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2月4日星期六

穿越宋氏 新人進門

在大清, 謀逆之罪當誅九族,一個十歲幼兒如此蔑視皇權, 以一個帝王多疑的性格定是會想到其父母唆使,康熙反复思考蒙特, 心裡游移不定。


康熙確實仁慈,但是唯獨對存在反清思想的人特別殘酷。


康熙初年的文字獄,因為編制《明史》中幾個敏感詞彙,康熙就賜死了大批官員,有些還滅了上下九族。


蒙古這個藩部就是用蒙古的王公貴族來管理,他給他們一定的自治的權力,給他們很高的榮譽, 但是又把他們牢牢的控制住。


蒙特在他手下一直表現不錯, 康熙決定試探他一番,要不要廢除他,就看他如何表現了。


“來人,把博古齊帶到戶外刑場, 施行臏刑。”


一聲令下, 底下的人便高效地去實施。


草原上的烈日異常猛烈,欣妍被綁在一根木樁之上,低垂著頭,臉色潮紅,嘴唇慘白。


她喉嚨幹啞地說不出話來,只能瞪大眼睛看著底下依舊張狂的博古齊。


博古齊乃上古神獸,心高氣傲, 藐視凡人,這是他的天性,也是他的尊嚴,可惜他心比天高,但是卻荒廢修煉,對付一兩個人綽綽有餘,但是以一敵十,卻只能落敗。


他被堵著嘴,另一雙眼睛傲慢地註視著康熙,康熙看著如此無禮的眼睛,恨不得剮了它。心裡才能舒坦。


蒙特沉著一張老臉,一夜之間竟似乎老了十歲。王妃原本如春花一般嬌豔的姿容,似秋風呼嘯了一夜般凋零。


宋桃看著這兩位為兒殫精竭慮的父母,她看看柱子上的欣妍,又何嘗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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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蒙特、康熙還是她,都犯了一個養子的最大禁忌——溺愛。


因為孩子聰穎,活潑,就對他們過分寵愛,造成了他們嬌縱肆意的性格。欣妍是四阿哥唯一的女兒,平日里欣妍仗著四阿哥對她的寵愛,還有自己的聰穎,總是耍小聰明對四阿哥的教訓,蒙混過關,脾氣又倔強,可是這倔強在皇上眼裡就是無禮。


上一次的教訓,對於欣妍來說不能身臨其境,無法知道利害,這一次就讓她睜大眼睛好好看看在這宮裡的腥風血雨,她們娘倆該如何保全自己,不是你為誰說話,或者利用自己的小聰明就可以實現自己的目的。


有時候不說,不做,不爭卻反而是最好的利器。


“欣妍,額娘跟你說過的話,你總是把它當作耳邊風,你的倔強不是用在與人頂嘴上,而是用在保持自己心靈的純潔。額娘不希望你去害別人,讓自己成為一個心狠手辣的人,但是也不是這般愚昧,連自己安危都保護不了的人!你仔細睜大眼睛看看博古齊,因為你為他求情而少了責罰嗎?沒有,反而更惹了皇上憤怒,給博古齊施行酷刑!”


宋桃用心靈傳音,說給欣妍聽。


欣妍心思有些恍惚,但是眼睛卻睜得奇大。


宋桃心裡默默說,欣妍你一定要成長起來,這樣額娘才能放心地走啊!


博古齊四肢被鐵鍊捆綁,嘴巴被堵住,一個行刑者拉起博古齊的一隻腳,手起刀落。


鮮血四濺,刀骨相磨的吱吱聲,讓在場的幾個人全都寒毛倒豎。


宋桃用心靈傳音,大喊:“欣妍,把眼睛閉上。”


欣妍張大了嘴,眼睛裡溢出大顆大顆的淚水,卻說不出話來。


王妃慘叫一聲,暈死過去。


博古齊看著自己的膝蓋骨,臉上清風雲淡。


康熙怒聲問道:“博古齊,現在知罪,朕可留給你一個膝蓋。”


博古齊因為疼痛,肌肉都不受控制,但是卻依然高傲,不可一世:“你毀壞的不過是爺的身體,爺的尊嚴又怎會對你一介凡人所屈服。”


康熙冷聲喝到:“好,好,那就把另一個膝蓋也拿了!”


行刑者把布再次塞入博古齊的嘴裡。


白森森的骨頭,被殘忍的剝離,博古齊笑得無聲的張狂,全身因為劇痛而激烈地抖動。


當一個人連命都不顧,他便是天下無敵了。


“蒙特,你對朕的處置有何意見?”康熙的眼睛危險地看向蒙特。


蒙特心裡難受,但是對康熙卻報以感激。康熙對博古齊還是從寬處置了,雖然挑了他的雙髕,以後不能走路,但是卻把他的命留下了。


“蒙特,謝皇上對犬子的寬大處理。”蒙特叩首。


宋桃與博古齊對望,她心裡對博古齊不求自保而卑躬屈膝的這份勇氣而感到佩服的,因為,如果換做是她,她為了自保,一定會選擇低頭。


最終,博古齊和欣妍都被帶下去醫治。


這一場災難也結束了。


宋桃擔心欣妍,一直陪護在欣妍身邊。


這孩子,自出事之後,便沉靜下來,只用黑色的眼睛看著世界,不說話,不愛動,一發呆就可以一天。


太醫來醫治過幾次,最後說,欣妍得了失語症。


康熙原本想讓欣妍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卻不料,這一帖藥下得過猛,反而讓欣妍不再說話。


