幢紅色的板磚建築。
爬滿爬山虎的牆壁見證了這幢房子的年月,紅磚綠牆,看起來給人一種蒼老的感覺。
林思伊帶著趙純良上了二樓,路上不時的碰到一些上了年紀的老人,林思伊紛紛笑著打招呼,可以看的出來,林思伊在這的人緣相當不錯,那些老人看林思伊的眼神,要麼就跟看女兒一樣,要麼就跟看媳婦兒差不多。
打開過道上一扇很普通的門,趙純良跟林思伊一起走進了這一套據說承載了林思伊所有童年的房子。
房子並不大,進門是一個客廳,放著木質的桌椅,大廳邊上就是一個小餐廳,小餐廳緊挨著廚房,而在客廳的另外一側是兩扇門,應該就是兩個房間。
一個身材消瘦的老人正在擦拭著桌椅,看到趙純良和林思伊,這老人放下了手中的桌布,笑著說道,“思伊,純良,你們來拉。”
“媽。”
“阿姨!”
林思伊和趙純良一起叫道。
“先坐一坐,飯菜已經做好了,我一會兒就能拿出來。”老人笑著說完,走進了廚房,林思伊放下手中的東西,也一起走進了廚房。
趙純良倒是沒有進廚房幫忙,他坐在椅子上,打量著這一個不大不小的房子。
客廳的牆上掛著一張灰白色的照片,照片裡的男人大概四十歲左右,一張臉棱角分明,不怒自威。
趙純良的眼裡露出崇敬的神色,眼前這個男人他在很小的時候就經常聽他的老子講過,這人是他老子的戰友,兩人一起參加了二十多年前的對倭國的鯛魚島戰爭,這男人至少救了他老子兩次,最後戰爭結束,本是榮歸故里之時,卻沒想到回來時碰到了不明身份的武裝分子襲擊。
趙純良的老子活了下來,而眼前這個男人為了救趙純良的老子,胸口挨了一槍,再也沒有醒過來。
當時國家還專門追授了眼前這人榮譽勳章,按照趙純良老子的話說,這男人要是那時候沒死,到現在至少也是一個軍區的一把手了。
只可惜走的太早了。
一直到現在,趙純良的老子都沒有找出當年那些武裝分子的身份還有他們的指使者,可以說這算的上是趙純良老子一輩子的一個遺憾了。
至於在廚房裡忙活的那個老人,就是這人的妻子,劉慧英,也就是林思伊的母親。
當時上戰場的時候劉慧英剛懷孕,後來噩耗傳來,劉慧英忍住了悲痛,將林思伊生了下來,並且撫養成人。
當然,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劉慧英在年輕時候是趙純良老子心目中的女神,他和林思伊的老子共同追的劉慧英,只可惜後來劉慧英跟了林思伊的老子,這才有了趙純良。
老一輩的愛恨情仇趙純良自然沒什麼興趣,他只是單純的覺得林思伊挺厲害的,在一個單親家庭長大,還能夠打造出這樣一個化妝品公司,雖然這背後有一些她老子老領導的關照在裡頭,但是如果沒有足夠的能力的話,海天集團頂天了也就是雜牌。
飯菜是很簡單的家常飯菜。
四菜一湯,兩葷兩素。
林思伊跟劉慧英幾乎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一樣,雖說劉慧英已經五十多了,頭髮也白了,但是整個人看起來卻依舊是風韻猶存,而且氣質上更是超出了林思伊一截,多了一些歲月滄桑在裡面。
“純良,多吃點,都是自家人。”劉慧英笑著說道。
趙純良有點不適應劉慧英這種看女婿一樣的眼神,所以他微微低著頭,一邊夾著菜,一邊說道,“阿姨,您做的飯菜真好吃。”
“等以後你跟思伊結婚了,我天天做給你們吃。”劉慧英笑道。
結…結婚…
趙純良跟林思伊幾乎是同時虎軀一震。
該來的,終究還是會來啊!
“媽,您這說的什麼呢?我現在公司正忙的很呢,哪有時間結婚啊?”林思伊嬌羞的說道。
“是啊,阿姨,我現在也在努力的幫思伊呢,我們倆工作多忙,還不是很有時間。”趙純良一邊說著,一邊看了林思伊一眼,發現林思伊也在看著自己,趙純良眨了眨眼睛,林思伊微微點了點頭。
兩人之間似乎很快的就達成了某種默契。
“結婚其實不耽誤事兒。”劉慧英放下筷子,用一種十分平淡的語氣說道,“當初老林在的時候,就跟趙哥說了,如果我們兩家,生的是一個性別的娃兒,那就結拜,如果生的不是 一個性別的,那就結婚,這事兒是老林的心願,很可惜,他沒有能夠從鯛魚島回來,這就成了遺願了,我想,你們倆,應該不會讓死人不瞑目吧?”
