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5月11日星期一

(富二代) 奇怪父母

第一百一十章 親生父母!   

“少爺,我們已經開始著手調查有關破曉的一切資訊,相信可以在近期就能找到他們的尾巴!”   趙純良的手機裡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這件事情,是我自己的事情,不要告訴我爸。”趙純良平靜的說道。   “是的,少爺,不過,少爺,破曉乃是當今世上最為神秘的組織之一,如果少爺要對其動手,勢必需要老爺的説明,如果不將此事告訴老爺的話,那少爺,將很難調動家族力量。”電話那頭說道。   “我什麼時候說過,要調動家族力量了?”趙純良傲然一笑,說道,“你們幫我找到那群耗子,其他的事情,我自己來做就是了。”   

“知道了,少爺,請少爺注意安全,如您在與之對抗時碰到不可力敵情況,請少爺及時通知我們,以如今家族實力,對抗破曉,應無大礙。”   “我知道了,謝了。”   趙純良說著,掛了電話,走進了菜市場,買好了中午要做的飯菜之後,趙純良就返回了家中。   剛開始做飯呢,趙純良就接到了葉芊芊打來的電話。   “哎呀,純良,老大,你真的已經辭職了麼?前幾天給你打電話你的手機都關機了,是不是你把公司裡的人肚子搞大了這才跑了啊?”葉芊芊問道。   “我像是那種會不負責任的人麼?”趙純良笑著說道,“我老大我每次都戴套,就算懷了,也肯定不是 我的。”  

 “呸呸呸,別跟我說這種東西,好噁心的。”葉芊芊說道,“現在公司裡的姐妹們每天說的最多的就是你了,大家都盼著你早點回來呢。”   “不回去了。”趙純良笑著說道,“你替我向她們問好,就說別等我了,哈哈。”   “那好咯,對了,純良,我媽說,有空的話,帶你去我家道館看看。”葉芊芊突然說道。   “去你家道館?那我有空再說吧。不說了,我要做飯,先這樣了。”趙純良說著,就掛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葉芊芊懊惱的握了握小拳頭,這最後一句話是她媽特地囑咐她說的,她也不知道她媽到底什麼想法,不過剛才說了之後,葉芊芊覺得自己的心跳好像變得很快。   “親愛的,你在幹什麼?”   

林曉夕揉著眼睛光著腳走到廚房,看著趙純良問道。   她的身上穿著一件趙純良的寬大襯衫,因為趙純良身高的關係,這襯衫直接就蓋到了林曉夕大腿上,那雪白瑩潤的大腿讓林曉夕看起來顯得秀色可餐。   “做午飯。”趙純良笑道,“你趕緊去洗漱一下吧,完了就能出來吃飯了。”   “唔,抱抱!”   林曉夕走到趙純良身後,從後面抱住趙純良,打了個哈欠,說道,“還是你的後背溫暖,靠著舒服。”  

 趙純良一邊炒菜一邊說道,“那晚上睡覺的時候你就躺我上面,我給你當肉墊算了。”   “每次我躺在你上面你的手都不老實,最後還不都變成那樣了。”林曉夕紅著臉嬌嗔道。   “哪樣了?”趙純良問道。   “你好壞的!不跟你說了,我去刷牙洗臉了。”林曉夕說著,轉身邊走邊跳的進了洗手間。  

 林曉夕剛走沒多久,門口的門鈴突然響了。   趙純良有點詫異,因為家裡很少來客人的,他走到門口,將門打開,發現門外,站著兩個老人。   這兩個老人,一男一女,男的大概得有六七十歲的樣子,滿頭的灰白頭髮,身上穿的很樸素,看著不像是城裡人,而這老頭旁邊站著的女人也大概六七十歲,穿著棗紅色的外衣,頭髮有點亂,但是卻挺乾淨。   “你們是?”趙純良疑惑的問道。   “請問這裡,是林曉夕的家麼?”老頭似乎有點拘謹,而且也很小心翼翼的樣子。   “是的。”趙純良點了點頭,說道,“你們找曉夕?”   “我們,我們找她。”旁邊的女人似乎有點著急的樣子。  

 “哦,你們找他有什麼事麼?”趙純良問道。   “有,有重要的事情,你,你是誰?”老頭問道。   “我?我是曉夕的男朋友。”趙純良笑了笑,說道。“你們先進來坐吧,外頭熱。”   “好,好的。”老頭點了點頭,提起地上放著的一個大袋子就要往裡走。   “這是什麼?”趙純良問道。   “這是我倆的行李。”老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行李?”趙純良詫異的說道,“什麼行李?你們這是?”  

 “我們打算,打算來我家閨女這住。”女人咽了口口水,說道,“曉夕,是我倆的閨女?”   “什麼?”   趙純良瞪大眼睛,看著眼前這兩個足足比林曉夕大出去得有三四十歲的老人,這兩人是林曉夕的父母?這怎麼可能!  

 “純良,怎麼了?”   林曉夕聽到門口的聲音,一邊吃著蘋果一邊走了過來。   “曉夕!!”   門口的老頭一看到林曉夕,立馬就大叫了一聲,那女人更是直接朝著林曉夕就撲了過去。   這可把林曉夕給嚇了一跳,還好趙純良適時的擋在了她的面前。   “你這是幹什麼,我找我女兒,你怎麼攔著我!”女人不滿的拽著趙純良的衣服,想要把趙純良推開。   “阿姨,您先別著急認親,咱們凡事,講究個調理,您先穩穩情緒,這位大叔,我問您,您說您是曉夕的父親,有什麼證據麼?”趙純良問道。   “有有有!”   老頭一邊點頭,一邊顫抖著手從口袋裡摸出了一個紅皮的本子。   本子看起來有點年月的樣子,已經老舊不堪了。   “這是曉夕的出生證明。”老頭將本子遞給了趙純良,抹了抹眼角的淚水,說道,“這麼些年了,我總算是活著把這本子交給曉夕了。”   


趙純良打開本子看了一下,本子裡是一張老舊的黑白照片,是一個嬰兒,而在照片的下面寫著林曉夕,19XX年X月X日生於XX醫院。   “這…”趙純良將本子遞給了林曉夕。   林曉夕驚疑不定的接過本子看了看,然後就呆住了,因為這上面記錄的東西,她在福利院,見過。   當時福利院的老師說,林曉夕被送到福利院的時候,身上帶著一張紙,紙上寫著林曉夕的名字和出生年月日還有出生醫院。  

 “這,這怎麼可能。”林曉夕不敢置信的搖頭道,“怎麼會這樣…”   “娃娃,你可是我的親生閨女啊!”女人雙眼一紅,大哭道,“當年是你媽媽我不對,不應該拋棄你的,現在,現在我們來找你,就是想要彌補我們當年所犯下 的過錯的。”   “阿姨,這事兒,咱們還是再考證一下的好。”趙純良並不會被眼前這看起來挺感人的母子相認的畫面所蒙蔽,他說道,“到底曉夕是不是二老的女兒,咱們去醫院做個親子鑒定吧。” 

  “你說你這人怎麼這樣呢,我們都這樣了你怎麼還不信我們呢!”那女人興許是看到趙純良始終擋在她和林曉夕之間,不滿的說道,“這怎麼也算是我們的家事,你一個外人,怎麼事兒那麼多呢?”   

“我覺得純良說得對,阿姨,我到底是不是您的女兒,咱們看醫院的鑒定結果,並不是我不相信您,只是這事情來的太突然了,讓我有點接受不了。”林曉夕眼睛微紅的說道。其實這時候她的心已經完全亂了,不過看到趙純良擋在自己面前,她才沒有徹底的亂了陣腳。   


“那就去做鑒定吧。”   站在一旁的老頭說道,“曉夕,你絕對是我們的女兒,我叫林曉軍,你媽媽叫張夕,當時我們倆給你起名字的時候,就是按著我們名字起的,唉,沒想到時間過的這麼快,那會兒你才只是個小嬰兒,現在,都已經這麼大了。”  

 “咱們還是去做一下親子鑒定吧。”趙純良說道,“醫院離這兒並不遠。”   “那就走吧。”   四人也沒有再什麼意義,林曉夕換了身衣服,雖有一行人就下了樓。   “我給叔叔阿姨打輛的士吧。”趙純良一邊將自己的電瓶車從車位裡推出來,一邊說道。 

  “電瓶車…”張夕看了趙純良的車一眼,說道,“小夥子,你沒買車麼?”   

“沒呢。”趙純良搖了搖頭。   “哦!”張夕點了點頭,看了自己的老公一眼,就聽到林曉軍說道,“那我們打的過去吧。”   

一行人很快就來到了海市醫院,並且用最快的時間做了親子鑒定。  

 林曉夕坐在醫院的椅子上,拉著趙純良的手。   趙純良將林曉夕緊緊的摟著,他可以感受到林曉夕的那種不安和忐忑,無論是誰,做了二十多年的孤兒,突然跑出來兩個人說是你父母,那鐵定會受不了的。   林曉軍和張夕坐在一旁,似乎也有點不適應。   不多久,醫生就拿著一份報告來到了幾人面前。   “通過DNA配比,林曉軍與張夕,確實是林曉夕的親生父母。”醫生將報告交給了趙純良。   “我的女兒啊!!”   張夕哀嚎一聲,沖向了林曉夕,將已經完全懵了的林曉夕給抱住,哭喊道,“這麼多年了,可憐你啦。”  

 “曉夕,爸爸對不起你啊!”林曉軍也走到林曉夕身前,將林曉夕和張夕抱住。  

 趙純良站在一旁,微微皺眉。   他自然是為林曉夕找到親生父母而感到高興,可是,在高興之餘,他總覺得這兩個人的出現,有點,太突然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 合住   

這世界上沒有任何一種感情,可以超越父母與孩子之間的感情。  

 哪怕等你將來某一天會碰到自己愛的人,你也會有屬於自己的孩子,但是,你與你父母親的感情,永遠會是你人生中最最重要的東西。   因為,那是給與你一切的開始。   父母對於你,付出,永遠大於索取。   儘管林曉夕打出生開始都沒有見過自己的所謂父母,但是,當她知道眼前這兩個人就是她的親生父母的時候,她依舊哭的不成人樣。   每一個孤兒都會有一段不願意回想的過去,林曉夕是孤兒,上小學,上初中,每一次家長會林曉夕都只能默默的看著別人的父母帶著他們的孩子去參加,而她,只能站在一旁看著。 

  哪怕是長大了,上了大學,每當有人提起林曉夕的父母,她的心裡總會微微的發酸。   她的父母,到底在哪裡?   過的好不好?   當初,為什麼要拋棄她?  