他對欣妍倒是生出些虧欠之情,在這之後,對欣妍反而更寵愛了。


欣妍雖然不再說話,但是該作的禮數卻一樣不少,在康熙眼裡,她少了以往的靈性,倒是和其它格格們一樣沉悶起來。


不過,欣妍在康熙心裡到底是不一樣了的。


博古齊是待罪之身,儘管被康熙懲罰過之後,他的周圍總有人監視著。康熙已經說了,這次回京,也要把博古齊帶上,他這輩子都要活在康熙的監視之下。


原以為博古齊會再次囂張地發布狂言,這次卻出奇地不反抗。


一日,博古齊的護衛抱著他出來看看風景。


不遠處的宋桃正帶著欣妍散心。


博古齊看了眼沉靜的欣妍,眼神裡閃出些愧疚之情。


博古齊修為在差,心靈傳音這先天天賦,還是會的。


“小桃子,連累你家丫頭了。”


宋桃為了避嫌,也不看博古齊,注視著天邊的太陽,說:“無礙,欣妍這丫頭,定是會好的,只是你那腿?”


“靈力滋養個十幾二十年,也就長出來了。”博古齊的聲音透著一股平和,但是平和之中依稀還是能聽出點張狂。


宋桃知道博古齊學聰明了,他的本性依舊張狂,可是卻在上面披了一張名叫“平和”的皮。


“想通了?要努力修煉了!”


“老子堂堂一個上古神獸,竟然被那廝修理地這般境地,不好好修煉,怎麼報這仇!”博古齊抽抽鼻子,自有一股灑脫之感。


宋桃心想,博古齊經此一劫,收了他囂張跋扈的脾氣,又能讓他好好修煉,也不錯。


“想要報仇,我到有個法子,古時候,也有個人與你一般,受了臏刑,不過這人才智過人,編出了一套兵法,我敢保證,你若把這書融會貫通,再加上你的靈力,把這清朝滅了都有可能。”


宋桃心想,嘿嘿,最好把這萬惡的清朝給推翻了,另起爐灶,省的後來清晚期的恥辱。


“這法子倒不錯,便宜你家那男人了,追了老子兩年,老子都沒有答應看兵書,這會兒老子竟然主動要兵書來看了!”


“天意弄人啊!”


宋桃不由自主地嘆了口氣。


“博古齊,你可以不在意自己,但是你也要看看有人因為你心疼而憔悴,不光光是欣妍,我,最重要的是蒙特王爺和王妃。”


博古齊這人最是護短,和蒙特夫妻生活兩年,早已把他們當作了自己人,他又怎麼會不在意他們。


“老子知道。”


說道這,護衛看出來透風的時間差不多了,便抱了博古齊進帳。


宋桃又帶著欣妍散了會步,便回去了。


為了博古齊行走能方便些,她把輪椅的構造傳給了博古齊,讓他自己找人製作。她可不想再生什麼事端,把這本就一團亂的事情,再攪和出什麼來。


博古齊本來就特立獨行,再做出個輪椅出來,康熙已經見怪不怪,只讓幾個監視他的人仔細盯著。


這一次的邊塞之行,大家心裡都不痛快。


一封京城來報“敏妃”病重的加急信件,讓康熙有了回京的藉口。


一隊人,浩浩蕩盪地回京。


蒙特和王妃站在蒙古營口,看著遠去的隊伍,看了許久許久。


宋桃撩開窗簾看去,只看到兩個小黑點,還在那兒不離不棄。她心裡一酸,嚴格算起來,博古齊並非是他們的孩子,但是他們並不知道,為了博古齊,他們忍受了這麼多的屈辱,現在還要經受離別之痛。


博古齊,以後別再讓他們傷心難過了。


回京之後,阿哥們分府了。


大家全都搬到了“四貝勒府”。


李氏、武氏在爭奪距離四阿哥近的院子的時候,宋桃卻選擇了比較偏的一座院子,四阿哥看著宋桃淡淡的臉,還有欣妍,眼瞳中閃過微茫。


那拉氏在四阿哥一行人進門之後,就注意到了三人的異樣。


但是她聰明地裝作什麼都沒發現,一如既往地張羅。


武氏卻敏銳地察覺到四阿哥看宋桃的眼神的奇特之處,微微低垂時,泛起冷意。


爺是她的,誰也不能奪走。


歷史雖有變動,但是大體上還是沿著正軌走著。


敏妃還是沒有拖多久,就去世了。


十三阿哥悲痛欲絕。


康熙把十三阿哥讓德妃養著,一如以往九阿哥與十阿哥親密一般。


十三阿哥與四阿哥走得更親近了。


四阿哥三人行,變成了四人行。而八阿哥的後面,也開始跟著一個小尾巴,十四阿哥。



康熙四十三年春, 宋桃的院子里开满了桃花,这属于自个儿的地方, 总是要好好打理。来到清朝也有十年,连女儿都有十岁, 儿子也有六岁。


自五年前,边塞一事后,宋桃便更加低调过日子,她勤练功法,日夜不断,让她突破到了第四层,精神力也有了长足的增长。


突破第四层之后, 她的精神力已经能查探定力不足的人的识海, 对於四阿哥这种心念坚定的人,她拿他没有办法,不过要确认一个奴仆忠不忠心,倒是轻而易举。


五年中, 她慢慢地把那些由那拉氏、武氏、李氏偷藏在她屋子里的眼线通通整理干净, 把四阿哥的眼线分派到外间打杂,她对她的院子的控制严密地就连一只苍蝇飞进来,只怕都会知道了。