雖然劉慧英的語氣很平淡,但是話裡卻是帶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壓。
趙純良好歹也算是見過世面了,但是還真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厚重的威壓。
也難怪自己老子這麼多年了還能對眼前這個女人念念不忘,單單這氣場,足以秒殺絕大多數花瓶。
“媽,咱們晚上不是就來吃個飯麼,先別說那些事兒拉,我跟純良會做好打算的。”林思伊強笑道。
“這事兒反正我不管。”
劉慧英說道,“我就你這麼個女兒,我也老了,人呢,是說沒就沒的,我不想等哪一天我走了,還抱不上孫子孫女,還見不到咱們老林家的後人,那我就算是死,也不會瞑目的。”
“阿姨,您別老瞑目不瞑目的,您身子骨這麼好,那肯定是能長命百歲的,這樣吧,我跟思伊回去就商量這事兒,我們一定會儘早給您准信兒的,您看怎麼樣?”趙純良陪著笑臉說道。
“這才是做事兒的樣子嘛!”
劉慧英臉上露出笑容,說道,“純良,我一直聽你爸說,你這兒子,可是繼承了他全部的優點,我家思伊要是跟了你,我也就放心了!”
趙純良勉強的扯了扯嘴角,他老子什麼吊樣他是最清楚不過的,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趙純良的性格有一半遺傳了他老子,要是趙純良繼承了他老子全部優點,那這會兒估計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林思伊咬著牙,在桌子下用腳踢了一下趙純良,趙純良無奈的看了一眼林思伊,聳了聳肩。
一頓飯吃的是各懷心思。
吃完飯,趙純良還十分懂事的包攬了洗碗筷的任務,劉慧英則是拉著女兒到了客廳說話。
“思伊,我覺得純良這孩子真不錯,你看他今晚,把所有菜都吃光了,這可是好習慣,這樣的人好養活,也懂得持家!”劉慧英拉著林思伊的手說道。
林思伊無奈的笑了笑,要是自己的母親知道趙純良今天才跟她公司裡一個女人發生了不正當關係,不知道她還會不會這麼看趙純良。
“媽,我還年輕,這些事情,慢慢來。”林思伊說道。
“你能慢,我慢不了。”劉慧英的臉色一板,說道,“不管如何,我都希望你們兩個早點把事情辦了。”
“我會跟純良商量的。”林思伊說道。
從軍區大院離開,已經是晚上的九點多了。
趙純良坐在副駕駛坐上,把玩著手上的香煙盒,不知道在想什麼。
“你住哪兒?”林思伊問道。
“江陽區時尚華庭。”趙純良說道。
林思伊嗯了一聲,發動汽車往江陽區而去。
夜色撩人,林思伊握著方向盤,沉吟許久後,張嘴剛想說話,趙純良卻是搶先開口了。
“我是不會跟你結婚的。”趙純良看著窗外的上弦月,淡淡的說道。
“我也一樣。”
林思伊立馬就回了一句話。
“我們來自不同的世界,人生觀,價值觀,都不同,按照我對你的看法,你就是值得一上,要結婚,還不行。”趙純良說道。
“什麼叫值得一上?”林思伊皺眉道,“難道在你的世界裡女人除了上.床就沒其他用了?”
“那倒不是,也有不值得一上的!”趙純良笑道。
“真搞不懂你。”林思伊搖了搖頭,然後說道,“不過老人家這邊,得先應付過去,對了,你來我公司,應該也是你家裡逼的吧?”
“我老子下了死命令,不把你追到手,他就死給我看,無奈啊。”趙純良雙手抱著後腦勺,歎氣道。
“其實我覺得挺奇怪的,我長的也不算難看,至少比小諾強吧,人品也不會差,私生活也不糜爛,按照你的性子,就算不跟我結婚,你也應該不會介意泡到我然後跟我發生點什麼吧,怎麼現在看起來那麼清心寡欲的樣子?”林思伊好奇的問道。
“我想說其實我很純良,你信麼?”趙純良問道。
“不信!”林思伊搖了搖頭。
“那不就得了,我說什麼你都不信,那我還解釋什麼?”趙純良笑了笑,看著窗外,眼裡滿是落寞。
第二十五章 海天危機
其實每個人的心裡都住著一個人。
這個人雖然不常見,但是卻總能悄悄的影響你的說話,你的做事,你的心情。
趙純良一路上都沒怎麼說話,就那麼看著窗外的月亮。
林思伊覺得氣氛有點怪異,但是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所以也沒有說話。
就這樣沉默的回到了家。
趙純良從車上下來,對林思伊說道,“要不要上去坐坐?我給你泡杯茶?”