 她有無數的問題想要問自己的父母,她以為她這輩子都沒有機會知道答案。  

 可是,就在今天,這一切都改變了。   她的父母就在面前,就抱著她。 

  “好了,叔叔阿姨,咱們回去吧。”趙純良笑著拍了拍手,說道,“今天是個大喜的日子,咱們一定得好好慶祝一下。”   “慶祝,對,慶祝!”   

林曉軍感慨的擦掉眼角的淚水,說道,“今天,咱們下館子去!”   

“家裡頭我買了不少東西,我來做飯吧,保證比下館子好。”趙純良笑著說道,他本意是好的,因為他做飯確實不錯,而且飯店的東西不見得就衛生,再者說,能吃到他趙純良做的東西,那可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福分,沒成想林曉軍卻是把臉一板,說道

,“這麼好的日子,就下個館子還下不起麼?這頓飯,我來請!”  

 “這,叔叔,您可能誤會了。”趙純良還想解釋一下呢,那林曉軍卻是直接轉過頭不再理趙純良。  

 這倒是讓趙純良多少有點尷尬,而這時候的林曉夕只顧著哭來著,根本就沒有看到這一幕。   既然趙純良未來的老丈人說要下館子,那趙純良也就不好再多說什麼了,反正現在林曉夕一家子終於團聚,人家說什麼,那就是什麼了。   

吃飯的地方就在醫院旁邊的中餐館裡頭,林曉軍十分高興的點了一桌子的菜,還讓人上了瓶五糧液。   趙純良雖然不怎麼喝這種低檔次的酒,不過眼看著林曉軍高興,趙純良也就跟林曉軍多喝了幾杯。   

飯桌上,林曉夕問了很多問題,比如當初為什麼林曉軍夫婦要拋棄林曉夕,這些年他們都去哪兒了。   “當年咱們家苦啊!”林曉軍歎氣道,“我跟你媽都是在海市里打工的,我倆都是晚婚,到了四十多歲才認識,那時候我們住在工地上,生活條件也不好,你呢,實在是一個意外,而當時為了趕工程進度,我們根本就沒有時間去照顧你,所以,我跟你媽媽商量了一下,就把你送去了福利院,唉,孩子,這麼些年,我們做父母的,沒有能夠照顧到你,你別生我們的氣。”   

“這怎麼會。”林曉夕搖頭道,“爸,我也知道你們的難處,如果不是到了萬不得已的程度,誰會願意拋棄自己剛出生的孩子呢。”  

 “可不是麼!”張夕擦著眼淚說道,“那時候我那心苦的啊,這麼多年來,我幾乎每個晚上都能夢到你,我不知道你長大後到底是什麼樣子的,但是,夢裡頭的你,卻總是那麼的清晰。隨著年紀變大,這夢,是越做越多,後來我實在忍不住了,就跟你爸說,出來找找你,看能不能找著你,找著我們的女兒,沒想到,老天有眼啊!” 

  “媽,別哭了。”林曉夕一看到張夕哭,眼淚也跟著出來了,她哽咽著說道,“既然咱們都見面了,那以後,咱們也就別再分開了。”   “我跟你媽也是這麼想的,你那房子,我看著也挺大,是你自個兒買的不?”林曉軍問道。  

 “是租的,我跟純良合租的。”林曉夕說道。   “合租?那也挺好,那房子挺大,我尋思著,我倆就跟你住算了,我們年紀也大了,也幹不了什麼活了,這麼些年沒見你,就留下來照顧照顧你的生活,你看怎麼著?”林曉軍問道。  

 “這最好不過了!”   林曉夕連連點頭,說道,“爸媽,你們也忙碌了大半輩子了,接下來就由我來孝敬你們了。”   

“我這好閨女啊!”林曉軍感慨的說道,“當時你媽說要出來找你,我還不同意,怕你會怪我們,說我們來找你就是為了讓你孝敬我們,現在看來,我是想太多了,我們家曉夕,真是太懂事了。”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林曉夕甜甜的笑了笑。  


 趙純良坐在邊上,看著這一家人應該也算是其樂融融的樣子吧,總覺得這林曉軍怎麼看怎麼像是來林曉夕這蹭吃蹭喝來的,說句不好聽的話,林曉夕活了二十多年,沒得到他們什麼恩惠,就算眼下認親了,他們這上門也上的太快了,好嘛,要你們養的時候你們不在,現在能賺錢了生活好了你們就出來了。   

就算為人父母,也沒這個理兒啊,而且剛認親就住一塊兒,生活習慣什麼的肯定都不熟悉,那到底要如何相處可也是個問題。   

酒足飯飽,林曉軍剔著牙,對趙純良說道,“小趙啊,去買單吧。”   “好嘞。”趙純良點了點頭,絲毫沒去介意之前是這林曉軍說的要出錢。  

 付了錢,一行人又回到了林曉夕的家中。   “這天兒可真熱,曉夕啊,這空調好使不?”張夕指著客廳的空調問道。   “好使,純良,你給開開。”林曉夕在廚房裡一邊洗水果一邊說道。   “好。”趙純良點了點頭,將空調給打開。  

 這時候,林曉軍走到了趙純良的身邊,拍了拍趙純良的肩膀,問道,“小夥子,你是做什麼的?”   “我?我現在沒工作,在家給曉夕做飯什麼的。照顧曉夕的生活。”趙純良笑著說道。   “沒工作?那這房租,豈不是就是我家曉夕一個人出的了?”林曉軍問道。   “我多少有點存款,付房租,是可以了。”趙純良謙虛的說道,要是他卡裡的錢也只能算是多少有點存款,那全世界幾乎所有人都可以叫做窮光蛋了。   

“年輕人,就得多出去打拼,沒工作什麼行呢!”林曉軍語重心長的說道,“我們家曉夕,可好歹也是個主管呢,你總不可能讓人家養著你吧?有點存款有什麼用,花的了多久?我家曉夕長的這麼漂亮,這麼出色呢,你可也得努力啊,不然可配不上我家曉夕。”  

 “我會努力的!”趙純良認真的點了點頭。   “爸,在跟純良說什麼呢?”林曉夕端著水果走進客廳問道。   “沒什麼,就隨便聊聊。”林曉軍笑著坐到沙發上,對趙純良說道,“小趙啊,幫我們把行李搬到房間裡吧,對了,曉夕,我跟你媽,住哪個房間呢?我瞅著那房間不錯。”   說著話,林曉軍就指了指林曉夕的房間。   

“那是我房間呢,不過您要想住就住吧,我跟純良住一個房間,回頭我就把東西收拾一下搬到純良房間去。”林曉夕說道。   “這不好吧,那是你的房間,我跟你媽隨便有個地兒住就行了!”林曉軍搖頭道。   “不用了爸,這就是您自個兒家,住哪兒還不都是一樣麼。”林曉夕說道。   

“就是,老頭子,這是閨女孝順女呢!”張夕白了林曉軍一眼。  

 “好好好,閨女孝順,閨女孝順。”林曉軍感慨的說道,“這一輩子沒享過什麼福,沒想到這都半個身子進棺材了,竟然還能碰到這麼好的閨女,我這上輩子是修了什麼樣的福氣啊!”   就這樣,林曉軍順理成章的搬進了林曉夕的房間,而林曉夕則是收拾了行李去了趙純良的房間。   趙純良的房間比林曉夕的房間要小上一半左右,而且牆角放著趙純良的一個大包,林曉夕的行李幾乎就沒什麼地方放了,最後只得把平時不怎麼穿的了的衣服都折疊起來放進行李箱裡頭。   “純良,不好意思。”  

 林曉夕坐在床邊,靠著趙純良的肩膀,說道,“雖然他們從小到大就沒有養過我,但是畢竟是我的父母親,我不能不養他們。”   

“我知道。”趙純良摟住林曉夕,說道,“你不用跟我說什麼對不起,孝敬父母, 是應該的。”   “你不介意那就好了。”林曉夕親了趙純良的臉一下,說道,“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只可惜了咱們的二人世界啊。”趙純良感慨道,“不如這樣,我去買套別墅吧,咱們一塊兒住進去。”   “不要。”林曉夕搖頭道,“我覺得在這兒住著挺好的,而且,我不想讓人說我跟你在一起就是為了圖你那些錢,我知道你不會介意,但是,我會的。”  

 “好吧。”趙純良知道林曉夕柔弱的性格裡其實也有倔強的一面,所以他也就沒再多說。   一晃就到了晚上,一家人一塊兒吃了趙純良做的飯之後,林曉夕就離開家去KTV上班了,家裡頭,就只剩下了趙純良,和林曉軍夫妻。