欣妍原本胖胖的笑臉削瘦下來,姿容變得越加清秀可人,規規矩矩的學規矩,學刺繡,不過康熙並沒有放棄把她培養成滿洲姑奶奶的決心, 偶爾還會喚她去學學騎射。


這幾年下來,欣妍倒是會開口說話了,不過再怎麼樣,也不再像以前那麼活潑。對這最遺憾的就要數十阿哥了。


福興的脾氣很謙和,對誰都是笑臉迎人,不過這孩子自小就喜歡修煉,現在竟然已經修煉到了第三層,他一身靈力傍身,又懂規矩,到哪都不吃虧。


只不過,福興剛滿了6歲,四阿哥就把他接到了獨立的廂房,這是滿人的規矩,就連弘暉都是這樣,宋桃更不過多說什麼,更何況,福興就是只笑面虎,仗著自己無害的笑臉,可是給那些給他下絆子的人,沒好果子的。


“主子,翠竹姐讓我送來了莊子產的草莓。”紅粉掀簾進來,拿出一盆紅彤彤的草莓。


李嬤嬤年歲大了,不過宋桃偶爾給她吃些空間裡的水,這身體反倒比往年更好了些,“主子,翠竹這丫頭,剛生了大胖小子,沒好好享點清福,這不忙上了。”


宋桃放下手中繡的袍子,拿起一顆吃了點,有點酸,溫泉莊子產的水果,儘管用的是空間裡的種子,不過發育地還是沒有空間產的水果好吃。



三年前,宋桃當了自己的那些嫁妝,又添了些月例銀子,在京城西郊買了個溫泉莊子,並讓翠竹看顧著。這後院女人哪一個沒有自己的莊子的,宋桃想買個莊子,四阿哥也不會不同意。


而且府裡的婢女到了年紀,也是該配個小廝,對宋桃把翠竹送出府,看顧莊子,並沒有意見,反而覺得宋桃把最得心的婢女都送走,是個不攻與心計的。



有了一個莊子,裡面產的水果一部分送到四阿哥府裡來,另一部分則被銷售了出去。因為果子的質量好,又總是比同時期的水果早上幾個月,這錢賺得當然不少了。


所以宋桃的手頭也寬裕起來,在四阿哥府裡的人情也打點地不錯,照顧欣妍和福興的奴才們也非常盡心。


雖然這日子,倒是過得平靜悠閒起來。


正想著,兩個孩子進來,給宋桃請安。


“額娘,在這偷吃水果,也不叫上兒子?”福興年紀小小,但是面白紅唇,豐神俊朗,很是討人喜歡。


欣妍在邊上微笑看著福興,向宋桃請過安後,便不多言。


福興看了眼邊上的袍子,一看那長度就知道是為他縫製的:“額娘也別太累著了,這剛給姐姐做了一套,這兒子的衣裳就交給針線上人就行了。”


宋桃笑著說道:“沒事,額娘也是看這料子挺輕薄的,就親自給寶寶做了。”


欣妍過來拉住宋桃的手,輕輕說道:“額娘,弟弟的衣裳,您若不放心別人,欣妍也可以為您分擔啊。”


宋桃反手拉過欣妍的手,再拉住福興的手,笑呵呵地說:“額娘就喜歡讓你們倆個穿著額娘做的衣服。”


兩個孩子這才依了宋桃。


“福興,跟著大阿哥去上書房讀書,可有什麼難過的地方?”宋桃讓倆個孩子圍坐在她身邊。


“額娘,兒子向來有過目不忘的本事,先生讓我背,我一會兒就背出來了。”福興臉上掛著笑,頗為自得。


“那其他阿哥們,可有欺負你?”宋桃心想,這孩子的世界其實也不簡單,這孩子的老子不對付,兒子們也一定會有順眼不順眼的。


“兒子是誰,哪會被他們欺負了去。額娘,你莫要瞎擔心了。”福興說道。


欣妍也在一邊寬慰宋桃:“額娘,弟弟的本事,您還不清楚,定是不會吃虧的。”


宋桃看天色也晚了,便說:“天色也不早了,你們兩個也快回屋睡吧,明個兒可要早起呢。”


欣妍和福興對望一眼,知道宋桃說的,是指四阿哥後院又要進人了,這要么不進,一進可就是兩個。


“好了,額娘知道你們倆個的心思,可是你們仔細想想,這些年,額娘可為了你們家阿瑪傷心難過嗎?”


兩個孩子意見非常一致的搖頭,也許欣妍還能隱約記得小時候,宋桃有苦澀過,但是自五年前,宋桃對四阿哥的態度不冷不熱,連在乎都沒有,更不要說是傷心難過了。


宋桃一夜無夢,很快到了第二天早上。


早起後新來的兩個丫頭,雲裳和雪儀就進來服侍宋桃穿衣梳洗打扮了。


宋桃倒也沒怎麼精心裝扮,也就和平時一個樣子,二十六七歲的年紀,在古代可算的上是老女人了,可是宋桃的皮膚晶瑩剔透,就像十八歲的姑娘。


雲裳為宋桃梳上旗頭,雪儀依著宋桃的習慣為她上了些花粉,李嬤嬤看了眼宋桃,覺得她太素淨,一點都沒有側福晉的架子,於是有拿了一隻金鳳簪子和一對蝙蝠雙福玉鐲子,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紅粉,給大格格和二阿哥送了羊奶嗎?”宋桃起身的時候,問一邊的紅粉。