“你這是打算吃了我?”林思伊揚了揚眉毛。
“那也得你讓我吃啊。”趙純良羞澀的說道,“一看你就是很美味的那種。”
“可惜了啊,我對你沒什麼興趣。”林思伊傲然的笑了笑,隨後調轉車頭離開。
“沒興趣就好。”趙純良笑了笑,就聽到旁邊傳來電瓶車的聲音,回頭一看,就看到林曉夕騎著電瓶車來到了樓下。
“剛才那個女人是誰?”林曉夕好奇的問道。
“我老闆。”趙純良羞澀的笑了笑,說道,“她親自送我回家哦。”
“你老闆?那麼漂亮?”林曉夕把車停好,走到趙純良身邊,問道,“很有錢吧?”
“家產十億以上,跟我一樣,今年27歲,單身。”趙純良一邊走一邊說道。
“哇!那是女強人啊,她怎麼會送你回來的啊?”林曉夕好奇的問道。
“也許看我帥吧。”趙純良說道,“對了,晚上這麼早下班?”
“嗯,換班了,就先回來了!”
一夜無話。
第二天趙純良早早的就來到了公司,只不過剛進公司,趙純良就感受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
公司裡的所有人,好像都戰戰兢兢的樣子。
趙純良吹著口哨,走進了電梯。
“你們聽說了麼?財務部的主管崔蕭薔昨天晚上把公司帳面上的錢都卷走了!”
“是啊,聽說了呢,現在公司的所有高層都在開會呢,據說卷走了不少錢!”
“其實錢被卷走,那還是小事,關鍵是現在正是公司上市的最重要的階段,要是這個消息真的被確認屬實,那對於公司上市的影響,是巨大的,如果今年不能夠上市,那公司這兩三年所做的努力,就都全白費了!”
趙純良站在電梯裡,旁邊的幾個人正在議論著。
叮咚。
電梯門打開,趙純良走了出去,看了一眼不遠處會議室的門,門被關著,裡頭隱約傳來一些聲音。
趙純良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打開電腦,坐在沙發上,將電腦裡的監控系統打開,整幢大樓的攝像頭監控到的畫面都出現在了趙純良的電腦上。
看監控,這是趙純良每天要做 的事情,當然,除了看監控,每天跟公司微信群裡的那些妹子打情罵俏,也是趙純良的工作之一。
剛看沒多久,辦公室的門就被推開了 。
葉芊芊悄悄的走進辦公室,反手把門給鎖上,然後長長的松了口氣。
“怎麼搞的跟做賊一樣?”趙純良笑問道。
“別說了,林總大發雷霆,現在誰都得小心點。”葉芊芊心有餘悸的說道。
“是因為錢被卷走的事情?”趙純良問道。
“是啊,你怎麼知道的?這件事情,林總已經下令封口了,公司裡誰都不許對外說!”葉芊芊走到飲水機旁倒了杯水,一口喝下,然後說道,“這次公司真出大事兒了!”
“被卷走了多少錢?”趙純良問道。
“具體的我也不清楚,好像有幾千萬吧,這可是咱們公司帳面上的流動資金,這錢一沒,咱們公司的資金鏈就斷了,這眼看著月底了,全國各地的帳都要結算,這錢沒了,至少有三分之一沒辦法結算,還有,這個月好像銀行的貸款也到期了呢,還真是晦氣,這人早不走晚不走,怎麼就挑這個節骨眼走呢!”葉芊芊咬著牙憤恨的說道。
趙純良不動聲色的問道,“這個財務主管,是什麼人?”
“那人叫崔蕭薔,是咱們公司的老人了,公司剛開業沒多久就來公司了,是林總的好姐妹,所以林總才把這麼重要的一個位置給了那個人,現在那人沒了音訊,林總是最著急的,現在已經報警了,可是這人海茫茫的,真不知道該怎麼去找這人。”葉芊芊無奈的說道。
“林總的好姐妹?這年頭坑你的都是好兄弟好姐妹。”趙純良笑道,“那現在怎麼辦?”
“我也不知道,反正公司裡要壓著這件事情,員警那邊已經打好招呼了,儘量低調點找人。唉,這好不容易才抓到一個陳銀呢,怎麼又出了一個內鬼。”
“公司做大了,什麼人都有,而且保不准這又是外人勾結內鬼搞出來的事情。”趙純良說完,打了個哈欠,說道,“芊芊,要不要一起去那啥一下?”