 第一百一十二章 出現矛盾   

“純良啊,去給我跟你阿姨削個梨。”林曉軍坐在沙發上,雙腳放在身前的茶几上,手上拿著個遙控器。   “好嘞。”趙純良走進廚房,削了兩個梨出來給林曉軍夫婦。   

兩人一邊吃著梨子,一邊看著電視,吹著空調,好不愜意的樣子。  

 “純良啊,你說曉夕跟你在一起,多久了?”張夕好奇的問道。   “也沒多久,就十來天。”趙純良說道。   “十來天就住一塊兒了,你說,這會不會太快了點呢?我是說,我們家,雖然沒什麼錢,但是我們家也是有家教的,女孩子家家,不應該這麼早的就跟男朋友住一塊兒,怎麼的,也得等訂了婚吧。”張夕說道。   

趙純良笑眯眯的看著張夕,說道,“阿姨這是,打算讓我跟曉夕分開住呢?”   “我覺得這樣挺好!”坐在一旁的林曉軍啃了一口梨,說道,“我們算不上是什麼名門望族,但是也是有臉面的,這什麼名分都沒有就住一塊兒,確實會影響我家的名聲。”  

 “是這樣的,叔叔阿姨。”   趙純良起身走到對面的茶几旁,一屁股坐在茶几上,雙手放在身前,慢悠悠的說道,“對於二老突然的到來,還有這突然的認親,我呢,是表示十分高興的,我想,曉夕應該也是十分高興的。”  

 “我們也十分的高興。”林曉軍跟張夕說道。   “沒錯,既然大家都很高興,那一直高興下去,不好麼?何必去做那些會讓我們不高興的事情呢,您說是吧?”趙純良問道。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們可是曉夕的父母親,你是曉夕的男朋友,我們說一下還不行麼?而且我們還不都是為了你們好啊!”林曉軍不滿的說道。  

 “我不習慣不相干的 人對我好。”趙純良搖了搖頭,說道,“對於二位老人家在二十多年前把曉夕給扔到福利院的事情,我姑且就不計較,您二老一到了這家裡頭,就開始快速的反客為主,我也無所謂,但是現在您二老都打算讓我離開這家了,那我就算無所謂,也得有所謂一下了。”   “我們只是讓你別跟曉夕住一塊兒。”張夕說道。  

 “這家裡頭,就兩個房間,不住一塊兒,我住哪?”趙純良問道。   “你可以睡沙發啊,夏天睡地板也挺不錯,涼快,我們在家的時候沒空調,都睡地板!”張夕說道。 

  “叔叔,阿姨。”趙純良認真的說道,“我呢,因為二位是曉夕的父母親,所以,在您二位面前,我尊稱二位一聲叔叔阿姨,如果我不管曉夕呢,您二老在我眼裡,其實就是來我家裡頭蹭吃蹭喝的兩個混蛋,如果您二老還想好好的繼續在家裡頭呆著,那就安安靜靜的,別說太多廢話,如果您二老想廢話,那可別怪我,不尊重兩位老人家了。” 

  趙純良的話當即就讓林曉軍跟張夕愣住了,他們好歹也是林曉夕的父母,好歹也是趙純良將來的丈母娘老丈人,他們怎麼也想不到趙純良竟然敢說出這些話。  

 這可是大逆不道的話啊!   要是讓兩人知道平日裡趙純良是怎麼跟他爸說話的,估計就不會覺得趙純良晚上說的話大逆不道了,而對於趙純良而言,他在意的其實就是自己的女人,至於他的女人的誰誰誰,趙純良從來不會在意。  

 就連趙純良自己都認為,在很多時候,他是一個自私而且冷血的人。   “你這怎麼說話的呢!!”林曉軍在被趙純良的話鎮住後,很快就回過了神來,別看他年紀挺大,但是這發起火來的氣勢倒是很不錯的,他猛的一拍桌子,說道,“你知道我倆是誰?我們是你女朋友的父母,也可能是你未來的岳父岳母,你敢威脅我們?你這人,還要不要臉了?我告訴你,你要是不給我們道歉,我們,是絕對不會同意你跟曉夕的事情的。”  

 “我倆的事情,你們沒資格說三道四。”趙純良笑著說道,“我奉勸二老一句,千萬千萬,別拿我跟曉夕的事情來威脅我,對你們,沒有好處,好了,我也要出門了,這家,是曉夕的,也是你們的,只要你們本本分分,我十分樂意尊重你們,並且和曉夕一起贍養你們,當然,如果你們不安分,那到時候,誰的臉上,都不好看。”  

 說完,趙純良站起身,轉身出了門。   “這這這,這什麼人啊!”林曉軍憤恨的指著趙純良,無奈趙純良根本就不鳥他了。   “老頭子,咱們現在怎麼辦?”眼看著趙純良走了,張夕連忙問道。   “這個…那個老闆說了,要咱們盡力把這趙純良給趕出這家,咱們都收了人錢了,自然就得把人家的事兒辦好,而且,老婆子啊,我覺得這事兒對咱們其實挺好,你看啊,咱們年紀都大了,混吃混喝的過了這大半輩子,眼下曉夕是個好姑娘,會孝順咱們,咱們回頭把那個老闆交代的事情做好了,就呆曉夕這吧,畢竟是咱們親閨女兒。”林曉軍說道。   “親閨女?當初扔掉他的時候怎麼不覺得是親閨女了?”張夕鄙夷的看著林曉軍,說道,“現在瞅著曉夕出落成大美人了,你個老不死的不會是心癢了吧?”  

 “那怎麼會,那可是自家閨女啊!”林曉軍連連搖頭。   “呸,就你這老不羞的,什麼事兒幹不出來,不過你說的倒是不錯,咱們現在也沒什麼錢,也沒地方去,更沒人孝順咱們,碰到曉夕這麼個願意孝順咱們的,咱們可得抓緊了,省的以後動不了了都沒人給伺候。我看曉夕伺候人應該挺拿手的。”張夕認真的說道。  

 “唉,這坑蒙拐騙這麼些年,沒想到臨了竟然還能找著願意贍養咱的閨女兒,我這一輩子,可算是值了,哈哈哈。”林曉軍大笑道。   “回頭我問問曉夕存了多少錢,看能不能把錢弄出來點,給咱倆添置點東西,省的拿去養那個沒用的趙純良!”張夕咬著牙說道。   

“這話沒錯,那你得偷偷的問,別讓那趙純良知道了,曉得不?”   “曉得!”  


 離開了家的趙純良並沒有去遠的地方,他順著樓梯走到了樓下,坐在樓下花圃的邊上,抽了根煙,沒多久手機就響了。  

 “少爺,查了那兩人的資料,男的林曉軍,有前科,曾經因為詐騙坐了幾年牢,出獄後在福市跟那女的張夕開了家髮廊,幹的是賣肉的勾當,後來髮廊被公安局給打掉,這對夫婦就開始跑路了,目前還不清楚兩人去海市的動機,不過,兩人很明顯並不是您之前描述的那種人,至少他們,這輩子,都沒種過地,也不是什麼鄉下人。”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一絲不苟的聲音。   “繼續查。”趙純良淡淡的說道,“監聽他們的電話,看他們都給誰打了電話。說了什麼。”   “知道了,少爺。”   掛了電話,趙純良把煙頭彈進了垃圾桶裡,起身朝不遠處的門衛老頭點了點頭,然後走向了社區的大門。   

林曉夕在晚上十一點多的時候回到了家。   剛一進家門,她就看到林曉軍和張夕兩人坐在沙發上,臉色有點難堪。   “怎麼沒看電視呢?純良呢?”林曉夕一邊脫鞋一邊問道。   “他,他出去了。”林曉軍說完,歎了口氣,說道,“曉夕啊,我跟你媽商量了一下,我倆還是回家吧。”   “啊?為什麼呢?”林曉夕詫異的問道。  

 “這個…你們小情侶倆,不是二人世界麼?我總覺得呆在這裡,會影響到你們。”林曉軍說道。   “不會啊,怎麼會影響我們呢。”林曉夕搖頭說道,“爸媽,你們就安心的住在這兒吧,我跟純良可都樂意看到你們住在這兒呢。”   

“你是挺樂意,我們知道,可是純良樂不樂意,那我們就不知道了。”張夕在一旁插嘴道。   “啊?純良?他怎麼可能會不樂意呢?爸媽,你們別想多了!”林曉夕說道。   “可是,今天晚上你走之後,我們跟他說話,他都是愛理不理的,我們當時尋思著,他是你男朋友,那應該知道你的興趣愛好生活習慣啥的,我們想問清楚,這樣才能夠更好的跟你一塊兒生活,可是他都不跟我們說話,我們就尋思著,會不會是他不樂意跟我們住呢?”林曉軍臉色為難的說道。   

“這,不會吧。”林曉夕皺眉道,“純良不是那種人的。”   “也許不是吧。”張夕歎氣道,“也許是我跟你爸想太多了,對了,曉夕,今天晚上跟你說的,你可別跟純良說,不然到時候他以為我們對他有意見呢。”  

 “我不會說的,我相信純良不是那種人,可能今天晚上他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也說不準,爸媽,你們早點休息吧,我看會兒電視,等他一會兒。”林曉夕說道。 

  “曉夕啊,那趙純良,到底是幹啥的,這麼晚了還不回來,又沒正當工作,不會是,做壞事的吧?”張夕問道。   “這不會。”林曉夕搖了搖頭,猶豫了一下,終究沒有將趙純良的身份洩漏給二老,因為他覺得,對於二老而言,趙純良的身份有點太高太飄渺,不容易被理解,等時間條件成熟了,他們自然會知道趙純良的身份了