紅粉一個小丫頭也長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自從翠竹走了以後,就當了宋桃身邊的大丫鬟。



“主子,這麼多年的習慣,奴婢還能忘了,羊奶已經送去了,大格格的加了點蜂蜜,二阿哥的,加了點枸杞子。”紅粉笑著回答。



弘盼體格太弱,長到三歲的時候,就去了,四阿哥與他素不親近,倒也沒有多大難過,甚至連排序都做了調整,讓福興排行老二。


這後院裡就數宋桃孩子最多,有兒有女,所以宋桃也愈加低調。


粗粗一算,這弘暉今年也8歲了,歷史上的他今年就要去了,不過現在看來還好得很。


因為弘暉和福興等會兒還要去上書房,所以這請安的時辰更提早了些,看看天色,也差不多時候了。


欣妍和福興在門口候著,見到宋桃出來,給宋桃請了安。


宋桃摸摸兩人的小臉,說:“兩隻小豬,昨晚睡得可好?”


福興有些臉紅:“額娘,兒子已經大了,您這樣摸兒子,兒子覺得很難為情。”


宋桃聽了,覺得福興酡紅的臉,正是美呆了,忍不住又捏了他小臉幾把,嗯,這手感更好啊!


欣妍看親親弟弟那尷尬的神色,頗為同情,記得她小時候,額娘也老是捏她的臉,幸好自己現在瘦下來了。


欣妍還是為福興解了圍:“額娘,時辰不早了,別讓嫡額娘等久了才好。”


宋桃這才歇了戲弄福興的心思,帶著兩人去給那拉氏請安。


去的還算早,那拉氏還沒有出來,她挑了右邊下位做了一會,李氏濃妝豔抹地就出現了。


這時間不是白流逝的,李氏兩次生產都傷了身子,損了氣血,臉上的斑點開始越長越多,而且身材也有些發胖,不若以前那般纖細動人,今天更是抹了厚厚的白粉才讓敢出來教導新人。


“宋姐姐,來得可早啊?”李氏一來,就與宋桃打了招呼。


宋桃笑著回答:“李妹妹,你來得也早啊!”既然李氏客氣地稱呼她為姐姐,那她自然就卻之不恭地喊一聲妹妹了。


欣妍和福興上前行禮:“欣妍(弘昀)見過李額娘。”


李氏看著宋桃這一對金雕玉琢的兒女,心裡想到了兩個去世的孩子,如果那倆孩子還在的話,一定比他們更可愛,更聰明。


正在李氏緬懷她去世的一雙兒女時,武氏打扮地姿容艷艷地來了。


武氏年紀也有二十四、五,但是因為沒有生育過孩子,身材依然保持地很好,容貌也開始褐去以前的青澀,多了成熟女性的嫵媚。


這些年,武氏一直是得寵的,不過也仗著四阿哥的寵愛,老找她麻煩。


時不時鬧個病,來她著截個人。亦或者冷言冷語,暗中諷刺。


不過她把她的院子守的嚴實,這武氏想把事惹到她頭上,可沒那麼容易。


武氏給在場的四個人都請了安,宋桃再念一句,哈哈,古代小妾就是沒地位啊,沒地位,只有給人請安的份咯。


又過了一會,那拉氏帶著弘暉出來了。


弘暉長得與四阿哥很像,眉目中含著謙恭,一舉一動都合乎禮儀規矩。


幾人相互請安之後,落了座,這紐鈷祿氏和耿氏掐著點也到了。


一時間屋子裡的人都或大膽或隱秘的把目光集中在鈕鈷祿氏和耿氏身上,叫一進門的鈕鈷祿氏和耿氏身上都不由抖了抖。


紐鈷祿氏不過是個還沒有張開的小丫頭,十三歲的年紀,那擱在現代,就是一個初一的小朋友,個子小小的,臉上稚氣未脫,不過皮膚很白,眉眼清秀,杏眼紅唇,有些珠圓玉潤,再過幾年,定會長得不俗。


再看耿氏,十四五歲的年紀,比紐鈷祿也大不了幾歲,不過身材發育地倒是不錯,宋桃瞟了一眼她的骨盆,嗯嗯,似乎有些大啊!看來是個能生養的。



正看著, 四阿哥終於來了,他看了眼地上的倆個女人, 淡淡地說了聲:“敬茶吧。”


因為後院同時進兩個女人,這洞房花燭夜也被平分了。這被平分了不打緊, 這後面連寵三天,也要被平分,四阿哥對房事並不熱衷,能平白地省了三天的時間用於公務,心裡倒是高興。


紐鈷祿氏和耿氏,被四阿哥打發到了一處,這倆後院新人, 在來請安的路上, 就開始建立革命情誼來。


鈕鈷祿氏低著頭恭敬地應了一聲,然後就端過茶杯走到四阿哥面前敬茶行禮,四阿哥接過後例行的說了幾句話就放鈕鈷祿氏到那拉氏那兒。


那拉氏寬和一笑:“妹妹快起吧。“說了以後,王嬤嬤端上一個托盤, 托盤上放著一對鏤金手鐲, 手鐲鑲嵌著碧綠上品玉石,鐲子上雕工細緻,一看就知道是件非常貴重的首飾,讓李氏和武氏看紅了眼。