“巡邏麼?我還得回研發部做事兒呢,就不跟你那啥了。”葉芊芊喝完水,把水杯一放,就離開了趙純良的辦公室。
趙純良愜意的靠在沙發上,就好像公司發生的事情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一樣。
林思伊的心情此時差到了極點。
錢被卷走,她根本就不在意,總共也就被卷走了三千多萬,雖然資金鏈確實會斷裂,但是海天集團是實實在在的實體企業,只要敢開口,要換到三千萬的貸款那是輕而易舉的,她最生氣的就是崔蕭薔的背叛。
作為公司裡為數不多的元老級人物,崔蕭薔深得林思伊的器重,林思伊幾乎是將整個公司的財政大權都交了一半給這個崔蕭薔,私下裡兩人之間也都是以姐妹相稱,現在這樣的人突然卷走了她的錢,背叛了她和公司,這是林思伊無論如何都接受不了的。
林思伊打了無數個電話給崔蕭薔,給崔蕭薔的朋友,所有人都找不到她,也沒有一點關於她的消息,就好像這個人人間蒸發了一樣。
一天就這樣過去了,林思伊也懶得再加班工作,直接拿著車鑰匙就離開了辦公室。
剛離開公司大樓準備到大樓外的停車場取車呢,一群拿著話筒麥克風的人突然出現在林思伊面前,將林思伊給圍住了。
“林思伊小姐,我是南方經濟報的記者,聽說你們公司的財物主管卷款潛逃了,有這事兒嗎?”
“林總,我們是海市二套的記者,據說卷款潛逃的財務主管,是因為在澳門欠了賭債,無法償還賭債,這才捐款潛逃的麼?”
“林總,我是CCaW的記者,聽說你們公司最近正在做上市的最後衝刺,請問這次的財務醜聞,對貴公司的上市,會不會產生負面影響呢?!”
這些人一出現就扔出了一大堆的問題,林思伊就算再見過世面,這一下子也被鎮住了,本就心情不好,這一大堆問題丟過來,林思伊在被瞬間鎮住之後,就怒了。
“關於這次的事情,我無可奉告!”
林思伊冷冷的說了這麼一句,隨後抬手將眼前的一個幾乎要把話筒戳到她鼻孔裡的女人給推開,沒想到那女人竟然哎喲一聲一個趔趄直接摔倒在了地上,手上的話筒也掉在地上,直接被砸碎了。
哢嚓嚓。
與此同時,無數閃光燈亮起。
林思伊推人,以及那人倒地的瞬間,被完完整整的記錄了下來。
“不要照,我不是故意的!”林思伊也知道這樣一幕被拍下來的後果會有多嚴重,她連忙說道,“我沒用很大的力氣啊。”
“你怎麼能打人呢!”
那被推倒的女記者就好像是被人始亂終棄了的怨婦一樣,大聲叫喊道,“你作為海天集團的老闆,怎麼能隨便打人呢!”
“我沒打你,我只是想讓你讓開,我要去開車!”林思伊辯解道。
“太可惡了,竟然打人!”
“是啊,一定要曝光她!一個女人竟然這麼可惡。”
周圍的一群記者射向紛紛對林思伊口誅筆伐。
林思伊臉色微白,她的聲音在這時候變得十分的弱小,平日裡大集團老闆的氣場完全消散無蹤,此時的她看起來就好像是一個孤苦無助的小羔羊一樣。
“給我打,一個都別放過!”
就在這時,一個男聲突然從旁邊傳來,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群穿著保安制服的人在一個年輕人的帶領下,氣勢洶洶的沖向了這群記者,那些保安的手上都拿著一米多長的甩棍,臉上帶著陣陣殺意,就好像這些記者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一樣。
這些記者本是拿人錢財來這取材的,哪裡知道會碰到這種事情,當即就是風緊,扯乎,一群人轉眼就消失的無影無蹤,連地上那個被一碰就倒的嬌柔女記者都不見了。
趙純良帶人沖到了林思伊的身旁,看著有點失魂落魄的林思伊,問道,“你沒事吧?”
“我…我沒事。”
林思伊回過神來,說道,“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我從監控上看到這裡有一群人圍著你,所以就帶兄弟們下來看看。”趙純良指了指那群保安,這群保安本來是跟著陳銀的,但是陳銀被抓之後,這些人自然就歸趙純良管了,趙純良隨便用了點手段,這些人基本上就都服服帖帖,惟命是從了。
“那真是謝謝你了。”林思伊感激的對趙純良說道,“我還得去警察局那處理一些事情,你們先回去吧。”
“行。”
趙純良點了點頭,看著驚魂未定還要去做事的林思伊,不由的歎了口氣,自語道,“再幫你一次,就不幫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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