。 第一百一十三章 華南第一軍官學校   接下去的幾天,林曉夕除了晚上得去上班,白天的時間基本上都是陪著二老一塊兒過的,兩位老人據說幹了一輩子的苦力,沒享受過,林曉夕是又帶去各大飯館吃飯,然後給買衣服買首飾啥的,還帶去各種養生會所,按摩桑拿,反正老兩口以前沒享受過的東西,林曉夕都帶他們去享受了一番。   這兩人倒也跟真的什麼都沒有享受過一樣,到哪兒都是滿懷著熱情和好奇。   

兩位老人樸素樸實的模樣,也著實的讓林曉夕心裡感慨,自己的父母當初拋棄自己,看來真的是無奈之舉啊。   

這林曉夕的時間一緊,趙純良就沒啥事幹了,他不樂意陪著那兩個林曉夕所謂的父母去到處溜達,這十月份的海市天氣還是十分炎熱的,每天大下午的趙純良寧願呆在家裡頭,而因為上帝之手聲名遠揚了之後,想要入團的人變多,趙純良這幾天還花了更多的時間呆在上帝之手那邊。   

上帝之手的規模,在這幾天裡足足翻了一倍多,趙純良又收了得有十個左右的新團員,趙純良直接大手一揮,把這些新團員都統一編配給了小傑,有小傑那一雙神奇的眼睛在,趙純良並不擔心這些人會鬧事,再配合著石龐等人的拉攏洗腦,趙純良相信,這些上帝之手的普通團員,將會在很短的時間內就能夠發揮應有的戰鬥力。   也就是在這時,趙純良等待許久的一個電話,終於打進來了。  


 “少爺,目前大致可以確認,有一個破曉的成員,身處於華南第一軍官學校內部,通過我們破譯的來自華南第一軍官學校對外的所有通訊信號當中,我們找到了一些專屬於破曉的關鍵字,不過,對方很聰明,我們也只能將範圍縮小到華南第一軍官學校的教師大樓,至於大樓內的哪個區域,我們並不清楚。”電話那頭的男人說道。 

  “華南第一軍官學校?”趙純良愣了一下,這個學校,他還是比較清楚的,當初他作為0001部隊退役的軍人,部隊方面對他的就業做出了安排,就是進入這個華南第一軍官學校執教,而這學校,也被稱為神州的西點軍校,能夠進入這個學校的都是精英,而能夠在這所學校裡執教,那就更是精英的精英,一般0001部隊退役的軍人能夠進到這學校裡,都屬於撞大運了,而趙純良卻是在退役之後就把軍區給自己開的介紹信扔包裹裡了,到現在都沒拿出來過。   按照南宮鳳鸞的說法,趙純良是史上第一個敢放了0001部隊跟華南第一軍官學校格子的人。  

 “沒錯。”   電話那頭說道,“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對方在破曉中的地位應該介於8到9之間,是一個女人,這是我們目前所掌握的所有的情報。”   “還是女人呢?”趙純良嘴角微微翹起,說道,“我知道了。先這樣吧。”   “好的,少爺。”  

 掛了電話,趙純良走出了自己的房間。   今天下午林曉夕又沒有回家吃飯,帶著她的父母在外頭吃海鮮,趙純良都已經忘了自己有多久沒有給林曉夕做飯了,不過趙純良倒也不是那種會時時刻刻想要跟女朋友在一起的人,既然林曉夕沒空,那就不做了,也沒啥。   隨便吃了點東西,趙純良看了看手錶,此時是傍晚的六點半,對於華南第一軍官學校來說,並沒有存在什麼放學的說法,他們的課程安排全由任課老師安排,一天上一節課,至於課程裡教的是什麼,那同樣看任課老師。  

 這是一所十分自由但是又十分封閉的學校,學校採取統一的住宿安排,一到晚上十點,所有宿舍都必須熄燈,並且禁止任何人在熄燈之後不睡覺,至於打電話之類的,學校方面專門安排了軍用的無線電干擾裝置,除非有特殊的密碼,不然你的手機在關燈之後,將會完全沒有信號,唯一有信號的地方,位於宿舍樓的傳達室,除非你有很重要的事情,不然晚上十點關燈後如果你還呆在傳達室內,傳達室裡頭的大爺,一定會讓你度過一個難忘的夜晚的。   趙純良在七點的時候來到了華南第一軍官學校。  

 學校的大門相較於現在的那些七七八八的大學來的樸素的多,就是一個簡單的鐵門,鐵門上面掛著一塊牌子,牌子上寫著“華南第一軍官學校”   門口有一個武警站崗,傳達室裡也有幾個人。大門這時候早已經被鎖上了,按照學校的規定,每天的五點半到七點,這個大門會開,所有學生都可以出去,而在七點過後,大門就會關上,到時候你就等著傳達室大爺們愛的教育吧。   趙純良是在七點三十五秒的時候到的學校,所以大門已經關上了,他拿著拿著介紹信,走到了門口,敲了敲傳達室的門。 

  一個帶著老花鏡的老頭打開門,看著趙純良,眯著眼睛笑著說道,“小同志,回來遲到拉?”   “您好,我是來報導的。”趙純良將手上皺巴巴的介紹信交給了老頭。   老頭有點詫異,因為這個點來敲門的基本上都是學生,這來報導的,算是什麼東西?   打開介紹信看了看,老頭的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   “所有科目全部A+,以滿分的成績從0001部隊退役!”老頭看著趙純良,說道,“小夥子,你不簡單啊。”  

 “還好。”趙純良靦腆的笑了笑。   “不過按照這介紹信上說的,你在上上個月的時候就應該來學校報導了,現在都開學一個多月了,你怎麼才來?”老頭問道。   “碰到了一些事情。”趙純良自然不可能說自己奉命去自己的未婚妻公司裡幹了一段時間。   “哦!!”老頭了然的點了點頭,對於0001部隊來說,他們很多人都需要經常去執行國家的一些任務,眼前這人應該就是執行那些任務去了,至於介紹信裡說已經退役了,那都是扯淡,所有0001部隊的人入伍之前都需要宣誓,不管什麼時候,只要國家需要,他們都會義無反顧的第一時間站出來,哪怕是退伍後也是如此,退伍了國家讓你去死,你也得去死。  

 這是0001鐵一般的紀律。   “進去吧。”老頭將小門打開,說道,“往裡走五百米,左拐,再走一段路,你就能看到教師大樓了,校長那小子應該在裡頭吧。”   趙純良嘿嘿一笑,並沒有因為老頭將校長叫成小子就覺得這老頭太囂張,因為這個學校的所有傳達室的老頭都有囂張的資本,這裡的每一個傳達室大爺,都曾經是各大軍區各大特種部隊的尖刀人物,其中不乏0001部隊這樣的超強部隊,他們在達到一定的年紀之後機會真正的離開軍隊,而那時候,很多人願意接華南第一軍官學校的邀請,來學校內做一個傳達室大爺。   這裡每一個看似老態的傳達室大爺,都有可能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就在趙純良打算走進小門的時候,一輛軍用吉普車突然從一旁沖了,馬達的轟鳴聲,讓站崗的武警都忍不住抖了一下眉毛。   吉普車在距離小門不足一米,距離趙純良不足半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一個穿著軍裝戴著墨鏡的女人推開車門,從車上跳了下來。   “老李,開下大門。”女人摘下墨鏡說道。   如果說眼前這女人沒摘墨鏡,那給人是一種挺英氣的感覺,而眼下她摘了墨鏡,那給人的感覺就不是英氣了,而是完完全全的,霸氣!   沒錯,這女人生的十分霸氣,但是卻也十分美麗,兩條眉毛筆直的就好像兩把劍一樣,一雙大眼睛裡滿是自信與驕傲,下頜比較寬,不過卻不會給人大餅臉的感覺,反而讓人覺得硬朗,而配合著這硬朗的面容的,是那火爆的身材。 

  這女人的身上僅僅穿著一條迷彩的裹胸,那渾圓的胸部幾乎要將整件裹胸給撐暴了,而胸下面的小蠻腰,完全和胸形成了反比,身下穿著一條寬大的迷彩褲,儘管迷彩褲將她的大腿線條完全的擋住,但是卻擋不住那翹臀個渾圓的小屁屁。   這妖嬈的身材,再加上女人那小麥色的皮膚,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一個英姿颯爽的女將軍一般。   “好嘞,段老師。”傳達室大爺親切的笑著將大門給打開。   “小子,遲到了?”女人這時候才注意到她的車差半米就得撞上的趙純良。   “段老師,這位可也是老師,對了,小夥子,你剛好坐段老師的車去教師樓吧。這樣比較快,而且你也可以跟段老師好好聊聊學校的事情。”傳達室大爺笑著說道。   趙純良可以明顯的感覺到傳達室大爺說道好好聊聊學校的事情這幾個字的時候臉上那笑容裡富含的詭異資訊,他本能的想拒絕,卻沒想到那段老師一拍趙純良的肩膀,說道,“走吧走吧,既然你也是老師,那我載你一段。”

   說完,那女人直接就上了駕駛座。   “上車啊,還愣著幹嘛?”看著趙純良站在那發呆,女人不滿的喊道。   “好吧,謝謝您了,段老師。”趙純良笑了笑,坐上副駕駛的位置。   剛一坐好,劇烈的馬達轟鳴聲響起,整輛吉普車,就好像被裝了跳蛋一樣劇烈的顫抖了起來,一股後坐力瞬間襲來,吉普車,沖了出去。  