紐鈷祿氏拿了禮物,先向李氏請安,李氏在這後院呆的比福晉還長些,也吃了不少苦頭, 這該低調的時候,也知道低調。她比對這那拉氏的首飾,拿了一支金鳳簪子,做工雖然也精緻,看來價值也不俗,但是卻要比那拉氏的少上一些。


到了宋桃這兒,宋桃笑著取下頭上的白玉簪子,別看這簪子樸實無華,但是這玉質上乘,做工是京城最好的“鳴玉坊”頭牌師傅做的,雖然比不上那拉氏和李氏的,卻也頗為珍貴。這萬事呀,千萬不要越過頭上的上司,傷了她們顏面,也討不到四阿哥的喜歡。



到了武氏那兒,紐鈷祿氏不用行跪立,只是福了福身子,有些靦腆地給她敬茶,沒想到武氏熱情地拉過她的手,驚訝地說了句:“妹妹的皮膚正是白膩,姐姐這剛好有對玉鐲子,配你正好合適。”


沒等紐鈷祿氏拒絕,武氏便把手上的玉鐲子取下給紐鈷祿帶上,對著一屋子其他女人說:“紐鈷祿妹妹可莫要嫌棄,姐姐這鐲子雖然比不上福晉的,但是卻也是姐姐這幾年隨身帶著的。”



宋桃細細一眼,這鐲子可不是當年德妃賞給她的嗎?看這鐲子的玉質和雕工,肯定是貢品上來的玉料,請了宮裡的師傅精心雕刻的,哪是她的鐲子能比的,再細細一看,甚至比福晉的還要貴重些。


這武氏是在炫耀自己得德妃的寵愛,還是想拉攏新人?她也是個拎不清的,這送的禮,比她和李氏的貴重的也算了,這比那拉氏的也要貴上不少了。她以為她還能得德妃支持多久,五年未有所出,在德妃眼裡怕是早就失去了利用價值,要不怎麼後院一下子就進了兩個人,指不定就是德妃暗中使得力。


要說,這五年裡,四阿哥的府裡確實冷清啊,這五年裡,不說三哥已經有六個兒子,老八前幾年又納了兩房側福晉,這去年,兩個側福晉也給他添了兩個阿哥,這連老十都有三個兒子了,他到現在活得就倆個,不要說德妃,就是連四阿哥自己也著急啊。


欣妍看了眼武氏,嘴角勾起一抹淡漠的笑來。


福興臉上繼續保持疏風朗月般的笑容,用心靈感應來了句:額娘,姐姐,看阿瑪的眼神。


宋桃和欣妍用余光看了眼四阿哥,嘿,眼眸頗為陰沉啊!


福興笑得愈發柔和了:武姨娘要退出歷史舞台嘍。


娘三倆,在這兒偷偷討論著,也終於輪到給四四的兒子女兒請安了。


那拉氏柔聲說道:“鈕鈷祿妹妹,來見見府上的小阿哥小格格,這是大阿哥弘暉,二阿哥弘昀,大格格欣妍。”


紐鈷祿一看,這弘暉果然有大阿哥的風範,一舉一動,謙恭有禮,又透著威嚴,像極了縮小版的四阿哥。


她上前小心翼翼地拿出準備好的禮物,是一本金裝版的論語:“妾身知道大阿哥極愛讀書,便備了薄禮,希望大阿哥能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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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暉雙手接過,學著四阿哥不苟言笑地平淡說道:“謝謝姨娘好意,弘暉很喜歡,定會珍惜。”


紐鈷祿氏看弘暉的樣子,心裡更加拘謹了些。


轉到弘昀,看到他溫和的精緻笑臉,在弘暉那受到的創傷頓時被治癒了。


她也不由自主地露出笑來:“二阿哥,今年剛上學,妾身便尋了一套揚州的文房四寶,不是特別珍貴,希望二阿哥莫要嫌棄。”


弘昀同樣有禮地接過,對著紐鈷祿氏咧嘴一笑,兩朵精緻的梨花綻放:“揚州的文房四寶,可是有名,姨娘給弘昀尋來,光光這份心意便彌足珍貴,怎可說這禮不貴重?”


紐鈷祿氏被福興這般說,心裡的忐忑消解了不少,對弘昀的笑也真心實意了不少。


再看欣妍,只覺得這小姑娘臉色平靜,眼神有些清冷,立在那兒,簡簡單單,規規矩矩,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這孩子身上有一股暗藏的冷厲,雖然只是一會兒,但是卻讓她感到些涼意。


紐鈷祿氏覺得,這四爺的人冷冷的,怎麼就連孩子都冷冷的,幸好還有個二阿哥是個正常的,那張笑起來的臉都溫暖人心啊。


好不容易,把一塊蘇州錦緞給了欣妍,她才舒了口氣,總算是完了。


四阿哥對紐鈷祿氏那拘謹和小心,再看她身份是正經的滿人, 對她倒是比較滿意的。


再來就是耿氏,她表現地很謙卑,恭敬,宋桃觀察之後,覺得,如果她一直能保持這般謙恭不爭的態度,倒是真會像歷史上那般一樣,成為乾隆朝最長壽的皇貴妃。


當然,這其中武氏又在大家面前顯了一次闊,把脖子上掛的血玉珍珠賜給了耿氏,珍珠並不難得,但是如果在前面加上血玉兩字,那就值錢了,血玉珍珠是指珍珠為通體紅色,又泛著玉的光澤,乃珍珠中的上上之品,血玉珍珠極是難得,想要湊成一串珠子更是難上加難,所以它也顯得貴重了。


武氏送了以後,還自認為風光。


她送得禮哪能是福晉和宋氏他們能比的,在四貝勒府上,就數她最受寵,不但得四阿哥的寵幸,還有德妃撐腰,她要這兩個新晉的格格們知道,以後在後院該巴結誰?