 就好像脫韁的野馬一般。 第一百一十四章 實戰老師   這車,真不是一般的快。   能把吉普車開成跑車感覺的,趙純良這被子還真是第一次見,吉普車的輪胎,在拐彎的時候冒起了滾滾的白煙。   趙純良緊緊的抓出車窗邊上的扶手。 

 “別怕,我的車,沒出過事兒。”開車的女人一臉的得意,她的嘴裡嚼著口香糖,一隻手握著方向盤,另外一隻手搭在了窗沿上。   “在學校裡開這麼快,有點不太好吧。”趙純良說道。   “這時候路上沒人,都要去上晚課了。”女人轉頭看了一眼趙純良,問道,“你是新來的?叫什麼名字?”   “我叫趙純良。你呢?”趙純良裝作隨意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女人,從目前可以看到的部位來看,這女人應該不是破曉的人,因為沒看到紋身。   這女人嘴角帶著微微嘲諷的笑容,她可是學校裡排得上號的老師,哪裡能看不到趙純良的小動作,似乎對於趙純良這種偷看的行為,女人十分的不屑。   “我叫段沫沫。”女人說道。 

  “段沫沫?”趙純良笑道,“這名字有意思。”   “是啊,當初我爸給我起名字的時候說我五行缺水,就到了我這一輩,剛好是沫字輩,所以就乾脆其名叫沫沫了,缺水就補水,我爸能耐吧?”段沫沫第得意的笑道。   “能耐。”趙純良連連點頭。   “你是從0001部隊出來的?”段沫沫問道。   “是,您怎麼知道的?”趙純良好奇的問道。   “一個多月前,大概兩個月左右吧,學校這邊接到軍部的消息,說會有一個新的老師從0001部隊過來,我當時隱約聽到說姓趙,不過一直到開學,再到現在,那個所謂的新的老師都沒有出現過,除了那個老師之外,軍部那邊最近一段時間都沒有再有過消息,所以我猜你應該就是上次軍部說的那個姓趙的老師吧?”段沫沫問道。  

 “你說的還真准。”趙純良點頭道,“最近一段時候事情太多,一直到現在才得空,所以就過來了。”   “那你既然這麼說,我可得醜話先跟你說前頭啊!”段沫沫猛的踩下刹車,等車停穩後說道,“華南第一軍官學校,這所學校,之所以能夠永遠排在所有軍官類院校的第一名,就是因為這所學校有著其他學校所不如的師資力量,我們的每一個老師,都會為了學生而拼盡全力,如果你沒有那麼多的時間來培養你 的學生,那我建議你不要進入這所學校當老師,因為那樣會給學校抹黑,同時,我看那種人,也特別的不爽。要麼,你就別來幹,要幹,你就得認真幹。不認真幹,那我,就會幹你!”  


 “這…怎麼個幹法?”趙純良問道。   “等到時候,你自然就明白了!”段沫沫猛的踩下油門,本已經停下來的車嗖的一聲就飛了出去。   教師大樓門口,吉普車猛的一個刹車停住了。   “到了,就是這裡,校長的辦公室在五樓,你應該是去找他報導。”段沫沫跳下車,車鑰匙也不拔,對著趙純良揮揮手說道,“我是教野外求生的,如果有興趣的話,可以去看 我上課。我的課程表,在辦公司裡有,小趙趙。”   小…罩罩?   

趙純良看著那已經瀟灑的消失在自己視線範圍內的女人,艱難的咽了口口水,這女人,不光長的霸氣,這說話,也挺霸氣的。   按著段沫沫的指示,趙純良上了五樓,在五樓最靠裡的地方找到了校長辦公室。   趙純良敲了敲辦公室的門,門內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請進。”   趙純良推門走了進去,一邊走還一邊說道,“校長您好,我是…”   話說到一半,趙純良就閉上了嘴,只見一個光著上身的白頭發老頭,正蒙著雙眼,對著一個鐵樁打拳。   相較於木樁,鐵樁的硬度更大,反震之力也就更強。  

 老頭的手,快速的在鐵樁上的棍子之間抽打,那鐵樁被打的砰砰作響,一串串的汗水,順著老頭的身子往下流淌,那緊繃著的八塊腹肌,完全看不出是眼前這老頭這個年紀所能擁有的。   “你不是我們學校的老師。”老頭突然開口道。   “我是新來報導的。”趙純良說道。   “報導?”   老頭砰的一聲將鐵樁上的一根棍子打飛了出去,隨後深吸一口氣,將手收了回來,摘下眼睛上的布條。  

 “是的,我叫趙純良。”趙純良說道。   

“哦,我聽說過你,前段時間軍部的人特地打電話來交代的,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老頭說著,拿起旁邊的毛巾擦了擦身體,將身上的汗水都給擦乾。   


“有點事。”趙純良笑了笑,說道,“現在事情做完了,就來了。”   “哦,我說呢,對了,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段無極。是這所學校的校長,當然,也是這所學校最強的人。”說到這,老頭咧著嘴笑了起來,眼裡滿是自負。   

看到這種自負,趙純良突然有一種十分熟悉的感覺。   沒錯,就是剛才的段沫沫,她眼裡的自負,跟這老頭眼裡的自負,如出一轍,而這老頭,也姓段!!   “校長好,我剛才來的路上也碰到了一個姓段的女老師呢。”趙純良說道。   “是沫沫吧?”段無極摸了摸下巴的白色鬍子,笑吟吟的說道。   “嗯,她是您老人家的?”   “我孫女。”段無極大笑道,“你竟然能碰到沫沫,還能如此安穩的來到我辦公室,看來沫沫對你的印象,並不差嘛。”   “也就剛才短短的一兩分鐘而已,能有什麼印象啊。”趙純良謙虛的搖了搖頭。

   “我家沫沫一般可不怎麼跟男老師說話。哈哈,不跟你廢話了,既然你來報導了,那我就給你安排了,沒什麼問題吧?”段無極問道。   “沒什麼問題,不過,我想問一下,我要教啥?”趙純良問道。   “我看看軍部下發的檔。”段無極走到一個檔櫃前頭,從裡面抽出了一份文件打開,看了許久後說道,“軍部說你的實戰能力,在整個0001部隊裡都能夠排得上前五,既然這樣,那你就去教實戰吧,咦,這裡還說你的作戰部署能力很強,我想想,什麼課程適合你…對了,現代軍事戰爭,這門課程適合你,你順帶著去上這個吧,你可以一天上實戰,一天上現代軍事戰爭。”  

 “行!”趙純良果斷的答應了下來,他來這所學校的目的肯定不是教書育人,他真正想要找的,就是藏在這所教師樓裡的一個破曉的女成員。   在從段無極這領了教師證之後,趙純良就被一個士兵帶著離開了教師樓,前往教師宿舍樓。   當然,趙純良已經說了不會在學校裡住,所以學校方面也只是做做樣子而已。  

 等確定好了相關事宜之後,趙純良就空了下來。   他想要找人,但是總不可能貼海報出去找吧?所以,趙純良得想一個靠譜的法子,以免在這裡浪費太多的時間。   轉眼天色就暗了下去,趙純良作為今天剛到的新老師,學校方面自然沒有多安排什麼,趙純良在熄燈後就離開了學校回到了家中。   林曉夕早已經在家,並且躺在床上睡睡了過去。   趙純良看著完全睡死了的林曉夕,小心翼翼的洗漱好,躺回了床上。   一覺不知道睡了多久。   趙純良正睡得舒服呢,就感受到了旁邊的窸窸窣窣聲音,睜眼一看,發現林曉夕正在穿衣服。   “這麼早?”趙純良看著窗外,此時的天空還沒有亮,完全是黑的。  

 “我爸媽說要去九仙山看日出,所以得提早出門。”林曉夕歉意的說道,“親愛的,今天我都回不來了。”   “沒事兒,你忙你的吧,難得有機會陪你父母。”趙純良笑著對林曉夕揮了揮手。   “對不起哦,這幾天都沒有辦法好好的陪你,等我爸媽徹底安頓下來了,人家再好好的陪你哦!”林曉夕親了一下趙純良。 


  “我沒事的,我這幾天也剛好有點事。”趙純良笑著拍了拍林曉夕的小蠻腰,說道,“等咱們都空下來了,再好好大戰一場。”   “好。”林曉夕羞澀的點了點頭,轉身離去,而趙純良閉上眼後靜靜的呆了兩個多小時,這天才亮了起來。   趙純良一個人吃了早飯,離開了家,前往了學校,在教師大樓裡,趙純良拿到了一張課程表,課程表上標注了趙純良需要在什麼時間,在哪個班級裡上什麼課。  

 “94級情報研究處理班,這是什麼鬼?”趙純良看著自己完全沒聽過的班級名稱,有點微微的蛋疼,當他在大操場上等到這94級的情報研究處理班學生的時候,他更加蛋疼了,因為這個班級,竟然有超過三分之二是女生。   一大群女兵,瞬間就將趙純良給圍住了。   “老師,你是新來的麼?我叫XXX,請多關照哦!”   “老師您好!”   “老師好!!”   雖然身邊的女兵多是身強體壯的女漢子,但是聽人這麼一喊,趙純良竟然有點小爽爽的感覺。   等所有人都到齊之後,趙純良清了清嗓子,喊道,“立正!”   所有學生立馬立正站好。   在簡單的喊了幾個轉向的口令之後,趙純良就讓眼前這些人給自己演示他們所學到的實戰技巧,演示的結果讓趙純良十分的蛋疼,雖然他對於這個純文的班級並沒有太大信心也沒有太大的教學興趣,但是這演示的跟猴戲一樣的實戰技巧,到底是什麼鬼?能殺死敵人麼?   當趙純良對著眾人問出最後這個問題的時候,竟然所有人的回答出奇的一致。   “殺人是普通士兵幹的事情,我們要做的就是給士兵最多的關於敵人的情報,而不是殺死敵人。”   聽了這話,趙純良竟無言以對。  
 這說的,也太他媽有道理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 訓練   