想完後,又送了一捆秋天的菠菜給四阿哥。


四阿哥直接垂下眼,無視之。


宋桃看著原來珠光寶氣的武氏,一下子只剩下頭上的金簪還在那依然堅挺,心裡想,這武氏該不會把這幾年積累下的老底,都用來擺闊了吧!


紐鈷祿氏和耿氏給四阿哥府上的人敬了一圈茶之後,心裡也有了自己的思量。


福晉過來如同打聽來的一樣,是個寬和之人,看四阿哥對福晉的態度,福晉該是很得寵的。除了福晉之外,宋氏是唯一一個有兒有女之人,看來也是個厲害角色,以後要小心防著點她,又要和她處好關係嘍。


李側福晉雖然現在沒有孩子,但是前幾年還是生了阿哥的,相較與一直未有所處的武氏,應該更受寵愛的。


以後還是和武格格保持一定的距離為好。


紐鈷祿氏和耿氏雖然年紀小,但是兩人都是滿族有些名望的人家的孩子,家裡對她們的教育還是非常盡心的,一些宮鬥的常識也沒有少教她們。


等一切完了,弘暉和弘昀去上學了,欣妍也有專門的老師來教導她琴棋書畫,刺繡,禮儀,一天也沒有多少時間歇息。


相較之下,宋桃就沒有那麼多拘束,一天要做得正經事就是去給那拉氏請安,請過安之後,便是自由時間了。


她拿出福興的袍子,正用青色的絲線繡著蝙蝠暗紋,這孩子不在身邊,總是會擔心,繡幾個吉利點的圖案,也只是為了安心。


天色漸黑,手中的袍子,也剩下最後的修飾了。


武氏,在房裡面,心裡焦躁不安著,德妃已經快一年沒有召她入宮請安了,而這五年來,肚子也一直沒有音訊,再這樣下去,四阿哥的心一定會被那兩個小狐狸精抓去的,她一定要想個法子,怎么生個孩子出來。


正想著,雪棠端著一碗紅棗銀耳湯進來。


雪棠是武氏的貼身丫頭,長得極是普通,甚至算得上難看的,但是重點是,雪棠前凸後翹,一看就是個能生養的。


一個念頭從她心底冒了出來。


她用狠狠地眼神刮了一下雪棠,沉聲喝到:“雪棠跪下!”


雪棠對武氏很懼怕的,因為武氏一有不順心的事情,總是拿她們這些奴才出氣,時不時就大罵一通,害得她們這些丫頭們,身上的傷痕總是消不下去。


一聽到這聲音,她心裡直打顫,趴在地上,腦袋扣地,只顧得發抖,連求情都不敢。


“雪棠,你家條件可不好,聽說你家裡還有兩個弟弟要養活啊——”


雪棠是個孝順的,一聽到武氏說這話,心裡就急了:“主子,您有什麼事情,儘管吩咐,千萬被折磨奴才家里人啊。”


武氏溫柔地笑著說:“雪棠,這話怎麼說得,我只是和你嘮嘮家常罷了,你怎麼想到別處去了。”


雪棠還不知道武氏的心理,磕著頭說:“主子有什麼事情,奴婢哪怕去了這條命也一定把主子的事情辦成。”


武氏笑得愈發溫柔:“小雪棠,就是乖巧,我這兒還真有件事情要你去辦。”



小妾過門三日後, 四阿哥對後院女人的日程表又開始規律了,那拉氏那兒最多, 加上初一、十五這兩日外,還有6日在她那兒過夜, 宋桃和李氏那沒人大概3天,紐鈷祿氏和耿氏則2天,倒是武氏那兒只去個一兩天的,多餘的日子就在書房內辦公度過了。


武氏那個氣恨啊,這紐鈷祿氏和耿氏兩個新人,竟然要比她這個老人承寵的日子還要多,她的四阿哥竟然被那兩個狐媚子勾引去了, 真真是氣煞她也。


這一個月快要過去, 可是武氏這兒冷冷清清,愣是等不到四阿哥過來。


盼星星盼月亮的,終於接到小太監來報,今個兒四貝勒要到武主子這兒來。


武氏早就籌劃好了一切, 備好了具有催情效果的迷香, 還有幾道爽口開胃的佳餚美酒,畫上精緻的的妝容,在門口翹首以盼。


四阿哥對武氏早就失去了興趣,他來她這,只是看她這幾年來,被他當作德妃諸多責難擋箭牌,為了她做得貢獻, 他到不介意來她這過幾個夜。


走在後院的路上,隱約聽到宋桃那兒傳來的笑聲,看時辰,該是欣妍和福興給宋桃請安的時候,四阿哥便順道拐了進去。


宋桃的院子裡,種滿了各種果樹,而且長得還特別好,每到秋季,一進宋桃的桃夭苑就能聞到一股子水果的清香,偶爾還能看到宋桃和一群丫頭們,在那兒摘著果子。


四阿哥對田園生活,到也頗感興趣,對桃夭苑裡的果樹鮮花,倒是認了個八九不離十。


春天正是萬物復甦的季節,宋桃院子裡,鬱鬱蔥蔥的桃樹,粉色的花瓣,樹下綠茵茵的小草中,斑駁地看著一些色彩斑斕的野花。


院子邊上還有一長排的茶樹,正是長新葉,可以採茶的時候。


很早以前,紅粉就有一手的好茶藝,種茶、製茶都很那手,自從出了皇宮,分了自己的院子後,宋桃便託人採集了幾顆茶樹。


茶樹一般都生長的南方,因為茶樹喜溫怕寒,適宜在酸性土壤上生長,而北方多寒冷,土壤也是鹼性的,所以就京城而言,基本上是種不活茶樹的。



當然有空間這個作弊器,當然什麼茶樹都能種活,但是光明正大地種,難免引人懷疑,所以宋桃讓翠竹夫妻讓來京城做生意的人去打聽,倒是正有一種能在北方成長的茶葉。


龍鱗茶樹,多撐在在懸崖峭壁之中,而且產量稀少,所以也特別珍貴。它的葉子是一種極品,富含多種維生素,聽說,就這葉子,還有醫療功效,具有清熱解毒,醒腦提神的神奇作用。


既然在北方有茶樹,宋桃便找了幾塊巨石,插上這據說極其珍貴的枝椏,用空間水灌溉,毫無疑問地存活了。


皇家之人對這種農作物的常識問題還是不太了解的,不知道單靠幾根枝椏便長成一排的茶樹是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他們只覺得種茶樹就像種朵花那麼簡單,所以四阿哥看到這茶樹在宋桃院子里扎根成長,只是挑了挑眉,說了句:“能摘的時候,先給爺送來。”


看四阿哥淡淡的態度,宋桃就知道,這茶樹根本沒有讓四阿哥懷疑,她估計,她家爺把種茶樹當作種青菜蘿蔔一樣簡單的事情了。


又是一年春季時,紅粉剛摘了嫩芽,也就炒製了兩小盒。


其中一盒,昨個兒就給四阿哥送去了。四阿哥愛給誰給誰,要她把剩下的一盒分出去,她倒不介意,反正空間裡的茶樹多的是,不過就怕這東西分出去,討不到好,還惹回一身騷來。


介於這一層原因,這一盒茶葉,那就是她們這些人自產自銷了。


橘色的暮色中,宋桃和兩個孩子正坐在院子裡青石桌上,泡了三杯新茶,吃著用院子裡的花瓣做得糕點。


讓四阿哥這個大忙人看紅了眼,這三個人可真是會享受啊。


這幾日,福興正在學習晉朝文學,對書中士大夫附庸風雅,食草食花的行為非常不解。這花草分明是牛羊們吃的東西,人怎麼吃得。


宋桃便來個現身教育,帶著兩個孩子摘了桃花,嘗試了做了些花瓣糕點,看著倒是不錯,就是不知道吃起來怎麼樣。


阿狸臥在欣妍的腿上,尖尖的鼻子聞了聞石桌上的糕點,然後又趴了下去,愜意地繼續睡覺去了。


福興拿起一塊糕點,笑容滿面地說:“額娘,古有孔融讓梨,兒子今個兒便讓一塊精緻糕點給您。”


宋桃哪不知道這小鬼頭在想什麼,這是讓她這個額娘以身試毒啊!


欣妍淑女地彎著眼睛,笑看著福興,拿起新茶慢慢品嚐。


“福興真是孝順,額娘就獎勵給你兩塊桃蕊青玉糕。快點吃,你知道,額娘最大的心願,就是看著你們兩個小豬,能吃得開心,過得快活。”宋桃“慈眉善目”地看著福興,笑瞇瞇地說。


別聽這稿的名字不錯,其實就是用桃花花蕊和葉子製成,一想到那葉子苦澀的味道,福興就覺得這糕點肯定不會好吃。


“額娘,你這不是厚此薄彼嗎?給兒子兩塊,怎麼就不給姐姐呢?”福興繼續笑得一臉春風,伸手要把其中那塊大的給欣妍。


不過姜還是老的辣,宋桃攔住福興的動作,又選了兩塊差不多大小的放入欣妍前面的碟子裡。


欣妍微微一笑,聲音已有少女的輕柔:“女兒謝過額娘。”


宋桃摸摸欣妍的頭髮,對欣妍如此有禮,微感心疼。


就在三人推拒不休的時候,四阿哥過來,說道:“這是在做什麼?”


三人早就知道四阿哥在那兒,所以也不驚懼,恭敬起身,分別請安後,宋桃笑著說:“爺,來得正巧,妾身今個兒做了點糕點,爺要不要嚐嚐。”


四阿哥看石桌上,散發著清香的綠茶,還有淡青色,做得精巧可愛的糕點,倒是有點食慾:“嗯。”


宋桃招來了紅粉,紅粉帶著雲裳和雪儀,一同過來伺候。


四阿哥先喝了口茶,甘甜可口,滿嘴的清香,讓人回味無窮:“這茶不錯。”


福興笑著說:“阿瑪,這茶雖不錯,可是若配上這糕點,這滋味定更勝百倍。”


四阿哥神色未變,點點頭,拿起一塊,咬上一口。


宋桃三人的視線,全都隱秘地註視這四阿哥的喉頭。


四阿哥又喝了一口茶,點點頭,說:“不錯。”


三人聽到四阿哥這般說,不約而同地輕輕鬆了口氣,一致地拿起來開始品嚐起來,還真不錯。


四阿哥看著三人那如釋重負的臉還有一致的動作,哪還有不明白的道理。


他看著母子三人的默契,眼底流過一絲溫情和好笑,偶爾開個這樣無關大雅的玩笑,倒是讓人心情愉快啊!