自古就有秀才兵的說法,說的就是那些軍隊裡的文職人員。這些文職人員的主要工作就是負責軍隊裡的資訊處理與傳遞,他們算是軍人,但是他們的作戰能力卻無疑是軍隊裡墊底的,更別說直接實戰能力。   

趙純良簡單的瞭解了一下自己這一班的學生,發現竟然有超過三分之二都是今年從各大院校吸收過來的,他們不像是那些軍隊裡轉過來的學生,這些人大多數身上還沾染著滿滿的書生氣,畢竟他們才進入到這所學校不到兩個月的時間,要拿他們跟那些地方部隊提幹送到這來培訓的人相比,那可是完全比不了的。   當然,這裡的比不了指的大多是肉體對抗方面,眼前這些人實戰能力雖然不行,但是情報處理的能力卻是相當牛X,他們僅僅是通過趙純良今天來的穿著打扮,就知道了趙純良絕壁是第一天來給人上課的。   這倒是讓趙純良對眼前這些書生氣濃重的士兵有點刮目相看。  


 “其實,你們要知道,不管是前線作戰的士兵,還是你們這些後方的文職人員,其實都需要全面發展,這可一直都是首長大人親切教導我們的!”趙純良雙手抱胸,看著眼前這些人,說道,“讓你們學習實戰能力,最大的意義不在於讓你們上前線戰鬥,而在於增強你們的自身素質,通過肉體上的鍛煉,來達到強化意志的作用,怒駡要明白,現在的戰爭,已經不僅僅局限於那一點點的戰場,他們更多的,是戰場下的較量,試想一下,你作為情報分析師,在回家的途中碰到了地方勢力的暗殺,你如果不會一點實戰能力,那豈不是就成了待宰的羔羊?或者說,如果有一天,我們的作戰指揮部被人給端了,那你們沒有一點實戰能力,只能淪為俘虜,當然,組織上也不要求你們能夠上陣殺敵,但是,我想說的是,訓練你們的實戰能力,至少,可以在你們被俘的時候,能夠讓你們有辦法,自殺。”   趙純良是話,讓本還顯得比較輕鬆的一群學生,立馬就嚴肅了起來。   

“教官,我們為什麼要自殺啊?”班級的班長問道。   這是一個留著齊耳劉海的年輕女生,今年二十二歲,雖然算不上是非常漂亮,但是精簡幹練的風格,無疑能給這女人加上不少分,她的名字叫蘇月牙。 


  “你們通常會掌握著我軍的多方面情報。”趙純良笑著說道,“你們每一個人在戰場上的重要性都超過你一百個普通士兵,因為有可能一場戰爭的勝負,就靠的你們的情報分析,而你們只要被俘,敵人一定會想盡辦法從你們嘴裡撬出他們想要的情報,威逼,利誘,肉體的摧殘等等,都有,而很多人在經歷這些重重的攻擊之後,都不能緊守住內心的防線,最終投敵,哪怕是我自己,都不能百分百保證能夠在敵人的多方攻擊之下還能夠咬住自己的牙關,所以,我們需要做的其實很簡單,在這一切到來之前,了結自己,可是了結自己說起來簡單,做起來何其難?當被敵人控制住身體的情況下,我們要怎麼了結自己?在沒有任何熱武器的情況下,我有三十二種辦法,可以讓我們自己了結自己的生命。”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著趙純良,三十二種方法了結自己的生命?眼前這個教官得是有多蛋疼,才能夠去找出這三十二種自殺的方法,而他又得是有多冷血,才能夠去驗證這三十二種方法的可靠性?   “當然,絕大多數情況下我們練習實戰的目的旨在於防身。”趙純良突然笑著拍了拍手,說道,“平日裡上街買菜碰到個小偷小摸什麼的,有點實戰能力,至少可以讓你站出來抓人的時候能夠自保,而不是被那些砸碎一刀子就給捅了。好了,話就是這樣,現在我們開始今天的課程吧,任何的實戰技巧,都離不開身體的支持,所以,從現在開始,跑步。跑最慢的一個,今天晚上,沒飯吃,開始!”  


 隨著趙純良的一聲令下,這些還略顯稚嫩的人開始繞著操場跑了起來,而趙純良則是眯著眼打量著這個大操場,今天在操場上訓練的,除了自己帶的這個班級之外,還有另外一個班級,而那個班級的上課老師,是個女的!   趙純良來這所學校的目的,就是找出隱藏在這所學校裡的那個破曉的成員,所以,對於這所學校的任何一個女教師,趙純良都充滿了興趣。   跑步對於這些已經在軍校上了一個多月課的學生來說,是一件比較輕鬆的事情,可是,趙純良的那個跑最慢沒飯吃的規定,讓所有人都拼了命的去跑,這樣做的結果就是,整個班級幾乎全部以最優的成績跑完了趙純良規定的路程。   “蘇月牙,你竟然跑最後一名?!”趙純良注意到了最後沖過線的蘇月牙。 


  “老師,是我最後一名,月牙姐故意放慢速度的!”一旁一個人連忙說道。   “故意跑最後一名,讓戰友先跑,這種精神,值得贊許。”趙純良看著蘇月牙,點了點頭,說道,“今天晚上,你沒飯吃。”   “什麼啊?”   “不會吧!”  


 幾個學生連忙不滿的抗議了起來。   從這裡就體現出了這些學生跟正經軍人的差別了,正經軍人這時候絕對不會有一個人多說一句話,因為他們的紀律性比這些人強不知道多少。   “我說過,最後一名沒飯吃,所以,最後一名就只能沒飯吃,而且,你們真以為這樣做就好麼?作為一個班級的班長,你就相當於是戰場的指揮官,敵人已經打到了跟前,你不跑,反而要殿后,這看似好像很偉大,但是你要明白,你是整個戰場的核心人物,一百個,一千個人,可能都沒有你重要,而這時候你卻要為一個普通士兵殿后,你這不是勇敢,而是魯莽。我要你們明白,每一個人在戰場上都有屬於他們的位置,而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就是你們對於一場戰爭最大的貢獻,個人的應用在一場戰爭裡,完全是沒有意義的。”趙純良臉色嚴肅的說道。   “老師,您老是戰場戰場的,可您真的上過戰場麼?現在哪裡來的什麼戰場啊!您總說那一套套的東西,搞的您真的就見識過那些一樣。”有人不滿的說道。   “你問我,上過戰場麼?”趙純良笑了笑,一把將身上的衣服扯了下來,然後指著左胸位置的一個傷口,說道,“這,是在金三角打毒梟的時候留下的,狙擊步槍,遠距離設計,差一點點打中我的心臟,在我這裡直接開了一個這麼大的口子。”  


 所有學生都盯著趙純良的身子,眼睛都看直了。   “去年九月,在中東,我軍特種部隊奉命解救在中東被恐怖分子抓了的我方人員,當時我們四十二個戰友,在地方總部附近激戰12個小時,打死一百零八個恐怖分子,我方犧牲二十二人,當時投入戰鬥的武器甚至包括了三輛坦克,二輛裝甲車,我軍最終將所有被綁的我方人員救出。這個傷口,就是當時被一枚高爆手雷炸出的碎片劃出來的。”  


 “現代戰爭,確實不如一戰二戰那般波瀾壯闊,但是兇狠程度,絕對不遜色於那兩次世界大戰,我給你們看這些東西,並不是想證明我有多厲害,而是想要告訴你們,這世界遠比你們想像的殘酷,而我們作為國家的軍人,拿著國家發的工資,就一定要對得起自己肩上的這塊肩章,不要像現在軍部的那幾頭豬一樣,每天只知道要錢,成天搞那些面子工程,到了打仗的時候沒一個能真正的指揮一場戰鬥,我並不覺得自己有多麼厲害,但是至少,我能夠教會你們,怎麼為這個國家,為這個國家的人民,做更多的事情,好了,我們開始下一堂課,軍體拳的聯繫!”  

 趙純良說著,將衣服套在了身上,這時候所有人都十分認真的看著趙純良,雖然趙純良只是說出了他身上兩個傷口的由來,但是所有人都看到了,趙純良的身上,至少有二十處以上的傷口,很多在他們看來絕對是致命傷。   


如此多 的傷口,就好像是一枚枚的軍功章一樣,對於這些即將進入軍隊系統的人來說,那種震撼,那種激勵,是前所未有的。   這可比那些領導站在臺上高喊著你們要愛國愛人民來的更加的有說服力。   當然,這些學生絕壁沒想到,趙純良身上的傷其實大多數來自於當傭兵那會兒,而進入0001部隊服役,按照趙純良的說法,就是為了完成一個任務,與愛國無關,趙純良說他始終不是一個怎麼愛國怎麼樂意奉獻的人,當然,一個人愛不愛國,真的不是靠說說就能知道的。趙純良進入0001部隊服役,到底是真的只是為了執行任務還是有別的想法,那就只有趙純良一個人知道了,至於趙純良剛才說的那一番話,到底有多少是真的多少是假的,那同樣也只有趙純良一個人知道了。 回覆 avatar 20060420 樓主| 發表於 2015-2-13 09:33 | 只看該作者 串個門加好友打招呼發消息 -A+A 117樓


 第一百一十六章 查!   軍體拳對於所有的軍人而言就好像是廣播體操對於學生而言是一樣的。   這些軍官學校的文職學生,幾乎每一個人都會軍體拳,說實在的,就好像很多學生不喜歡廣播體操一樣,很多軍人同樣也不喜歡軍體拳,因為這軍體拳,實在是太難練,而且動作都十分的古怪,看起來一點不美觀不說,一個練不好,還可能傷到自己。 


  這也是軍體拳在全神州都不能夠做到很好的推廣的一個原因,除非是專業的特種部隊才會去專門的苦練這種軍體拳,一般的部隊已經不對軍體拳做硬性的要求了。  

 不過,當這些學生看到趙純良在那一絲不苟的打著軍體拳的時候,突然間從趙純良身上感受到了一種東西。   這種東西,並不是我們讀書的時候看到有人很認真的做操之後想要嘲笑的感覺,而是一種看到某個人很認真的做著大家都不喜歡做的事情的那種感動和肅然起敬,而且,這套古怪的軍體拳,在趙純良的手上打出來,好像,並沒有如之前看到的那般的古怪,反而有一種行雲流水的感覺。   “這是我改良後的軍體拳。”趙純良做了一個收手的動作,說道,“而這套軍體拳,也將會是你們接下去一個月重點學習的拳法,我不敢保證你們學了這套拳之後就能夠以一敵百,但是至少,你們不會被欺負。好了,現在開是跟我做動作,我會慢慢的講解動作要領的,同樣的要求,誰最後學會,誰不能吃飯。”   

看到趙純良又開始打起了軍體拳,所有人都集中精神看著趙純良,生怕漏過任何一個細節。   就在趙純良打著拳的時候,趙純良似乎有所感應,突然看了一眼遠處的一幢高樓。   高口上一個人影一晃而過。   趙純良笑了笑,繼續打拳。   

下午的訓練,在日落的時候結束了。   很神奇的是,這次的最後一名,依舊是蘇月牙。   趙純良有點蛋疼的看著站在自己面前低著頭似乎不怎麼好意思的蘇月牙,問道,“你確定你不是故意的?你不是尋思著自己已經沒晚飯吃了,所以索性就把這最後一名也給拿走?”   “不是的,真的!”蘇月牙紅著臉,辯解道,“趙老師,我是,我是真的比較笨,對於軍體拳。”   “那好吧。”   趙純良點了點頭,說道,“盡然這樣,我就相信你,自己去操場上,再把我剛才教的練20遍,練完了自個兒去吃飯,我先走了。”   “啊?趙老師,你不盯著我麼?”蘇月牙問道。   “如果連這點自覺性都沒有,那我這老師當的,也就太失敗了。”趙純良對蘇月牙笑了笑,轉身走開了。   “好帥啊!”  

 站在蘇月牙旁邊的一個女生說道,“班長,咱們這次的實戰老師,可比學校其他老師帥的多了!”   “你個花癡!”蘇月牙白了身邊女生一眼,說道,“你們趕緊去吃飯去吧,我還得練拳呢。”   “我們陪你練。親愛的班長。”旁邊的女生紛紛說道。   “你們…真是我的好姐妹!”蘇月牙感動的說道。   “不,我們只是想要減肥而已。”幾個女生紛紛笑道。   “…”   趙純良離開操場,前往了食堂。   食堂很大,分為三層,第一層是學生用餐的地方,而第二層則是學校老師們用餐的地方,至於第三層,是校領導用餐的地方。   “哪怕是一個學校,也不能免俗啊,這階級分的,真清楚!”趙純良不屑的笑了笑,走上了二樓。   二樓的環境明顯比一樓來的好的多,而人數上比一樓少了百分之九十以上,一樓是人擠人,而二樓到處都是空位。   幾個穿著軍裝的老師正在打飯菜,趙純良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在這所學校裡,女性老師並不多,自己目前也就看到了兩個,一個就是段沫沫,一個就是剛才操場上看到的那個女老師,此時那女老師正在窗口位置排隊打飯。  

 趙純良拿了一塊餐盤,走到了那個老師的後頭。   這個女老師的身高大概也就一米六五左右,並不高,再加上不允許穿高跟鞋的緣故,所以這人站在趙純良身前足足矮了趙純良得有一個半的腦袋,不過人雖然長的不高,但是身材卻是前凸後翹的,看起來肉感十足。   “好巧啊!”趙純良笑著跟那個女老師打了聲招呼。   “啊?”那女老師詫異的看著趙純良,似乎並不記得趙純良。   “今天在操場上,我帶了94級的情報研究處理班!”趙純良笑著解釋了一下。   “哦!!我想起來了,你是新來的老師,是吧!”那女老師恍然大悟道。   “嗯,是我,沒想到您竟然聽說過我啊!”趙純良笑著摸了摸後腦勺。  


 “一個多月前大家都等著看你這個從0001部隊轉業過來的老師呢,只可惜後來你並沒有出現,今天你一到學校,我們就傳開了呢!你好,我叫蘇瑞雯。”女老師主動做了自我介紹。   “我叫趙純良,很高興認識你。”趙純良笑著跟蘇瑞雯握了握手,發現這蘇瑞雯的手肉感十足,因為身高的關係,趙純良可以清楚的從蘇瑞雯那微微張開的領子口看到裡面的風景。   沒有紋身。   趙純良用人格發誓他只是為了看紋身,並不是想去看那兩坨肉。  


 簡單的跟蘇瑞雯聊了兩句,趙純良就對眼前這女人瞭解的七七八八了,同時趙純良對於學校裡男女老師的數量,也大致有了一些瞭解。   整個學校總共有8名女老師,而這八名女老師裡,有三個身居領導層,其中有一個,就是段沫沫,另外兩個都是學校的元老級人物,年紀大概在四十多左右。   趙純良內心比較傾向於那個破曉的成員是這三人中的一個,因為破曉發展成員有一個要求,絕對不會要普通人,而對方能夠在破曉裡身處中上層,那應該就不會是這所學校裡的普通女老師。   基於這樣的考慮,眼前這個蘇瑞雯基本上就可以排除了,因為這人是在去年來的學校,算作學校最基層的老師。   吃完飯,趙純良將餐盤收拾妥當後,就溜達上了三樓。   三樓並沒有什麼人,唯一一個坐著吃飯的,還是趙純良之前見過的段沫沫。   “你怎麼上這兒來了?”段沫沫正吃著飯呢,結果就看到趙純良站在三樓的門口朝裡看。   “我好奇,到處走走。”趙純良抓了抓腦袋,說道,“怎麼就你一個人在這兒吃飯?”   “一般這裡都沒人。”段沫沫吃了一口飯,說道,“學校裡的領導基本都會在校外吃飯。”   “不是說有規定不准去校外吃飯麼?”趙純良一邊問,一邊走了進來。  

 “規定是死的,人是活的。”段沫沫笑了笑,似乎有點不屑的說道,“這裡的飯菜沒幾個領導吃的習慣,都是粗茶淡飯,哪裡有外面的好。到時候說出去辦事就行了,也沒哪個不開眼都會去戳破這事兒。吃個飯,死不了人。”   “原來是這樣!”趙純良了然的點了點頭,說道,“那你為什麼在這兒吃飯?”  

 “我?我一直在這吃飯,就在這吃飯了,外頭的東西吃不慣。”段沫沫搖了搖頭,將餐盤裡的飯菜仔細的吃完,然後打了個飽嗝,對趙純良說道,“今天的課,上的怎麼樣?”   “還行吧。”趙純良點了點頭,突然說道,“段老師,你聽說過,破曉麼?”   

“破曉?”段沫沫微微皺眉道,“就是那個挺神秘的組織?”  

 “沒錯。”趙純良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者段沫沫的表情。   “我聽說過。”段沫沫點頭道,“是個很神秘的組織,不過關於這個組織,我沒什麼瞭解,我聽說這組織很奇怪,因為迄今為止,還沒有哪個國家或者組織能夠知道,這個組織的宗旨是什麼,他們分散在全世界,但是好像成員都很隱秘。”  

 “是的。”趙純良說道,“我對這個組織挺好奇的。”


  “沒啥可好奇的。”段沫沫搖了搖頭,說道,“裝神弄鬼而已,一個組織而已,他能幹什麼?還能翻了天麼?”  