四阿哥對福興和現在的欣妍,都非常滿意。


對兩人的培養也頗為精心,欣妍這丫頭收斂的性格之後,越來越有大家閨秀的氣質,這丫頭在蒙古吃盡了苦頭,他心裡又不捨這自小與他親近的女兒,他心裡是更傾向把她留在京城。


不過看皇阿瑪教導欣妍蒙語還有騎射來看,遠嫁蒙古的可能性非常大啊!


再看福興,機智聰明,又懂得藏拙,從不搶弘暉的風頭,倒是可以成為弘暉的助力,福晉娘家倒是有個差不多年紀的孩子,做福興的伴讀倒是不錯。


暮色褐去,夜色降臨,四阿哥起身要走。


宋桃三人一起給四阿哥送行,四阿哥走出門口,看向院門口,在燈籠底下柔柔笑著的宋桃,心裡倒有股說不出的氣來。


這女人,倒是爽快,爺要走,從不挽留一下!


高無庸在前頭打著燈籠,四阿哥在後面恨恨地走著,剛踏進武氏的院子,看屋裡熏著亂七八糟的香,還有滿桌子的菜,心裡已是厭惡。


“窗子打開,把酒菜撤了,爺有些不舒服,早些安置了吧。”四阿哥聲音清冷,熟悉四阿哥的高無庸已經聽出了不滿。


但是武氏為今夜做了多少準備,怎麼能容忍就這麼收場,她柔柔切切地上前,抬起含情默默的眼睛。


這真是一雙深情的眼睛啊,眼睛中有怨、有念、有痴,情意綿綿,武氏恨不得把四阿哥湮沒在愛情海之中。


可惜,四阿哥最不吃這一套。


他冷冷地說了句:“眼睛不舒服,就給爺閉上。”


“爺~~妾身是想您了。”武氏看委婉的不行,那就換直白的,只要把四阿哥騙的暈暈乎乎,挑撥的慾火焚身,再吃點迷藥,讓他分不清誰是誰,上了雪棠的床,讓她懷上爺的子嗣,那就最好了。


四阿哥看著一臉憂怨的武氏,還有那渴慕的眼神,心裡不由浮現宋桃那冷淡的眼神,他伸出手,突然捏住武氏的下巴。


“想爺?”四阿哥聲音冷冽,手上卻不放鬆。


武氏被捏地疼痛難當,更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是爺,妾身很想,很想爺。”


儘管開了窗戶,但是武氏在屋子裡的熏香同樣具有催情的效果,四阿哥呆的時間久了,慢慢地慾望開始升起。


既然慾望起了,四阿哥也不忍耐,這後院的女人本就是給他洩慾之用,他一把抱過武氏,低頭啃咬她的脖子。


武氏做得事情也很絕,她在自己的肌膚上都塗上了媚藥,四阿哥在輕吻她的肌膚之時,不知不覺已經把媚藥吃了進去。


他只覺得慾望燒得他渾身滾燙,視線越來越恍惚,唯一一絲清明告訴他,這事不尋常。


武氏羞羞怯怯的聲音傳來:“爺,您今個兒怎麼這般著急,妾身還沒有沐浴呢,可容妾身稍微梳洗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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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阿哥的神誌已經有些不清晰,他想牢牢困住武氏,可是武氏像一條泥鰍一般,從四阿哥身下的空隙中滑了出去。


“雪棠,你來幫爺梳洗。”隱約間,四阿哥聽到了這一句話。


四阿哥慾火焚身,聽見有人進來,便以為來人是武氏。


這次四阿哥已經沒有心思再來前奏,直接扒了來人的衣服,把她拖到了床上。


激烈地床戲過後,武氏才推門而入……


夜裡,武氏的院子裡燈火通明。


四阿哥怒氣騰騰地看著底下跪著的,衣衫不整地雪棠。


武氏也氣得直發抖:“你這個賤人,竟然敢勾引爺!”她上前就兩個巴掌,四阿哥也不阻止,只是冷冷地看著武氏和雪棠。


“誰讓你這麼做的,給爺下媚藥?”盛怒中的四阿哥,連聲音都泛著千年寒冰的冷氣。


雪棠的身子抖了下,原本清秀的臉龐,紅腫一片,嘴角而掛著血絲,她咬了咬牙,吞吞吐吐地把話說全了:“奴才,奴才……是奴才自個兒的主意……奴才喜歡爺,所以偷偷在武主子床上下了媚藥,就連熏香也是……爺,奴才,奴才…….”


“好大的膽子!”四阿哥捏緊的手上青筋直爆,一個丫頭乾出這種事來,是誰借她的膽子,他冰冷的雙眼看向武氏。


一番審問沒有結果,四阿哥讓高無庸把雪棠關進柴房,逼著她吃下避孕湯藥。


他要慢慢審問她,這些女人們,好不容易消停了幾年,又鬧出這般事情來。


雪棠看著高無庸走後,手指狠狠地伸向喉嚨,墨黑的藥水全都嘔了出來,直到嘔得只剩下黃膽水,還不死心地摳著喉嚨。


她滿臉淚痕,卻露出一抹陰沉的笑容,心裡祈禱,天上的菩薩,保佑我懷上子嗣吧。這樣她的家里人,就可以過上好日子了。


武主子,你以為你利用了我,哼,這事情一出,四阿哥這麼聰明的人,會不知道是你搞的鬼,最後得好處的,肯定是她雪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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