 “那倒也是。”趙純良笑了笑,說道,“我先走了,回頭有空了請你吃飯。”   “行吧。”   從食堂離開,趙純良有著不小的疑惑,自己剛才那突然的一問,就是想要看段沫沫的反應,如果段沫沫真的是破曉裡的一員,反應絕對不會像剛才段沫沫那般輕描淡寫,不過,也有可能是段沫沫的心理素質好,所以沒有被趙純良的問題給唬住。  


 趙純良揉了揉太陽穴,離開了學校。  

 回到家中的時候,已經是晚上的八點多,家裡沒有什麼人。   趙純良坐著看了會兒電視後,就離開家前往了上帝之手的駐地。   因為收了不少人的緣故,趙純良又將隔壁的幾個看著快倒閉 的店鋪盤了過來,同時將這幾個店鋪後面的院子的牆全部拆除,打通,這樣就形成了一個大概有好幾百平米的大院子。  

 趙純良的出現,對於那些新人來說,是一件十分轟動的事情,因為他們已經聽說過太多關於夜梟的傳說了,眼下看到這傳說中的人物出現在面前,饒是這些人都是比較不錯的傭兵,那也都是激動非常。   趙純良剛到駐地沒多久,一個讓他有點意外的人,來到了駐地。 第一百一十七章 跳出局   王思穎跪在了王思薇的靈牌前面。  

 她身上穿著素裝,臉色蒼白,臉上寫滿了悲傷。   她對著王思薇鞠了三下躬,然後點了三炷香。   趙純良站在她的旁邊,看著那跟王思薇一模一樣的表情,似乎覺得整個時空都發生了錯亂一樣。   王思穎站起身,看了趙純良一眼,說道,“我能跟你談談麼?”   “走吧。”趙純良點了點頭,轉身走出店外。  

 店外頭一片漆黑,只有幾盞半亮不亮的燈掛在燈柱上,顯得那樣的孤單與落寞。   王思穎和趙純良並肩走著,沉默不語。   趙純良也沒有說話,因為王思穎讓他想起了王思薇,而每當想起那 個人,趙純良的心情就會變得沉重。 

  過了許久,王思穎突然說道,“有人來找我了。”   趙純良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說道,“是那個叫何花的人?”   “你怎麼知道?”王思穎驚訝的看著趙純良。  

 “如果我連這都不知道,那我還怎麼保護的了你。”趙純良歎了口氣,看著眼前這張與自己最深愛的女人一模一樣的臉,說道,“我曾經答應過你姐,不管將來發生什麼,我都會保護好你的。”   “你…你什麼都知道了?”王思穎問道。  

 “嗯。”   趙純良點了點頭,說道,“她跟你說,是我殺了你姐,她也跟你說,我身上會有撲克牌的紋身,她還跟你說,讓你**我,看看我身上是否真的有紋身。”  

 王思穎沉默了,她沒想到自己身邊發生的一切,眼前這個男人竟然都知道。   “你好像已經相信了她的話,為什麼還要跟我說這件事?”趙純良問道。  

 “因為…我就算再想報仇,也相信我姐的眼光,你,絕不可能是殺死她的兇手。”王思穎堅定的說道。   “謝謝你相信我。”趙純良笑了笑。  

 “我可以感覺到,有人想要對你不利。”王思穎說道,“我雖然很想你去給我姐姐陪葬,但是,我想要的是你死在我的手上,而不是別人利用我來對付你,不過,從目前來看,我應該是想太多了,你比以前更強大,也更聰明了,我的一切看來都掌握在你的手中。”   “我會找出當年真正殺死你姐的人。”趙純良看著天上的明月,淡淡的說道。   

“你不是已經做到了?”王思穎問道。   “有些事情,並不是我們想的,那麼簡單。”趙純良柔聲說道,“有的人,還沒死,比如讓何花找到你的那些人。”  

 “哪些人?”王思穎問道。   “這些事情,與你無關。”趙純良搖了搖頭,說道,“也許在三年前,我跟你姐,還有我的兄弟們,就進入了一個很大的局當中,哪怕是三年後的現在,我自以為已經有能力將一切掌控在手中,我也似乎依舊困在那個局中,我不知道到底他們的目的是什麼,我也不知道我的敵人會有多少,不過,我能告訴你的是,不管最後的敵人有多麼強大,不管他們的目的是什麼,也不管他們到底有多少人,我一定會,將那些與你姐的死,與我兄弟們的死有關的人,全部送入地獄,而你,只需要好好的活著,看著這一切,如果到那時,你還覺得,我需要去我為你姐陪葬,那我,會親自送你一把刀。”  

 王思穎微微抬著頭,看著這個臉色堅毅,同時卻又陰沉狠曆的男人,一顆心不知道怎麼的,好像被猛烈撞擊了一下一般,整顆心都顫抖了起來。   “你姐一直都希望,你能夠好好的活著。”趙純良拍了拍王思穎的肩膀,說道,“而我,也希望你能好好活著。” 

  “我…知道了。”王思穎點了點頭。  

 “為了能夠讓你更好的活下去,從這場局裡走出去,我需要你,配合我演一齣戲。”趙純良突然說道。   “戲?”王思穎愣了一下,說道,“演什麼?”  

 “演…死人。”   趙純良突然出手,掐住了王思穎的脖子。   

王思穎痛苦的捂著脖子,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趙純良,只見眼前的趙純良的臉上,滿是殺意。   王思穎劇烈的掙扎著,但是趙純良手上的力量實在是太大了,她根本就沒有辦法抵擋趙純良的力量。   終於,王思穎徹底的停止了掙扎。   

小傑從一旁走了過來。   “去燒了吧。”趙純良淡淡的說道。   “是!”   小傑點了點頭,將王思穎從趙純良手上接了過來,抗在肩上,趁著夜色,進入了停在旁邊的一輛吉普車上,隨後,吉普車快速的駛離了現場。   

趙純良轉身走回了駐地。   

南宮鳳鸞走到趙純良的身邊,遞了兩根煙給趙純良,說道,“事兒辦好了?”   “嗯。”   趙純良點了點頭,把其中一根煙還給了南宮鳳鸞,說道,“我要戒煙了。”   南宮鳳鸞笑了笑,把煙收好,然後說道,“剛才的你,還真下的去手。”  

 “如果不想她真的死了,只能這樣。”趙純良微微歎了口氣。   “你是在保護她,我們都知道。”南宮鳳鸞抽著煙,說道,“我已經安排了靠譜的人,等會兒會第一時間把她送離海市,絕對不會讓人跟上,不過,這件事,你確定瞞得過破曉的人?”   “要連這樣都瞞不過破曉的人,那咱們,就不用再掙扎了。直接擦乾淨脖子等破曉的人來吧。”趙純良笑著說道。   “那何花怎麼處理?”南宮鳳鸞問道。   

“留著吧。”趙純良淡淡說道,“至少這樣,他們會以為他們還藏的很好。”   “你那麼肯定,何花就是破曉的人?”南宮鳳鸞皺眉道。   “也許是,也許不是,她的出現必然是某些人的指使,而那些人,最終的目的就是刺激思穎來殺我,而他們明知道,思穎殺不了我,所以,他們想看到的,無外乎就是我會不會殺了思穎,現在至少我已經在明面上殺了思穎了,對於他們而言,目的已經達成,那何花到底是誰派來的,就無關緊要了。”趙純良說道。   “良兒,我真是越來越看不透你了。”南宮鳳鸞感慨的說道。   

“我也是。”趙純良笑了笑。   “能約一次麼?”   “滾!”  

 此時,在海市的另外一個地方。   “你是說,趙純良,殺了王思穎?”被稱為皇后的女人,驚訝的看著手下的彙報。   “是的,皇后。”手下人躬身道,“根據何花傳回來的消息,應該是王思穎激怒了趙純良,所以趙純良一怒之下,把王思穎殺了。”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皇后揮了揮手,等手下人退去後,她拿起了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許久才被接起,而電話那頭並沒有說話。   “趙純良提前完成第四層測試。”皇后淡淡的說道。   “這麼快?”電話那頭似乎很驚訝的樣子。  

 “是的,王思穎死了。”皇后說道。   “這趙純良,果然是心狠手辣之人,哈哈哈,太好了真是太好了。”電話那頭十分高興的說道,“既然如此,那他,就已經完成了所有的四層測試,破曉,需要的就是這樣的人才,告訴華南軍校裡的那個人,接近趙純良,和趙純良成為朋友之後,再對趙純良公佈身份,拉攏趙純良,進入破曉。有了趙純良的加入,我們離我們的目標,又更近一步了!”   “我知道該怎麼做。”皇后平靜的說道。 

  “對了,對於你妹妹的死,我表示十分的惋惜。”電話那頭突然說道,“不過,她能夠為了我們的大業而死,也算是死得其所。”   皇后沉默了許久後,說道,“如果沒事的話,我要離開海市了。”   “好,你可以回來了。”   “嗯!”   

卡擦一聲,電話掛斷了。   皇后把電話扔到了一旁,站起身,走到了身後巨大落地窗的前頭。   窗外的霓虹燈,照應在了皇后的臉上。  

 這,竟然是一張與王思穎,一模一樣的臉!!   不對,這張臉,雖然看著跟王思穎一模一樣,但是在氣質方面和王思穎完全兩樣。   這是一張滿是冷血與冷漠的臉。   從她的臉上似乎看不到任何能夠反映她內心狀況的情緒與表情。  

 她就那麼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許久後,她輕聲的說道,“純良…看來你,應該是察覺到了什麼了。”   空蕩的房間,沒有任何的回應,許久之後,房間內,傳來了一聲歎息。


   趙純良在深夜的時候才離開駐地,他和駐地裡的新人們喝了不少的酒,作為一個傭兵團的老大,必然是需要和手底下的團員保持一個良好的關係的,這樣人家才有可能為了你去拼命,雖說大家最開始都是靠利益才結合在一起的,但是如果能夠培養出真正的戰友兄弟之情,那對於一個傭兵團而言,絕對是非常好的一件事。   

回到家中的趙純良,小心翼翼的打開了自己房間的門。   房間內,林曉夕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   趙純良走到床邊,看著林曉夕,不由的笑了笑,走到一旁的沙發上躺了下來。   一身的酒氣,他可不想熏到林曉夕。   

一覺醒來,天還沒亮,林曉夕還在睡覺,而趙純良,卻是必須敢在天亮之前到達學校,所以趙純良並沒有吵醒林曉夕,留了一張紙條在餐桌上,就離開了家。 

  趙純良走後沒多久,林曉軍打著哈欠來到了廚房找東西吃,結果就看到了紙條。  


 他拿起紙條看了看,然後四下裡瞅了瞅,偷偷的將紙條扔進了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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